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大陆中,达到大帝级别的存在已经是顶峰之人,而更为尊崇的圣人境界更是稀如星晨。
在这片天地间,最为常见且强大的人物往往为王级或皇级修炼者。按照古时法则,一旦晋升至王级修为,便有资格独立开疆拓土,无需屈从于任何势力。
在神启帝国之中,只要实力突破至修王境,就会得到皇室正式册封和领土赏赐,这样的地位对于目前的苏祥而言,尚处于遥不可及的梦想范畴。
“小子,那座王者遗迹,你应当去探寻一番。”突然间,苏祥心底响起了苏辰的声音。
苏祥心头一震,原来老祖宗并未离他而去!
自昨晚以来,苏辰一直没有给出任何回应,无论苏祥如何心念呼唤,始终沉寂无声,令苏祥一度以为苏辰已放弃了他。
实际上,苏祥担忧苏辰会因家族内斗而不悦是多虑了。
尽管苏辰名义上是苏家先祖,但对苏家并无深厚的情感牵绊。相反,作为故事主体的江竹绝才是他倾注大量心血创造的角色。
更关键的是,他知道历经数百年传承的苏家枝繁叶茂,剔除那些损害家族利益的人,反而能助苏家在未来涅槃重生。
他之所以选择沉默,实则是在深思熟虑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苏祥的死而复生以及苏河暂时搁置复仇计划,是否会对他的原定剧情产生影响,他在琢磨这个问题。
在他的构思中,原本设想苏河集结家族精英设伏暗杀江竹绝,而江竹绝对抗逃亡,在此过程中偶然发现琼花山脉中的王者遗迹,并借此契机获得了一次命运转折的机会。
至于此刻的江竹绝是否已经安全回归剑灵宗,苏辰无从得知。直至刚才听到有人提及琼花山脉的王者遗迹,苏辰这才适时建议苏祥前去探索一番。
探索琼花山脉对于苏祥这般初阶修行者而言,无疑是一次极大的挑战与机遇,同时他也心存疑虑,自己此行是否可能会影响到江竹绝那至关重要的初次奇遇。
“老祖宗,您认为我该如何应对?”苏祥心中忐忑不安地问。
苏辰沉稳回应:“安心吧,家族之事你父亲已妥善处理,你应该向他学习。”他知道苏祥担忧他会因家族内斗而感到不悦。
在苏祥得到些许安慰后,他提出了新的疑虑:“可是,那毕竟是王者的遗迹,必将引来众多强者的觊觎,以我目前修师层次的实力,如何能在这场争夺中有所作为呢?”
“无需忧虑,有我在背后支持你。尽管如今中州皇族威势大不如前,但我们仍有一定的优势。
你现在虽不能起到决定性作用,但也不能说是无关紧要。我们需要更多可以利用的资源。”苏辰循循善诱。
“明白了,我会遵照您的指示行事。”苏祥点头答应。
“准备好所需的补给了吗?找个隐蔽的地方,我要帮你改变形象,以防万一。”
“是,一切就绪。”
十天之后,由于琼花山脉的惊人发现,人潮涌动达到了顶峰!
琼花山脉横跨南域与中域交界地带,群山连绵起伏,从高空俯瞰犹如井字结构,各山脊交错之间形成了多个小型盆地。最近一次的山体滑坡意外暴露了隐藏千年的王者古墓入口。
经过一些细心人的勘查确认,这是属于千年前名震江湖的拈花王之陵寝。拈花王曾凭借六阶修王境界以及独步天下的拈花指和落花掌两大地级绝学,在武林中声名鹊起!
这两大绝世武学,正是这座古墓中最引人瞩目的珍宝!
苏辰深知,正是这两门绝技,让江竹绝在剑灵宗内由弱变强,迅速成为直传弟子中的翘楚。江竹绝,你还会来吗?若你真的出现,我是否应该直接将你铲除,以免未来酿成更大的祸患?
