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脸上挂满了大大的问号。
这是什么操作，他们不是单纯吵架而已吗？
怎么弄得跟老死不相往来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相互确认对方的想法。
嗯，陆子昂肯定在说反话。
他的言下之意其实是，想让我们在徐媚面前，多给他说点好话。
但又要死面子，放不下那不值钱的自尊心。
悟了！
她们悟了！
看着两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陆子昂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弄好了，你看看。”
老板将手机放到玻璃柜上，转身去给别人下歌。
陆子昂确认了下有网络，便按开扣扣。
号码是多少来着？他很长时间没用过了。
后世为了满足大家广结好友的需求，各种各样的社交软件层出不穷。
绿色蓝色黄色，应有尽有。
只需轻轻摇一摇，各色美女任意挑选。
至于要不要掏钱，那得看你会不会干活了。
活儿好的没准能免单，甚至享受买一赠一，买大赠小的活动。
想起来了，31……
输完了密码，页面却一直加载不出来。
这网速是真他娘慢，让习惯高速冲浪的陆子昂无从适应。
于是他直接退出，将手机放回兜里，打算先回去拉客。
“不是，你这就走了？”
“是的，再见。”
说完，男生头也不回地走了。
“……”
“拿个破诺基亚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也不知道他神气个什么劲儿！”
“可不是嘛，我回去就得和徐媚说他坏话去。”
“哎别，他俩最近闹不愉快，我们还是别添乱了，就当没这回事吧。”
“好吧巧思，听你的。”
而陆子昂这边，已经回到莱尚，开始招揽生意了。
“大哥，加个扣扣，吃什么饭明天给你送。”
“美女，打游戏的时候是不是很渴，想喝奶茶吗？”
“兄弟看你一表人才，爱不爱吃辣？”
“……”
问了一圈下来，加了三十多人的扣扣。
虽然，有一半人都是中午吃过他饭的。
但总体来说人数也有所增长。
陆子昂打算建立一个扣扣群，把人都拉进去，以后订餐就省事多了。
因为按照他原本的流程，晚上订餐，中午送餐。
一天下来得跑好几趟，实在是又累人又麻烦。
但他并不满足于此，连忙动身赶往红达。
路上又买了几盒烟，因为附近还有几家网吧。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先礼后兵总是没错的。
辗转了几个地方，陆子昂又招收了将近四十号人，大部分是红达的。
为了吸引更多人加入，这回采用的是货到付款的方式。
因为肖强的资金还没落实到位，他能用的资金就只有五百。
说实在的，要不是因为之前认识张老板，那二十人的预付款根本弄不来。
目前规模太小了，不，严格意义上来说，压根就没有规模可言。
搞这么前沿的东西，人家根本就不会吊你，只会把你当傻×。
陆子昂走着走着，又回到了莱尚。
因为要拉这么多人进群，小按键机不好操作。
于是让张老板开了一台机子，登上了扣扣。
不得不说，电脑的速度就是快，嗖一下就上去了。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声音一度频繁到，就连戴着耳机，开到最大音量的人都不耐烦了。
“我艹，这吊毛好装啊！”
“老子鱼塘里的鱼都没这么多。”
“特么谁啊？害我炫舞的节奏都乱了。”
陆子昂无暇顾及这些，只管埋头苦干。
这个人是红达的……那个是莱尚的……
一一备注好后，又将订餐信息整理出来。
“呼……终于搞定了。”
他见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准备下线。
忽然看见有个猫头像正在不停跳动。
“陆子昂，本姑娘等一天了，你不准备给我个解释吗？”
“人家愚公移山都用了几十年才成功，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恒心啊。”
“你再努力努力，没准我就答应你了！”
“……”
深井病！
陆子昂不打算理会她。
但在关闭聊天框时，他发现了一个盲点。
徐媚的扣扣秀异常华丽，花里胡哨的要闪瞎人眼。
而自己的人物，只是一个白背心短裤光着脚的屌丝。
妈的，老子当年的钱都给她花这上面了？
而且对方的所有会员权限都点亮了，自己则是一片暗淡。
不是，他当时都这么卑微吗？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
问题在于个性签名——戒烟容易，戒你太难！
这都是什么傻逼句子？陆子昂社死了。
他赶紧删掉，不敢让它再多停留一秒。
删完顺手打开空间看了一眼，更不堪入目。
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气体储存处，全是屁话。
什么，如果输了今生那么我也不要来世。
易拉罐拉环爱着易拉罐，可易拉罐心里装着可乐。
陆子昂不敢直视，疯狂一顿删除，顺带关闭了某人的查看权限。
刚关上，徐媚立马发来了消息。
“哎怎么进不去你空间了，快给我打开！”
“你之前不是求着我去留言吗，我来踩踩了。”
“你签名怎么也改了，怎么回事啊？”
女人真是聒噪。
头像一灰，直接下线。
眼不见为净，清静多了。
……
从莱尚离开后，又去了一趟大妈那里订上盒饭，并且加上了她儿子的扣扣，方便联系。
掐着下晚自习的点，陆子昂回到家，看见他爹正在门口穿鞋。
“爸你去哪儿？”
“上夜班啊，你脑子是不是烧了。”
“夜班这么辛苦，要不别干了吧。”
陆先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儿子，缓缓开口：
“我都上了十几年了，说不干就不干，你养我啊？”
“我养你就我养你，不过得再等等……”
男人笑了笑没说话，起身出门。
望着父亲疲惫的身影，少年心中充满苦涩。
厨房里忽然传出一阵异响，紧接着一声尖叫。
“啊！”
陆子昂闻声连忙跑进去。
只见刘女士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扶着自己的腰，疼得呲牙咧嘴。
“你没事吧妈，怎么了。”
“没没事，哎哟我的腰。”
“来，我扶你去坐，还能走吗？”
“慢点，哎哟疼，嘶……慢点。”
刘美玲被扶到椅子上坐着。
“妈你还好吗，要不上医院吧。”
“别，不去医院，妈没事，去一趟不老少钱呢，我们不花这钱。”
“哎呀你看你都什么样了，必须去，我现在就叫救护车来。”
“不去儿子，真不去，妈就是闪着腰了，歇会就好了，真没事儿，听妈的啊。”
这种事情其实以前也发生过，只是陆子昂没留意罢了。
现下看着刘美玲这么难受，却因为一点小钱，怎么也不愿意上医院。
他实在是很痛心，对此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要是他现在手里有钱，爸爸就不用去上那破夜班熬坏身体。
妈妈也不用为了挣点钱，成天缝那破衣服，把眼睛和腰都弄坏了，还不舍得花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