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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修真武侠 > 心狠手辣假侄女,冷若冰霜真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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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赌场水娘子

二人刚出铁匠铺,约法三章还没捂热呢,李寒烟就停在赌场门口,不走了。

“怎么了?”李明非轻声问道。

李寒烟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试探道:“舅舅,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些人和这个赌场有关联。”

“嗯?”李明非皱了皱眉头。

想玩就直说,还非得找个理由吗?

而且,她开口叫舅舅,必定有鬼。

“直觉而已。”李寒烟扯了个假笑出来。

李明非叹出一口气,摇摇头:“程记铁匠铺和程记赌场前面都有程记二字,你是想查这个?”

一句话便戳穿了李寒烟的小九九,遮遮掩掩惯了,突然间到了明面上还有些不习惯……

李寒烟疯狂点头,就像是个讨玩具的孩子。

按照平时,李明非是绝没有这样哄小孩的耐心的,可能是因为那一声声舅舅,叫得实在过于甜了吧。

“你的直觉没错,这都是程家商号的产业!”李明非率先一步,踏入赌坊:“跟我来吧!”

什么意思,落霞县受人爱戴的捕快也要进赌坊?

这不影响官差在百姓之中的形象吗?

李寒烟怎么都没想到,这个捕快不仅带自己进了赌坊,还跟柜台的伙计兑换了三百两的筹码,交给了李寒烟,劝诫道:“赌博不是个好习惯,要节制,今日就这么多,输光了就不许再玩了。”

若是一般人的家里,有孩子是个赌鬼,多半是会被打死的。

可李明非这个做舅舅的,不打不骂,甚至换了三百两的筹码,还说什么输光了就不能再玩这种话,这正常吗?

这很不正常!

“怎么了?”李明非不理解,一个人好好的怎么就发呆了。

李寒烟回了神:“没事。”

李明非轻轻浅浅嗯了一声,用指节敲了敲柜台:“有没有管事的在?”

柜台伙计立马应道:“今日是徐管事当值。”

李明非用命令的口吻道:“带我去。”

根本不容置疑。

伙计立马出了柜台,在前带路:“李捕头,请跟我来。”

李明非反倒不着急了,又嘱咐李寒烟:“只能在桌上赌,不能跟人对赌,我去找管事,你自己好好玩。”

李寒烟点点头:“知道了。”

直到李寒烟应下,李明非这才跟着伙计上了楼。

赌场喧嚣,到处都是赌鬼们激动的吼叫,李寒烟眼底升起无尽的厌恶,像个旁观者,冷着眼看着他们的万般模样。

但大多数人都是笑着带钱进来,带着悔意哭着出去,甚至都不能囫囵个出去。

自古以来,十赌九输,人人都明白,人人都控制不住。

李寒烟也喜欢喝酒赌钱,但她能够清醒地控制自己。

看了一会儿后,李寒烟并未上桌,而是看人,甚至可以说是找人。

刚才她跟李明非说,觉得那些凶手跟赌场有关联,这是真话,奈何他不信。

趁着李明非去忙自己的事,李寒烟可以不用偷偷摸摸地找。

赌场人很多,就在李寒烟并不指望能找到什么眼熟的人时,她被角落的一个白胡子老头吸引了。

只见白胡子老头坐在角落里,双腿交叉,一只脚有规律地敲着地面,手上拿着个烟斗,嘴里一个劲地吞云吐雾,脸上满是享受,

此人与那些赌徒格格不入,颇有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

李寒烟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观察起来。

那老头时不时地用烟斗敲敲一旁的房梁,时不时咳嗽两声。

再看离他最近的赌桌庄家与中年男子正在对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的气息。

赌徒们的故意几乎停滞,全都看向桌面的骰子上。

骰子落定,答案揭晓。

庄家皱起了眉头,他的点数不小,输的可能性极低。

他抬头看向中年男子,只见对方脸上露出十分胸有成竹的微笑。

中年男子甚至没有去看自己的筛盅,他的声音中透露着戏谑与肯定:“我又赢了!”

庄家整个人瘫下去,他吞了口唾沫,连输了七把!

他不仅会成为这里的笑话,甚至还会被问责。

很快,就有几个壮汉上来,将那庄家抬走了,随后换了一个女庄家主持台面。

那女子穿了件薄纱衣,烈焰红唇,风韵十足,尤其是那胸脯处,更是风景秀丽,吸引了众多赌徒的目光。

就连李寒烟都挪不开眼睛,倒不是因为那胸前的风景,而是因为那件里衣穿得太低,露出了一小块的黑色刺青。

在济世堂时,李寒烟曾与杀害萧大夫的凶手交过手,那时他慌乱逃跑,李寒烟扯了他的衣物,看到他胸前有一块黑色刺青。

而这个女庄家的刺青,与那凶手的刺青在同一个位置。

李寒烟不相信这是巧合,且能混迹赌场得女人绝计不简单,所以她决定再看看,便去柜台买了两壶酒,搬了个凳子挤到老头儿旁边。

“老头儿,我请你喝酒!”李寒烟十分地自来熟。

那老头非常不欢迎,满脸嫌弃:“哪里来的小辈,哪儿凉快上哪儿待着去,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李寒烟凑过去,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只是学着他的节奏,敲了敲房梁。

这是那老头与赌场上男子的出千暗号。

刚才赢爽了的中年男子转头瞧了瞧,然后非常心虚地转了回去。

中年男子见换了庄家,便想见好就收,收了筹码想要退出赌桌。

可他赢了赌坊的钱和面子,那女庄家怎么可能放过他。

“裴公子,真的不与奴家玩两把吗?”女子的声音极具魅惑,那胸脯仿佛要将那个裴公子吃了一样。

赌徒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叫喊。

“裴公子,跟水娘子玩儿两把,让咱兄弟们开开眼啊。”

那裴公子见这水娘子甚是绝色,是理智没有了,魂魄也没有了,生生就被勾了去。

桌上热闹,桌下可不是。

那老头狠狠啐了一口,低声骂了句:“没用的东西,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李寒烟嗤笑了一声,递了酒过去:“这裴公子毕竟年轻嘛!很正常。”

老头夺过了酒,打开闷了两口,咂巴了两声:“姑娘不如也去玩玩儿?”

倒是眼尖,李寒烟‘哦?’了一声:“前辈想教我两手千术不成!”

“你这说的什么话?”老头满脸嫌弃:“这可不是千术,别在这儿埋汰我。”

李寒烟好奇起来,问道:“那您这是?”

老头马上满脸自豪,用烟斗敲了敲鞋底子,卖起关子:“天机不可泄漏!说真的,你不去玩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