苏祥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风尘仆仆地疾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琼花山脉中弥漫着馥郁花香的空气,然后缓缓呼出。琼花山脉名副其实,犹如一片繁花似锦的海洋,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原本是玄南城青年男女郊游踏青的理想之地。
若非这次神秘王者古墓现世,引来各方势力纷至沓来,打破了这份宁静与美好,使得这本该洋溢欢声笑语的景致变得紧张而压抑。
如今的苏祥已彻底改变形象,肤色黝黑,眼眸狭长,颈后还点缀一颗微小黑痣,这一切都得益于苏家内乱平息之后,系统赋予苏辰的一套神级伪装秘术和化妆器具。
苏辰将苏祥乔装成一个普通黝黑少年,丝毫不见往日贵族子弟的气息。
山谷之中人潮涌动,各路势力纷纷设立营地,使得这片美丽的自然景观遭受破坏,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刘执事,您也到了,贵派可有人已经进入探索?”
“李堂主,我铁砂帮进去的都是些年轻一辈,那古墓的禁制奇特,超过十八岁者无法踏入。”“没错,我们天旗宗送去的年轻人修为才刚刚达到修师级别,估计收获不会太大。”
尽管南域名义上属于剑灵宗的管辖范围,但区域内仍有许多小型势力依附于其下,这样的机遇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次崛起的绝佳契机。
剑灵宗自身也是凭借偶然得到远古太上剑宫传承,由一个小门小派跃升为世界级的超级大宗门。
在苏辰谨慎提醒下,苏祥四处打探了一番,并未听说剑灵宗的人马抵达的消息。然而当他回到古墓入口时,却发现那里聚集了大量人群,原来剑灵宗真的来了!此次剑灵宗出动的新弟子竟近百人之多,看来是这一届所有新晋弟子都被派来参与。
江竹绝和江瑾也在人群中,两人身着剑灵宗外门弟子统一的灰袍,虽然在众多弟子中并不显眼,却能一眼认出。
只见江竹绝依然保持着瘦削低调的形象,但双目如宝石般闪烁着灵动光芒。
还有那与江竹绝谈笑风生,举止亲昵的江琳,同样神采奕奕,笑声不断。
苏祥身披斗篷的身影不禁微微颤动,透过垂落的黑色面纱,他眼神中涌出深深的怨恨,这股怨毒犹如实质般远距离投射在江竹绝身上。
“怎么?心中不快?”苏辰淡然一笑。
“老祖宗,那个江琳,平日里我对她百依百顺,她却对我冷若冰霜!难道我堂堂苏家少主,竟比不上一个出身小家族的江竹绝?”苏翔咬牙切齿道。
“呵呵,世间有种动物叫作‘沸羊羊’,简直就是你。”苏辰轻描淡写地解释。
“何为‘沸羊羊’?”苏翔疑惑不解。
“哦……就是指一种常见情况,通常是男性对异性言听计从,竭尽全力讨好对方,结果往往被当作无偿资源供给者,却始终无法得到应有的情感回馈。”
苏辰略加掩饰地描述。
“原来如此,这样的形容倒是很贴切。
想来这种生物在老祖宗您生活的时代应该很常见吧?”苏翔半开玩笑地回应。
苏辰哑然失笑,教导说:“对待女子啊,不能过于迁就,否则会惯出坏习惯来的。
古人云:得不到的,浑身瘙痒。
你得学学人家江竹绝,看他那种看似不在乎的态度,反而能吸引那些从小备受宠爱的女子,这就叫欲擒故纵。”
“江竹绝!”苏翔长叹一声,颇为认真地附和,“晚辈受教了。想必当年老祖宗凭借这欲擒故纵的招数,不知俘获了多少窈窕淑女的心呢。”
“咳咳……”苏辰简直想把不会拍马屁的后代给捏死!
心里暗自苦笑:老子不过是个网文作者,宅男中的战斗机,连恋爱都没正儿八经谈过,现在突然冒出一大群子孙不说,还个个情商低到令人发指,连拍马屁都不会!
但表面上,苏辰还是保持着神秘莫测的姿态:
“如果我也像你们这般不通世故,苏氏一族岂不是早就断了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