顾楷玉此刻终于明白洛祥为何对江竹绝推崇备至,这家伙简直是修炼界的异类,实力堪称妖孽!
“魔鬼修炼法!”苏辰突然冒出一句。
果不其然,江竹绝正是通过修炼魔鬼修炼法,一种远超出常人体能极限的痛苦训练方式,来淬炼身体,锻炼意志。
正因为这种训练法,江竹绝现在的体魄竟然能与土属性体质的修者硬碰硬!
苏祥忍不住发问:“魔鬼修炼法是什么?”
他对江竹绝充满了好奇,了解更多的信息就意味着更大的胜算。
江竹绝刚才的那一击,让他深感触动,设想一下,如果刚才那一掌是对准他苏祥的,不用武技的话,他能接得住吗?
答案显而易见:“不可能!”
苏辰解释道:“魔鬼修炼法是药圣特意为江竹绝定制的修炼方案,其中包含的痛苦程度,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
但这套方法的效果奇佳,尤其是对提升体魄有着极大的帮助。”
“老祖宗,你会这套魔鬼修炼法吗?我也想试试!”
苏祥急切地说。
“我怎么会不知道,这套法子就是我设计的!”
苏辰心里嘀咕,面上却没表现出什么。
那种强度的训练,正常人哪里吃得消?当初设计这套方法就是为了逼江竹绝在极度痛苦中突破自我!也只有主角玩得起!
苏祥意志坚决:“我要变强,我要学习!”
苏辰摆摆手:“你可别乱来,那玩意儿会要命的!江竹绝能挺过来,是因为他是天选之子。
你苏祥要是去尝试,只怕会把自己搭进去!”
苏祥眼睛发红,握紧拳头:“老祖宗,他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甚至做得更好!”
身边的寒烟儿注意到洛祥的不对劲,关切地问:“洛祥,你怎么了?”
苏辰敷衍了一句:“先看完再说。”然后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苏祥也意识到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他面带愁容地回答:“没事,继续看吧。”
台上,郑成与江竹绝已经打得如火如荼,两人在一隅之地激烈交锋,拳脚往来,每一击都实打实的砸在对方身上。
旁观的人都能看出,郑成明显处于劣势,他的大部分攻击都被江竹绝化解,反而江竹绝的拳头频频打在他的身上。
郑成的衣服被高温烧出不少孔洞,手掌也开始焦黑。
而江竹绝的手掌虽然也有血迹,但只是皮外伤而已。
郑成内心悲愤不已,这个江竹绝,体魄怎么就这么强?
他明明没用武技,却能在和自己土属性体质的对抗中稳占上风!
照这样下去,他会输!不能输!他是主动请缨挑战江竹绝的,如果失败了,邓院长会怎么看他?
洛祥那小子又会怎么看待他?
他可是立志成为武状元的天才,注定要超越他哥哥的天才!他不只是郑于的弟弟,他叫郑成!
“我要让大家都知道,郑于只是我郑成的哥哥!”郑成在心底嘶吼。
“啊——”郑成硬生生接了江竹绝一拳,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连连后退几步。
紧接着,他借势跃起,手部犹如铁爪从空中直扑而下:“镇狱手,给我败下阵来!”
郑成调动全身剩余的真气,全力以赴地施展出镇狱手!
“镇狱手?这小子还没练成啊,那是宗师才能修炼的武技!”李玉惊呼出声。
“镇狱手,柳家绝学,地阶中级武技,非宗师不可施展,他怎么敢?”顾楷玉瞠目结舌,望着台上的郑成。
“郑成,停下!”裁判见状,惊骇之余大声制止,他知道,郑成若是强行施展这招,即便能击败江竹绝,自己的手臂也可能就此废掉!
郑成,那可是京都响当当的天才,若他在此刻折戟,无疑是对整个中州的一大损失!
裁判见状,心下一紧,身影疾闪,速度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朝着郑成扑去,意图阻止他继续施展出那危险的招式。
然而,一切已来不及阻止。
郑成的镇狱手,裹挟着疯狂的真气与不断升腾的血雾,凶猛扑向江竹绝。
江竹绝感受到那股混合着浓烈血腥的强大力量,深知郑成已是拼尽全力。若
再次硬接,恐怕他的肉身难以承受。
“火神拳!”江竹绝双拳燃起熊熊烈焰,稳稳扎下马步,周身真气汇聚,倾力而发。
这火神拳,乃是药圣赐予他用来对抗得到《拈花秘录》的洛祥的利器。
江竹绝凭藉其超凡天赋与神级功法庇佑,短短几天便掌握了火神拳的精要,此招一旦修炼至炉火纯青,足以焚烧天地万物!
江竹绝一声怒吼,双拳燃烧着熊熊烈火,如流星赶月般迎向郑成。
炽热的高温几乎要把周围的空气蒸发殆尽,刹那间形成一片真空地带!
“嘭!”的一声巨响,仿佛连擂台都在颤抖!
镇狱手与火神拳正面交锋,那一刻,仿佛时光静止!
江竹绝双拳高举,硬生生接住了郑成那满是血痕的一掌。
他脚下石板破裂,小腿部分甚至陷进了泥土中。
围观者无不屏息,心中默念:“究竟谁能胜出?”
江竹绝的火神拳威力同样惊人,显然是高级别的武技。
两大高阶武技正面抗衡,究竟是镇狱手更胜一筹,还是火神拳技高一等?
“江竹绝赢了。”苏辰淡淡说出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苏祥心中炸响。
恰似印证苏辰的话语,郑成施展镇狱手的那只手臂突然剧烈震动,随后爆裂成一片血雾,整个人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裁判反应过来,立刻疾冲至郑成身边,指尖凝聚真气,连点他多处穴位,强行止住汩汩流出的血液,焦急大喊:“快叫医师!快来人救他!”
江竹绝缓缓解下力量,收回酸痛不已的双拳,活动了几下肩膀以缓解疼痛,他冷漠的眼神盯着苏祥,就像当初轻松越级击败苏祥时一样,那份傲然与自信一如既往。
他将手指放到唇边,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郑成付出生命的代价,却出人意料地落败,这一幕深深震撼了每一个人。
“如果不是宗师,强行使用那样的武技会怎样?”
目睹郑成的惨状,苏祥仿佛看到了当初为了击败江竹绝而不惜服食禁药的自己,那种疯狂和不甘,他感同身受。
寒烟儿看着郑成血肉模糊的样子,不忍地转过头去,她声音低沉地答道:“轻则致残,变成废人,重则经脉断裂,危及生命。”
苏祥呢喃自语:“同样的下场啊……”
此刻,江竹绝在崛起的路上又“欠下”了一个少年的账。
顾楷玉与郑成交情深厚,对郑成的实力最为信赖。未曾料到,郑成竭尽全力也无法击败江竹绝,甚至不顾生死强行使用修师境界不应施展的镇狱手,结果却仍然付出了非死即重伤的代价,仍未取得胜利。
泪水盈眶的顾楷玉拨开人群,来到了擂台边,愤怒地瞪着江竹绝:“江竹绝,你废了郑成!郑于大哥绝不会放过你!”
江竹绝疑惑地瞥了她一眼:“你说的是上一届武状元郑于?”
“没错,郑于大哥即将晋升宗师境界!你就等死吧!”顾楷玉咬牙切齿。
江竹绝却从容一笑,洁白的牙齿在沾染了郑成血雾的刀疤面具下显得尤为刺眼:“好,我等他。”
“不过,我真正的目标并不是郑于,而是你!”江竹绝笑声未歇,指向苏祥,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残忍与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