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瞧见了吧？”苏祥眼神闪烁不定。
老祖宗苏辰附身时，他特意让寒烟儿闭眼，可翰潮那凄厉的哀嚎，估计早让寒烟儿忍不住偷偷窥探了。要不是确定顾楷玉已陷入深度昏迷，他哪敢请苏辰施展这种逆天手段！
苏辰的存在，是他最深的秘密，一旦被有心人知晓，以他现下的实力根本保不住老祖宗。寒烟儿嘛，他勉强信得过，毕竟那是老祖宗钦定的未来孙媳，自己也挺中意。
寒烟儿轻轻点头：“嗯。”
“这事，对谁也不能讲，包括陛下也不行！就说是路过的大能出手帮了咱。”苏祥面色严肃，目光炯炯盯着寒烟儿。
“放心吧，我谁都没透露。”寒烟儿应声，明白苏祥那股力量定有限制，且绝对不能公之于众。不然，武举会上对付江竹绝，哪怕只使出一丝，都能把那家伙压扁十来回！
别人问起，她也只是说当时自己也昏过去了，醒来时苏祥已经把翰潮按地上了。一切解释得滴水不漏。
“那我就安心了。”苏祥点点头，吃力地想坐起来。
寒烟儿贴心地找来枕头垫在他背后：“谢九公主。”
“以后叫我烟儿就好。”寒烟儿羞涩地垂下头，像是怕他不信，又补充道，“我朋友都这么叫的。”
苏祥心里偷笑：哪个敢这么叫你啊？自打我到京都，谁见你不喊九公主？不过他没戳穿，姑娘家脸皮薄，懂的。
老祖宗说得对，女神不是跪舔来的，得靠魅力吸引！眼前这位神启第一美少女，如今我就是想揭开她的面纱，估计也没人敢拦！
“好嘞，烟儿。”苏祥顺杆爬。
“嗯。”寒烟儿低头应着，脸颊微红，红晕直漫到脖子。
两人含情脉脉对视良久，苏祥终于按捺不住，伸出手去，握住寒烟儿那纤细如玉的手，将她拉近，深情注视着她的眼睛：“烟儿，我能……”
寒烟儿还未回应，门外忽地响起一道冷硬的声音：“你不能！”
两人如遭雷击，瞬间分开。只见邓光推门而入。
“师父……”苏祥慌忙欲起身行礼，却被一股温和力量稳稳托住，让他安然坐着。
“省省你的礼数吧！”邓光没好气地冷哼，“刚才对公主，也没见你这么毕恭毕敬！”
寒烟儿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娇憨地跺跺脚：“邓院长！”
邓光哈哈一笑，寒烟儿从小就在他眼皮底下长大，他是真心疼爱这个丫头。一辈子没儿子，要是寒烟儿真能跟自己这便宜徒弟成了，那跟娶个儿媳没两样，他自然乐意之至。于是，他也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行了行了，不逗你们小两口了。麻溜儿收拾收拾，陛下召见呢！”
邓光边说边往外走，却见寒烟儿还在原地愣着不动。顿时吹胡子瞪眼：“还不快走？难不成堂堂公主还想伺候他穿衣裳？”
一边是自家徒弟，一边是看着长大的小公主。邓光乐见他们成双成对，心里却又五味杂陈，仿佛自家白菜就要被猪拱了。尤其对苏祥这小子，总有点不顺眼——倒不是因为他不优秀，而是这段时间的表现，让邓光觉得他缺乏责任感。
寒烟儿脸蛋更烫，不敢惹长辈生气，只能冲苏祥狠狠瞪了一眼，然后小跑着逃出门去。
“快点！”邓光气鼓鼓扔下一句，转身离去。
…………
邓光领着苏祥走了好长一段路，来到宫城最深处一座宫殿。苏祥发现，宫城里其他宫殿无不金碧辉煌，唯独这座，朴素得不像话。没雕龙刻凤，没金砖琉璃瓦，低调得很。
三人步入大殿，已有两人恭候其中。一位是昨晚跟邓光抢徒弟的国子监文院院长蓉曹。另一位则憨态可掬，胖乎乎的，眼睛被肥肉挤成两条细缝，挺着啤酒肚，唇上挂着两撇稀疏的八字胡，看着挺逗趣。头发油腻腻的，显然多日未洗，衣着也颇为随意，浑身透着一股邋遢劲儿。
王座在纱帘之后，隐约可见一位曼妙身影端坐其中，身边并无侍从服侍。这是苏祥第二次见此情景，依旧未能一睹真容。
这便是传说中的神启第一强者，女帝陛下！
邓光带头，带着苏祥二人下跪：“臣邓光，参见女帝陛下！”
“苏祥，参见女帝陛下！”
“孙女拜见皇帝祖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