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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家族修仙:笔仙扶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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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丁进埋伏

城南,郊外。

“家弟,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不然家里该担心了。”

吴向看着远方绵延的平整官道,城市的轮廊被草木所掩,糢糊不清,离城已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向哥,不必担忧。且去州城虽远,但在翻山过后便有一个驿站,不用担心走丢。”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活动筋骨,看我打只鹿回去,加加餐。”吴起家拉开弓弦,只得半月,威力已足以射杀一般小型野兽,大型山禽也要伤几分。

嗖的一声,箭矢如流光一般窜出,向一处擅动的草丛射去。破开之后,沉寂无声。

吴向先一步上前,想要去查找,被吴起家伸手拦了下来。

他的眼瞳清澈明光,仿佛能看清草丛后的状况,面色沉沉,重新搭箭,谨惕地瞄着。

“好箭!好箭!小友不愧是道胎之体。不过这箭倒只是凡间箭,如果伤得了修行人。”

低矮的草丛突兀地冒出一身黑袍红线的男子,鹳骨横长,白眼突出,鼻梁驼峰似鹰钩,瘦弱而矮,无法完全撑起衣袍。

手拿一黑棍拂尘,抚须而笑。

正是丁进。

“一路跟来,周围全然不见妖邪身影,又无长辈看护。看来,定是凡间福缘深广,生得这一道胎子,又无仙宗子弟发现栽培,有仙相,却无仙缘。

亦有可能是我的缘法,活该我得此良材,若说是便宜教中老不死的。但我先提些血气,不损其多,也不能拿我怎样。”

如此想,丁进也不隐藏,直言道:“我观小友有仙姿,不妨与我走一趟,我教仍仙教,教化众生。让你定不妄负一场仙缘。”

吴起家并不害怕,将吴向挡在身后,嚷道:“仙教?就你这穿着,这贼眉鼠眼的面相,也好意思叫仙。我都替你脸红,邪教吧,我看在邪教你也是排不上号呀!”

被一语点破,丁进却也没有恼怒,暗中思量:“这小儿伶俐,也不怕我,恐是身后妖邪也同样察觉到我,在他身上留下什么手段。先将身后一人拿住,作要挟,再试探。”

丁进不再多说,面色变得阴冷,手中拿着的黑棍拂尘,往前一摆,一扫。

林中刮起一阵黑风,吹动树梢,大白天却能听到幽魂的颤抖,从四面八方向两人卷来。

这黑风没有一丝温度,却让人感到深深的寒意,宛如从地底迅速升腾而起的寒雾。

一旁的草丛也不例外,被黑风扬起,绿色的叶片在被卷入空中后,一瞬便变得枯败黑黄,融入其中。

吴向看到天色仿佛也因此改变,丁进又是一幅凶相,双脚发颤,走出吴起家身后,说道:“家弟,我们莫不是遇上山中野鬼了,怎么办?我听闻这怪物茹毛饮血,又夺人魂魄。比野兽还恐怖十分。

你不用顾我,分开跑,能跑多远跑多远。记得不要回头看,听到我的声音也不能相信,话本中说往人多的方向去。

若你能走掉,去请家父找先生,后房最上架单本书中,有我偷藏的几两银子……”

吴向体弱,又是在道路不平的山中,比起健朗的吴起家,生还的概率很小,惊恐之下,反而一改性子里的懦弱。

吴起家此刻却是想笑出声,听着吴向如遗言一般的言语,四处张望的紧张,快要哭出声来,似乎下一刻,就要开跑。

拍拍他的肩膀,拉住他,以免他开跑,“向哥……不用紧张的,好生看着……这天地的另一番面目。”

话音刚落,黑风已围绕两人卷起,视野被遮挡住,吴向越感冷起来。

手中却是传来股股温热,他快要怀疑是他的错觉。

吴起家的双眸正在发光,如一轮清月高挂,弓被他扔在地上,两指夹住朱字黄纸符。

“炉中火,符中炎,篆字作介,赤炎焚身。去。”

黄纸飞出,尾带摇摇红火,在碰到空气时猛地炸开,风助火势,随风卷绕一周身。

滋滋作响,焦黑烟笼,火随飞灰而去,周边又复清明。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干朽的手掌作爪状,穿过残留丝丝火圈,朝着吴起家面门抓来。

“符修。呵,看来那妖邪教你的东西还不少。”

符修在仙道之中是最普遍的,前期要求不高,只要有仙根,配以法决,法式即能催动所执法符。

因而也被正统各大宗门奉为入门必学,火符算是初学者中,水准较高的符篆,赤炎亦是高一层次,不是仙宗入门子弟都没有机会学。

吴起家没有害怕,而是偷偷将一个东西塞到吴向手中,在耳边小声叮嘱一句,“向哥,不必害怕,有此物在,就算被掳去也不必惊慌,相信我。”

猛地推开吴向,双手同时御起一阵清风,交叉挥舞,如两柄利刃,破开手掌。

丁进整个身形被叉印分开化为滚滚浓烟,在吴向身后显出了身形,像拎小鸡一般干净利落地擒住脖子。

吴向脖子上传来铁一样的冰寒,也不敢动,紧紧地握住手中的一截断笔,后背沁出冷汗。

“小友身上的秘密还真不少,《清风化气决》,可是余虹宗的嫡系法决。不知师尊可是仙宗的哪一位高徒。

还是偷取了仙宗法诀,不敢示人的同道中人,不妨出来一见。”

吴起家两番化解他的攻势,让他高看道胎之体的同时,越发谨慎起来,若非真有高人在侧。

道胎之体再强,左右不过一个初凝气海的小儿,虽是试探,应对未免太过简单,难道是我这练气期吞服血气太多,反被正阳性根的道胎克制?

“缥缈灵动,宛若湖中明,清净澄潵。绝不是古籍中所载的正阳性根表现出来的。还不肯出来是吧?那这道胎便由我先笑纳了。”

丁进整个人浑身气势一变,白色的拂尘也由根部上涨血气,将白须染红,披散开,如一簇猛然生长的草。

一丝一缕,在树梢透过的光斑下映出红光。

吴起家从腰间布袋中,唤出几张符纸,中间潦草地画有一青色剑形,相互折叠下,竟是慢慢现出一柄约有二尺的青色剑。

剑锋青蓝,剑柄是对称式的檀色,样式古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