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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锦鲤崽崽被读心,满朝文武求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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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薅下夜光珠

王家的后院比王家的其他地方更加阴森。

后院的门上了锁,两人相视一眼,翻墙进入,入目此景,院中到处都是枯枝败叶。

两人小心地进入,往里头探查。

突然,两人停住脚步,躲进一旁的枯树后面。

后院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不出一会儿,这后院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王老爷左看看右看看,他提着灯笼进来,快速地将门带上。

他神情似乎是在惊慌,又像是在躲避什么,他提着灯笼,快步往一处屋子走去。

那处屋子保存得极好,跟这残垣断壁的院子格格不入。

他进去关了门,两人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出来。

两人相视一眼,往那处屋子快速走去。

“咯吱”一声,时应推开屋子的门,解君似扫视过去,里面没人。

他率先进入,时应紧跟其后,顺手将屋门带上。

屋中,有一扇屏风,对着门,解君似绕过屏风,只见屏风的后面有一个供桌,上头摆放着牌位。

“这位王老爷竟然摆供桌在这。”时应诧异地说。

按道理来说,王家这般,家中牌位都应该摆放祠堂来供奉,而不是放在一个后院。

更何况这后院,还上锁,平日里不许任何人进入,怎么看都十分的不合理。

解君似拿起供桌上为点燃的香,在烛火上点燃,冲着牌位摆了摆,随后插入香炉当中。

他说了一句:“得罪。”

时应学着他的做法,来了一遍。

拜完之后解君似绕过去,观察这牌位,牌位上头没有名字,一时也判断不出来,这供奉的是王家的哪个人。

时应则是在屋子里转悠起来,这间屋子典型的是女子的屋子,内设书案,琴桌……等。

相比书案上落满灰尘,琴桌就显得十分干净。

时应冲着琴桌走过去,琴桌的上面摆放着一把七弦琴。

他上手拨弄了一下,也知是一把好琴。

“看来,这屋中的主人是用琴的一把好手。”解君似说。

时应点了点头,他在琴上,手摸索着什么,想将琴抬起来,却发现这琴纹丝不动。

他的眼神一亮,暗道一声:“找到了。”

他用力往旁边一搬,解君似身后发出声响,打开一扇门。

“他这机关设得还挺鸡贼,打开的门放在供桌的后面。”

“走。”

“的嘞。”

两人朝着门里面走去,刚踏入里面,身后的门应声关上。

解君似没有丝毫的意外,倒是时应跟戏精附体一样,夹着嗓子,娇滴滴地说:“阿似,你可要保护好奴家呀。”

解君似听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阿似,奴家很正常,可是这里好黑,奴家怕怕!”

解君似:“……”

神经啊!他忍无可忍踹了时应一脚,“正常点,赶紧探,我还等着回去见姩宝。”话落他从腰间的荷包中掏出一枚小点的夜光珠。

夜光珠出来,在这黑暗中显得格外的亮。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从姩宝的衣服上薅下来一颗。

“行了,这下不黑了,走吧。”他说。

有了亮光,时应摸摸鼻子,自己的小算盘落空了,他本来还想着借着黑的名义,多粘一会儿……

他不在闹,顿时正经起来。

地道墙壁都用砖砌起来,这也能看出这王家是真的很有银子,脚下也用了青石砖。

解君似拿着夜光珠靠近墙壁,墙壁上一抹暗红,时应摸上去,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他的眉头顿时皱起来。

“是血!”

“看来是来对地方了。”

昨日遇到金婆子,遇到金有林,再到金有林突然承认他是阳港诡异命案的真凶,就格外地令人怀疑。

心如死灰承认,解君似并不觉得。

反而更偏向于他替人顶罪。

初入阳港之前,听到姩宝的心声,他就让时应先行查探一番王家,其中这后院是最令人起疑的地方。

现在果然是如此了,两人继续往里面走,约行十米,突然出现一个门,这门竟然跟王家的大门一模一样。

时应上前推门,一眼望过去也不免令人震惊,王老爷在地下又造了一个王家。

不过地下的王家比不了地上的王家。

里面路两旁都摆上了油灯,解君似将夜光珠收了起来。

突然一阵琴音传出来,打断了两人的思绪,两人冲着琴音的方向走去。

路上,有尸骨,也有其他。

直到来了琴音传出的地方,两人抬头望去,满眼的红色。

房梁挂朱锻,窗户绣双喜,仔细看过去,还隐隐约约地能看见屋中女子穿着一席流光彩溢的婚服,等待着夫君的到来。

“哎!你们也是给王家老爷贺喜的!”从门外头走进几个人,看着穿着像是富商来参加喜宴的。

他们冲着两人询问,眼中带着怀疑的神色,明眼一看也知道几人不是阳港的富商。

两人不动声色,解君似悄然一笑。

乐呵呵地回答道:“自然,我们二人都是给王老爷来贺喜的。”

“是吗?”其中的一人狐疑地说:“我怎么没见过你们?还穿的一身夜行衣,带着面具!难不成你们是来……”

话落,这几个人顿时紧张起来,双方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

解君似灵机一动,满口胡话,“各位大哥有所不知,我们兄弟两个刚刚执行任务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裳。”

“就着急忙慌地过来了。”话落,他手心冒汗。

这几人对视一眼,转头窃窃私语起来。

“老爷是不是说过,他手下有两把刀?”

“这我知道,老爷确实说过……”

几人窃窃私语一番,转过身,一改敌意,立马笑眯眯地说:“两位兄弟莫怪!这许久没来生人了,这才谨慎了些。”

“无妨,无妨,大家都是办事的,谨慎些也好。”解君似乐呵呵地回道。

闻言,这人又看向时应疑惑地开口:“这位小兄弟怎么不说话?”

“兄台有所不知,我这弟弟天生不爱说话。”说着解君似又摸了摸喉咙。

那人脑补了一番,恍然大悟起来:“是我口不择言了!勿怪,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