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三五班的班花徐媚。
她穿着一身偏运动的短裙套装,梳着利落的马尾,看起来颇有活力。
“陆子昂,好久不见。”
自从上回生日会过后,他俩就没再见过面,也没联系过。
毕竟闹得不是很愉快,所以本来徐媚都打算各自安好的了。
可在得知,陆子昂居然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后。
她开始有些按耐不住自己,觉得就这么结束掉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
再努努力吧,没准他会回心转意呢?
陆子昂微微点头:“好久不见。”
徐媚咬了下嘴唇:“你报的海城大学吧,我就在你隔壁,我学的学前教育,你呢?”
“谁告诉你我报了海城大学?”
“是陈巧思,不过你不要误会,我可不是特意打听的,是昨天不小心聊到了,我就随便一听。”
陆子昂微微一笑,迈步走出邮局。
他其实压根就不关心徐媚说了什么,只是出于礼貌才聊上那么两句。
哪怕两间学校离得近也无所谓,只要不是同一所学校,基本上没见面的机会。
而见到陆子昂迈步就走,徐媚顿时就急了。
她其实早就来了,一直在邮局附近徘徊着。
看到陆子昂来了之后她立马就跑过来了,这么多此一举无非就是想和他说两句话。
你不是生我的气吗?
那我主动跟你说话还不行吗?
可没想到陆子昂竟然这么决绝,竟然转身就走。
你有三十万了不起啊?
是你喜欢我,又不是我喜欢你,我都给你台阶下了你还不下!
“陆子昂,难道你真的打算和我成为陌生人了吗?”
“是啊,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答案了。”
徐媚听完后咬紧银牙,一脸恼怒:“好,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也报本地的学校,还离我这么近!”
陆子昂微微一愣,瞬间想起了一件被自己遗忘了的事情。
没错,在高考的前夕,也就是他还没穿越回来的时候。
年少轻狂的自己,曾经问过徐媚想考哪里的大学,她当时首选的就是在本地上学。
至于为什么最后还是去了外地的专科院校,陆子昂似乎并不知道答案。
重活一世之后,他忘记了很多的细节。
也就根本不记得徐媚原本想选择的学校,原来就在海城大学隔壁。
我草,这特么真是做贼的遇见截路的,巧到家了。
“我报海城大学和你没关系。”
“呵,依你的成绩,都能上国内顶尖大学了吧?
却偏偏选了海城大学,还不是因为你知道我也会留在本地!”
陆子昂叹了口气,看向徐媚:“我不喜欢离家太远,海城大学是最好的选择。”
徐媚的眼睛浮动着一层水雾,嘴唇都被自己咬红了。
“那就真的再也别联系了,把我删掉,立刻,在我面前删掉我的扣扣!”
“……”
“怎么了,为什么沉默?不敢了吗?”
徐媚愤懑地说着,丰满的胸脯不断起伏。
陆子昂掏出手机,有些心虚地看向李凯波。
“儿子,08版的扣扣怎么删除好友?”
李凯波都震惊了,像是看智障一样看着他。
“昂爹,你连这都不会?”
“我是真不会,你帮我操作一下。”
“看我的!”
于是,李凯波操作着陆子昂的手机,直接当着徐媚的面,把她删掉了。
见到这一幕,徐媚直接哭出来了。
一边大骂着李凯波混蛋,一边呜呜地跑远了,就连录取通知书都忘了拿。
挨了骂的李凯波很是懵逼。
这关他什么事,他只是提供了一下技术支持啊喂!
紧接着他就倏然抬头,眼睛盯紧了陆子昂。
心说你个狗币真的是好狠的心啊,故意把仇恨转嫁到了我的头上?自己当了个好人?
真会玩,666。
其实陆子昂也很冤枉,他是真的不会玩这个老版本的扣扣!
“老昂,你今天不请我去洗脚城都对不起我!”
“你小子现在得寸进尺,以下犯上了是吧?”
“我都给你挡枪了,洗个脚怎么了,脚都不给洗了?”
“洗洗洗,找手艺最好的师傅,给你洗个够本!”
陆子昂骑上自行车,带着李凯波就到了足疗一条街。
然后俩人走到了一间,名叫幽深花境的店前。
这名字,一听就知道特别正宗。
不过在进门的时候,陆子昂停下了脚步。
他觉得有必要先给李凯波科普一下,这里边的一些知识以及各种行业黑话。
免得他进去之后,给自己丢脸。
李凯波到底是纯情男高,只会纸上谈兵。
但要真让他上,他反而怂得一笔。
李凯波听着听着,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目光不断闪躲。
最后说什么都不进去了,还把帽檐往下压了压,仿佛见不得光一样挡住了自己的脸。
“你他妈不是很想进去里面见识一下?”
“可我没想到,还有这些门道之说。”
“所以呢?”
“我不去了,我们回去吧!”
“这就不行了,你如何能成大事?”
李凯波满脸委屈,心说我今天就不该出来。
“我们换一家纯足疗的,行吧?”
“那可以,大大的没问题。”
于是俩人又找了一家,名字想当普通的足道店,走了进去。
“来按脚的吧,就两位吗?”
“是的。”
“来,请进请进,请问需要别的服务吗?”
陆子昂都没来得及回话,李凯波就连忙开始摇头摆手,结结巴巴的。
“不不不用了,就就就按脚。”
负责引导的店员没忍住,捂起嘴笑了起来。
“这位小哥误会了,我们这儿是正儿八经的足疗店,是没有那种特殊服务的。”
“那就好,那就好。”
李凯波放心了。
然而没走两步,店员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说道:
“不过,我们店里虽然不提供,但是和她们有合作,如果两位有这个需求的话,也可以叫人上门服务的。”
话音未落,李凯波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回连话都说不出了,支支吾吾的。
“没出息的家伙。”陆子昂说完又接上店员的话。
“啥都不用,只要地道老师傅纯按脚。”
“了解。”
店员将两人引导到位,便自行退下。
“昂哥,我好像后悔了,能不能……”
“瞅你这怂样,坐下吧你。”
陆子昂一把把李凯波按到椅子上。
随后一声声惨叫声,响彻整条足疗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