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媚对此感到很不可思议,决定大发善心主动过来慰问一下。
“你怎么了子昂,平时一下课你就会过来嘘寒问暖的。”
“这马上就要打铃了,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发呆啊!”
“而且你不是每天都雷打不动的要给我带东西,东西呢?”
徐媚理直气壮地朝陆子昂摊开手。
!!!
当事人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原来高三的徐媚,早已面目全非。
不是,怎么还有人明目张胆要人舔的啊!
她当时都这么得寸进尺了,自己居然没察觉到?
罢了,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陆子昂心中仅存的一丝怜悯,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放下恋爱脑,开启贤者模式!
这下,他无敌了。
“你倒是说话啊!平常我放个屁你都要吹捧它是香的。”
“现在怎么跟个白痴一样只会傻笑。”
见面前的男生不为所动,徐媚急眼了。
“该不会……是因为昨天我拒绝了你第一百次表白,生气了。”
“所以在玩欲擒故纵,想吸引我的注意力?”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男子汉大丈夫的,可真小气。”
“大不了下次和闺蜜逛街的时候,带上你,这总行了吧!”
徐媚气鼓鼓地叉着腰,觉得自己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她认为已经足够给陆子昂面子了。
如果他还是这副德行的话,就绝交!
“想要人嘘寒问暖,可以去医院躺着。”
“至于东西,我又不欠你的,凭什么要给?”
“况且,我也不稀罕和你逛街,真去了还不是一条肥美的水鱼。”
陆子昂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你,你说什么?”
徐媚好看的眉头皱成一团。
“我说,你听不懂人话?”
“耳朵不好就去看医生,别在这里阿巴阿巴。”
“我要开始学习了,请你不要打扰我,不然我找老师了。”
说完,陆子昂还真就翻开书,自顾自地看起来。
短短几句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简直难以置信!
高三五班的陆大舔狗,居然对他追了三年的女神大放厥词。
难道他已经被伤透了心,终于要放弃了吗?
徐媚本人也相当出乎意料。
她不明白,昨天还舔着脸表白,发誓会永远对她好的那个人去哪儿了?
也不明白陆子昂一夜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态度竟天差地别。
但徐媚不在乎,她只知道,属于她的东西,就一定要占据!
当当当……
班主任回到教室。
“打铃了,都回座位坐好。”
徐媚还不情不愿的杵在那里,想要反驳。
但脑里一片空白,连半个标点符号都蹦不出来。
陈巧思看不下去,上前挽住她的胳膊。
“上课了徐媚,有什么事放学再说吧。”
“你放手,我会走!”
对于她的态度,陈巧思很是诧异。
她俩是朝夕相对的同桌,也是无话不说的好闺蜜。
徐媚以前从来不对自己说一句重话,更不可能甩开她的手!
刚刚的谈话内容,陈巧思听得一清二楚。
无论是徐媚还是陆子昂,都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就像,就像小说里被人夺舍了一样。
陈巧思对此感到很疑惑。
而且她隐约感觉到,这段坚不可摧的友情,已经开始出现裂缝。
两个女生之间,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
要不怎么说,女人心,海底针。
另一头的陆子昂倒是舒了口气。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希望徐媚能识趣点。
毕竟都特么重生了,谁还谈恋爱啊!
搞钱不快乐吗?
如果这都不快乐,那一定是挣得不够多。
啊,头好痒,感觉要长生意脑了。
越想越激动,陆子昂决定放了学就去逛逛,找找挣钱的门路。
但高考在即,在学校还是得照常学习。
虽然学得快,但也要花时间过一遍。
毕竟没有系统,也不是什么绝世天才,还是得学的。
上一世考上了重本,却为了徐媚放弃掉。
还和家里撕破了脸,想想就不值。
这回,陆子昂想给爸妈争争光,让他们以自己为荣!
正想着,李凯波又凑了过来。
“昂哥你咋回事,你不是贼喜欢徐媚,都追了人三年了。”
“她刚刚都主动过来了,你怎么那个态度啊?”
“没什么,就是不喜欢了而已,没什么好八卦的。”
“该不会真的像她说的那样,你在欲擒故纵吧。”
“这招高啊,快教教我!”
陆子昂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李凯波还想说些什么,被班主任打断了。
“这节课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不懂的题上来问我。”
“还有,不许闲聊,好好做题。”
陈芳说完往他们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似乎在说,说的就是你们。
李凯波只好乖乖闭上嘴,把话咽回肚里去。
《五三》!
多少高考学子的噩梦。
就连陆子昂听了也不由得虎躯一震,想起被它支配的恐惧。
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洒洒水,时间问题罢了。
陆子昂卯足了劲儿,奋笔疾书。
俨然一副好学生模样。
可在徐媚看来,这更像是恼羞成怒。
他一定是因为得不到自己的垂怜,所以把怒气都发泄在做习题上。
没错,一定是这样!
过会儿放了学,陆子昂一定会迫不及待过来和我认错。
至于原不原谅他,视情况而定。
如果他的态度够诚恳,就勉为其难,大人不记小人过。
一番心理活动后,徐媚展开了笑脸,安心地打开练习册。
其实她对学习没什么兴趣,成绩也马马虎虎。
但院长在世时常说,想要看广阔的世界,就必须要努力往上爬。
想要的东西,要努力去争取。
这是徐媚为数不多听进心里去的话。
在她的顶级理解下,意思就是为了自己想要的,可以不择手段。
也不知道院长泉下有知,会不会被气得暴跳如雷。
一旁的陈巧思见闺蜜如此,也放下心来。
刚才指定是他们之间有误会,徐媚才会一时把控不住情绪。
没事,作为闺蜜,她能理解。
等下了课,说清楚之后,就会和好如初。
就是这样,不要多想,先做题吧。
教室里顿时安静得只有唰唰声。
过了十几分钟。
班主任突然大发雷霆,将笔摔向桌面。
“小测的最后一道大题,这么简单都没人会做吗?”
“看看你们一个个都写的啥,一大堆牛头不对马嘴的公式。”
台下立马有人小声吐槽。
“明明就是老师让我们不会也要写满的,好拿个同情分。”
“最后一道大题能拿多少分,不向来看改卷老师的心情吗?”
“这么多人都不会,题目超纲了吧。”
陈芳全当没听见,继续滔滔不绝。
“平时熬夜给你们写教案容易嘛!”
“一到考试就这么敷衍我?”
“对了,何明辉,陆子昂你俩上来一下。”
猝不及防的被点名,陆子昂有点懵。
但在看见熟悉的身影后,他瞬间清醒了。
一股火气从丹田直冲天灵盖。
他奶奶的何明辉!
抢老子女人,还打掉老子的牙,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