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姩姩姐姐。”狄怜握上解辞姩的手,奶呼呼地唤道。
解辞姩美滋滋地应声。
狄怜有些疑惑地询问:“姩姩姐姐,要带怜怜去哪里吗?怎么不见卫爷爷?”她怯生生地看着周围,狄怜体弱多病一直呆在家中哪里见过这么多人,顿时害怕起来。
解辞姩赶紧回握她的手:“妹妹别害怕,妹妹不是想见狄商哥哥吗?姐姐带你去找狄商哥哥好不好。”
“找哥哥?”闻言,狄怜迟疑地抬起头询问。
“没错,带你去找哥哥。”解君似肯定地回复。
此刻,解家的马车来了,阿一架着马车,他的身边还坐着一只丑狗,解君似眼睛疼,解辞姩倒是很兴奋,“姩姩的坐骑!”
狄怜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那只哈巴狗,不解的询问:“你姩姩姐姐,它这么小,怎么可以当坐骑?”她用手比划着。
“黑黑,之后会长大的!”解辞姩解释说,用手比划着。
狄怜配合的张大嘴巴:“哇哦!”
“好厉害。”
解君似无奈扶额,姩姩可算是找到可以跟她一起互相吹的人了。
他一手拎一个将人拎到马车里面,“好啦,你们两个乖乖地跟着阿一去县衙,知道吗。”
解辞姩乖乖地点头,狄怜见状也跟着点头。
“君似哥哥不跟着一起吗?”她问。
解君似摇了摇头,“君似哥哥还有事情要处理,怜怜乖乖地跟在姩姩姐姐的身后,知道吗。”
狄怜点头,说:“我知道了,君似哥哥,怜怜一定跟在姩姩姐姐身后。”她顿了顿又说:“做姩姩姐姐的小尾巴。”
解君似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又看向姩宝,摸了摸她的小脸,“二哥先走了,你要照顾好妹妹。”
“二哥放心,姩姩靠谱。”她拍了拍胸脯保证。
解君似放下帘子,他吩咐阿一:“路上慢些。”
阿一点了点头。
解君似又看向那只丑丑的哈巴狗,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两人相看两眼,他横竖都看不上丑狗。
哈巴狗滋养了几日,神智恢复了一些,它冲着解君似吐口水,给阿一看的那是一个心惊胆战,急急忙忙给它薅过来,“二公子,黑黑不懂事,二公子别跟它计较。”
黑黑:“你才不懂事,你全家都不懂事。”
解君似冷哼一声,“我自己不会跟一个丑狗计较。”话落他摆手让阿一走,他怕等下忍不住真将姩宝的坐骑,炖了上菜。
黑黑:“*7*78*……”狗言狗语说的那是一个字脏。
马车摇摇晃晃地朝着县衙行驶过去。
县衙中,金有林被衙役带了上来,他的手上套着枷锁,狄商坐在高位上,他出生询问:“金有林,你当真承认阳港诡异是你的手笔?”
他不悲不喜,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他点头回道:“是。”
“那你倒是说说你是用什么方法!”狄商又问。
此问让金有林哑言,他根本说不出来一二,只是一个劲地承认:“大人,别问了,这件事就是我做的,请你判我的罪。”
狄商冷哼一声,“金有林你在不知悔改,不老实交代,本官就判你一个包庇的罪名!”
闻言,金有林仍不老实交代,狄商拧眉,一时间还真拿他没有办法,他摆了摆手,衙役立马上前将人给拖了下去。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耳边传来一道软乎乎的声音,听得狄商有些恍然。
“哥哥,哥哥。”
他抬头就见解辞姩牵着狄怜进来。
一扫面上的阴霾,他一脸笑意的站起身,走到狄怜的面前将狄怜抱了起来。
“怜怜有没有想哥哥?”他带着笑意询问。
狄怜用力地点头,说:“哥哥不在的时候,怜怜可想可想哥哥,可是哥哥一直都不回来。”说着,她有些委屈。
狄商立马道歉:“是哥哥不好,哥哥的错,那就罚哥哥给怜怜买最爱的糖球吃,好不好。”
“好。”闻言狄怜格外的高兴,兴奋地直点头。
“狄商哥哥,姩姩也要吃糖球儿。”
“买,都给买。”狄商大手一挥同意了。
“好耶。”解辞姩兴奋地拍手。
狄商带着两人去了县衙休息的地方,将人交给县衙的衙役们带着。
夜晚,“砰砰砰”的敲门声在王府中响起来。
王府看门的老大爷,提着灯笼,嘴里骂骂叨叨的,前去开门。
拉开门发出“咯吱”的声音,“奇了怪了,难不成是我听错了这也没人啊!”他念叨两句,踏出门外张望。
夜晚的风格外阴凉,一阵风吹过,顿时打了一个哆嗦,老大爷不再纠结,立马关上门,提着灯笼回去。
“这指定是我听错了。”他嘀咕。
刚回到院中没走两步路,老大爷突然停住了脚步,他咽了咽口水,灯笼往前送了送,试探着开口:“老爷,是你吗?”
那道身影没有说话,直直朝着里面走,这可将老大爷吓得不轻,哎呦的直叫唤:“老爷,你怎么能去那,这不成啊!老爷!”
“您不是吩咐了,谁都不能去后院,包括您自己吗!”
老大爷说完,那道身影顿了顿,停了下来,老大爷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提着灯笼靠近,那道身影也没有动,越近,老大爷就越发觉得不对劲。
他揉了揉眼睛,心中还寻思着:“老爷什么时候变瘦了?还变高了?”
他走进,然后顿时吓得一个激灵,灯笼掉到了地上。
眼疾手快,这人一手刀将老大爷砍晕了,好心地找了一个草地,给老大爷丢上去。
“这样就行了……”
“你人还怪好的嘞,还给他找个草地,怎么你让人一把年纪天为被地为床?”
暗中又走出一个人,同样的夜行衣,脸上带了一个鬼脸面具。
时应挠头,“时间紧迫,快我们快些去看看这王家后院有什么猫腻。”
解君似翻了一个白眼,“呵”懒得计较,他提溜着老大爷的灯笼,给整灭了。
他可是一个大好青年,天干物燥,灯笼是烛火的容易着,干脆灭了。
灯笼光一灭,只剩下淡淡的月光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