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凉好,太凉的喝多了容易窜稀。”
肖强认同地点了点头。
“我听张老板说,你马上就要高考了,都不用学习吗?”
“怎么有空天天跑网吧,又不玩游戏。”
“是快高考了,上课时间正常学。”
“但是我准备创业,现在在积累第一桶金。”
从一个高中生的嘴里听到创业这词儿,难免不让人感到诧异。
这得是多么超前的思维啊,肖强顿时觉得手里的奶茶不香了。
“你,你说你要创业?”
“是啊肖大哥,我想做跑腿这方面的,就是像我现在这样。”
说实在的,陆子昂完全不怕别人知道。
因为创业这个东西,重要的不是谁先想到这个主意。
而是谁能够提前预判市场走向,从而及时做出决策。
说白了,就是要懂得如何运营。
如果只会闭门造车、埋头苦干。
就算是再好的想法,也白搭,没有任何作用。
在这种情况下的产物,充其量撑个一两年的时间,就会以负债累累的下场告终。
当然,运气好的话,有很大几率会被收购。
收购者,会拿着你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东西,操作一番,逐渐转亏为盈,成为这条赛道上的赢家。
而创始人,只能拿走微薄的资金还债去。
想要东山再起,恐怕也没这么多钱运转了。
肖强的眼睛亮了亮,似乎对这个话题饶有兴趣。
“你再具体讲讲干啥的,我手里有点钱,这事没准能成。”
一听有戏,陆子昂也来精神了,铆足劲儿就是一通说。
要知道,能在创业初期就拉到赞助,等同于这个项目已经成功了一半。
“我初期的小目标是,在网吧周边搭建起外卖跑腿模式。”
“像肖大哥你这样的大忙人,平时肯定没时间去吃饭。”
“如果可以坐着不动,用差不多的价钱买到送餐上门服务,岂不美哉?”
只见肖强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老弟你这个想法不错,但是,能挣多少钱呢?”
“这个东西,前期主要是跑量。”
“让人觉得方便快捷,产生依赖感,从而变得不可或缺。”
“那如果没量呢?”
陆子昂云淡风轻地摇了摇头。
“只要钱管够,不可能不行。”
“噢,你这么有自信?”
“我的字典里,没有不行二字。”
肖强笑了笑,意会到他的意思了。
随着交流的深入,大哥逐渐打开了心扉。
别看他平时不修边幅,拖鞋背心的。
人家家里是真他娘的有钱啊!
就是那种朴实无华的富有。
不像那些纨绔弟子,前脚舔着脸从家里拿了点钱,后脚就花得精光。
不是买了装逼车去泡妞,就是花在了妞上。
肖强从不泡妞,他最痛恨就是像他爸那样的人。
因为他爸肖大强,在儿子还不会张嘴喊爸爸时,就去了丑国的新银山挖金。
赚得那叫一个盆满钵满。
起初还会定时打钱回国,给他娘俩用。
但到了后来,越挣越多,在那过上了风花雪月的日子,几乎完全忘了国内的老婆儿子。
肖强妈一个人带着孩子艰难度日。
过了多年,肖强长大成人,他爸忽然出现了。
无他,女人太多,身子遭不住了,赶紧回国修身养性。
在情场纵横多年,肖大强还是觉得家里香。
但肖妈怎么可能会买单呢?
想让我照顾你,行,财产全写我名字。
肖大强不同意,他说最多只能写他种的名字,而且还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儿子必须结婚生子,延续他们肖家的血脉。
否则,全捐了,一分不留。
对于缺席多年的父亲,肖强嗤之以鼻,对财产更是不感兴趣。
因为有些东西,再多的钱也买不来。
更何况他并不想结婚,更别谈播种的事。
无奈肖妈想要啊,过了这么多年苦日子,如今能享福了,谁会拱手让人?
于是她成天在家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的,企图感化儿子,听得肖强头都大了。
整得他成日流连于网吧,家都不回了。
“起初我是想靠投资挣钱,好堵住我妈嘴的。”
“结果嘛,运气不太好,遇上几个骗子,全赔了。”
“所以你上来就找我要钱,我以为你是骗子,火气大了点。”
“那我现在还像骗子吗?”
肖强沉默了。
陆子昂更沉默了。
“……”
“我可以先给你提供一些启动资金,但后续是否继续投资,要看盈利情况。”
“没问题肖大哥,我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一万,够不够?”
少是少了点,但总好过没有。
“能加部手机吗?通讯很重要。”
肖强思索了会,从兜里翻出一部诺基亚。
“我妈为了打电话能找着人,特意从国外买的新款,但我没安卡,放心用。”
陆子昂接过手机,连忙道谢。
“至于钱,我明天会给你。”
“好了,该干啥干啥去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遵命肖大哥,我先去忙了。”
得到投资的陆子昂,胸有成竹的跑出去。
他得先去买张卡,让手机能上网。
这会办手机卡没这么多讲究,还不用实名认证这么麻烦,只管掏钱就完事。
在手机店买完卡冲完话费,陆子昂就地掏出诺基亚,准备装卡。
刚把电池扣下来,就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哎陆子昂,你在这里干嘛?”
男生抬头,看见面前站着两个女生。
扎着高马尾的是陈巧思。
另外一个人扎着俩麻花辫,好像叫龚丽丽,和徐媚也挺熟的。
“哇,这手机是你的吗?”
“新款诺基亚啊,我听说要好几千,而且不认识人还拿不下来。”
她们挽着胳膊走过来,大惊小怪道。
“昂。”
陆子昂懒得废话,继续操作。
弄完以后又递给手机店老板,让他帮自己弄好网络,顺便再下载个扣扣。
毕竟时隔多年,他是真的不会操作这种按键机了。
“原来你这么有钱的吗,深藏不漏啊。”
“这不得请大家伙搓一顿!”
听见她们的发言,陆子昂感到很无语。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不愧是能和徐媚玩到一起的人,总喜欢把人家当冤大头。
对此,陆子昂选择沉默是金。
“好歹也是同班同学,你怎么不吭声啊,一点情面也不给。”
“就是就是,小心我们在徐媚面前说你坏话。”
“喔?那麻烦你们多说点,有多难听说多难听,最好让她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