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君似摆了摆手,连说:“无妨。”
那人拱手,“唐突了,唐突了,如此我来为你们二人领路。”
说话的这人是这几日中领头的,叫万扑。
他们几人已经对这个地方十分熟悉。
基本上每月,都要上演几次这样的事情。
不过这一次实属是有些突然了,领路的一时也摸不清,主家的意思。
明明前两日已经办了一次,祭品也放了,怎么又来一次……
两人跟在这群的人身后,只见七拐八拐的,远离了婚房的地方,来到了宴请宾客的地方。
万扑停下脚步,他拍了拍手,面前陡然亮了起来。
一排排的蜡烛点燃,中央赫然立着两张棺材。
棺材的上面画着奇怪的花纹,说是花纹,其实说是符咒更为贴切。
处处透着诡异的。
万扑带着众人落座,解君似跟时应两个人坐着最后面,时不时的抬眼打量着周围。
不出一会儿的功夫,就来了几名丫鬟小厮,手里端着吃食,动作麻利迅速的将东西摆放好退下。
解君似眼里闪过一抹深思。
这些丫鬟小厮,都好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解君似给时应递了一个眼神,时应作势闷哼了一声。
顿时吸引了几人的注意力,解君似大惊失色,立马冲上去,抱住他。
十分焦急:“弟弟你怎么了?是不是旧伤复发了?”
万扑走了过来,皱着眉,也关心的询问:“小兄弟这是怎么了?”
“我弟弟出任务的时候为了救我,替我挡了一刀,现在应当是伤口裂了。”
说着他眼眶微红,“早知,早知就不让他来了……”
万扑观察着两人,眼看解君似神情焦急不似作假,他眼里闪过一抹微光。
老爷的刀可不能出现什么闪失,他走到一边,与几人商议着什么。
时应支耳去听,只听见零碎了几个字,“小神仙……后院……”
几人商议了一会儿,万扑走上前来,“小兄弟,后院第三间,你快带你弟弟去吧!”
“小神仙在那,切记要恭敬,不能惹了小神仙不悦。”
万扑叮嘱了几句,解君似连连点头,“多谢,多谢,我替我弟弟谢过诸位。”
万扑听闻,连忙摆了摆手,“无妨,无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才怪,他想着。
时应虚弱的被解君似扶着,一步一步扶出去。
带到一处隐蔽的地方,解君似揣了他一脚,“起来了!还装。”
时应睁开眼,乐呵一笑,一秒恢复,完全没有之前虚弱的样子。
他打量着周围,这里足够隐蔽,也能窥探外面的景象,那些丫鬟小厮,神情呆滞,步履僵硬。
排成了一排。
“她们被人控制住了。”解君似小声说道。
时应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不过,黑黑不是被姩宝收服了,怎么还会?”时应疑惑的问。
解君似仔细观察了一番,摇了摇头,“这些人并非是那只丑哈巴狗干的。”
“姩宝说过,哈巴狗只会令人失了神智,像几岁孩童般,但这些人明显不是,她们是明显被人控制了,才会如此。”
幼时,解君似也曾泡在京都的一处藏书阁中,那处藏书阁里头是藏书均是记载奇异之事。
其中,解君似就曾看到过一个故事,苗疆有一术法,可蛊惑人心,炼制傀儡。
曾经,苗疆的一位女子爱上了中原的茶商,可茶商确有一位相知的夫人,两人恩爱非常,这领苗疆女子十分不甘心。
她撂下狠话,说有朝一日会让茶商心甘情愿的匍匐在她脚下。
苗疆女子苦心研究数年,研究出一种术法,可以控制人心,将人练成傀儡。
她卷土重来控制了茶商,另茶商杀了他的妻子,一尸两命之下,茶商恢复了神智,自刎于刀下……
后来苗疆将此女废修为逐出,任由自生自灭,这术法也就从此失传了……
“是一种术法,百年前就已经失传的术法。”解君似说着。
时应闻言皱起眉头,“百年前就失传的术法?怎么会在此时出现?”
“那就只有后院的那位小神仙能解释了……”
被控制的丫鬟小厮,离开此地,忽闪忽闪的烛火灭了下来。
外头,阳港城中家家户户闭门熄烛火,只有三两处还亮着。
县衙,偏房中,解辞姩跟狄怜正在睡着。
解辞姩的周身处在一片白雾之中,她好奇的歪了歪脑袋,在白雾中行走起来。
那白雾就好像在捉弄她一般,走到哪里,就将她包裹起来。
“是谁呀?”解辞姩笑眯眯的问。
她心中已经知道是谁,除了她那个不靠谱的饲养官,也没有谁会这样捉弄她啦。
那白雾的后面传出一道声音,“猜一猜。”
解辞姩嘟着嘴巴,大眼睛滴溜溜地转,“难不成是乌龟哥哥。”
那白雾后面的人叹气:“终归是感情淡了,姩宝连哥哥都不记得了,还说什么最爱哥哥,都是鬼话。”
顿时,解辞姩哈哈大笑起来:“饲养官也被姩姩骗喽,姩姩一早就知道是饲养官啦!”
“哇,姩姩这么厉害。”白雾后面的人,陪着她闹,一挥手,解了白雾。
解辞姩扑进她的怀里,好奇的询问:“饲养官,怎么现在来找姩姩。”
他温柔的拍了拍姩姩的脑袋:“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姩姩。”
“姩姩还记得,哥哥跟你说过什么吗。”
解辞姩点了点头:“姩姩知道的,难道是……”
“没错,她如今就在这阳港城中,需要姩姩将他除去。”他说着。
解辞姩点了点头,“姩姩知道了,姩姩会将她除去。”
这人就是原话本中的女主,也是在白日席上丢进了颜面的人。
原本解辞姩只知道这人是异世魂,不料这人竟然还跟一个十恶不赦的人融合在一起……
饲养官戳了戳她的额头,解辞姩到飞出去。
她猛然睁开眼睛,做起身子,手揉了揉眼睛,从床上下来,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哎呦,解小姐,您怎么出来了!”县衙中的衙役哎呦了一声,将解辞姩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