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一目十行地浏览着资料,很快就对月家的底细有了大概的了解。
月家本家如今的家主是月正阳,在金陵城北的富人区有一座占地上百亩的豪华别墅。
月家的产业涉及房地产、餐饮娱乐、贸易运输等多个领域,光在金陵就有数十家企业。
除了明面上的生意,月家在江湖上也颇有势力,和云州几大帮派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除了本家,月家在江东还有几个旁系分支。
这其中最有实力的,恐怕要数镇海的月氏宗亲了。
据说早年月氏宗亲家大业大,和月家本家不相上下。
但后来因为两家的利益纠葛,便渐行渐远,到了月正阳这一代,已经是老死不相往来。
“月氏宗亲……镇海……”
秦阳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正想着,秦阳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江尊打来的。
“江尊,有什么发现?”
秦阳接起电话,单刀直入地问道。
“秦少,昨晚的监控我都删除干净了,绝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江尊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不过我顺便查了一下明月会所最近的通讯记录,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哦?说来听听。”秦阳来了兴致。
“那个被杀的商人高建国,生前和云州的一个煤老板关系匪浅。而那个煤老板,恰好是秦家的死对头!”
江尊一字一句地说:“我猜,明月会所的事,八成跟金陵那边有关。”
秦阳心中一凛,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知道了。”
秦阳沉声道:“我这就让阿诚去金陵查一查,看那边最近有什么动向。”
江尊又叮嘱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秦阳挂断电话后,立即拨通了阿诚的号码。
“阿诚,立即去金陵查一查最近有什么风吹草动。特别是月家那边,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好的老大,我这就去办。”
阿诚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
秦阳放下电话,眉头紧锁。
他脑海中浮现出昨晚在明月会所二楼看到的那一幕幕——被关在房间里的女孩们,神情惊恐、面露绝望。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阳握紧拳头:“不管月家多么势大力沉,那些无辜的人一定要救出来!”
昨夜在明月会所发生的事,月琛一定会竭尽全力掩盖。
以月家在云州的势力,要抹去所有痕迹并不难。
但秦阳并不畏惧,他有信心不会这么快暴露。
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救出那些被囚禁的人。
正在秦阳冥思苦想之际,明娇娇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一双明眸直视秦阳:“秦阳,昨晚你去哪里了?怎么一夜没回来?”
秦阳抬头看向明娇娇。
将昨晚在明月会所救人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什么?明月会所竟然囚禁了那么多女孩?!”
明娇娇听完,气得捏紧了拳头。
“太过分了,这帮畜生!秦阳,咱们一定要救出那些无辜的人!”
秦阳点点头,忽然灵光一闪:“对了,不如去找你爸爸帮忙吧。”
二人驱车来到明翰住的别墅。
秦阳将昨晚的情形又描述了一遍,恳请明翰帮忙想办法营救那些被囚禁的女孩。
明翰听完,眉头深锁,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缓缓开口道:“月家不好惹啊……光明面上的生意就不知道有多少,更别提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了。”
“要从他们手里救人,着实不易啊。”
秦阳眉头立即蹙起:“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总不能看着那些无辜的人继续受罪吧?”
“您以前不是跟月正阳有些交情吗?”
明翰摆摆手,打断了秦阳的话:“月正阳那个老狐狸,油盐不进得很。靠交情恐怕行不通。不过嘛……”
他眯起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月家虽然强大,但也不是没有弱点。”
“比如月琛,虽然是月正阳最信任的心腹,但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要是捅出去,对月家的名声可是一大打击。”
秦阳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
明翰一摆手:“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从明月会所下手。”
“只要把月琛的那些龌龊事捅到云州的主流媒体,让世人都知道月家的真面目,月正阳就算想包庇月琛,也不得不考虑家族声誉,到时候……”
“到时候月琛自身都难保,又哪里顾得上那些女孩呢!”
秦阳接过话茬:“好主意!就这么办!”
秦阳与明翰商议完对策后,便告辞离开了别墅。
他驱车返回公司,一路上思索着如何将计划付诸行动。
但是,秦阳敏锐地察觉到,有一辆黑色轿车一直尾随着自己。
他微微皱眉,心知对方来者不善。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秦阳决定甩开这尾巴。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将车开进了一条小巷。
黑色轿车紧随其后,穷追不舍。
秦阳不慌不忙,凭借娴熟的车技,在城市的街道间左突右闪,终于在一个十字路口成功摆脱了跟踪者。
“月家的人这么快就盯上我了?看来昨晚的事给他们不小的刺激啊。”
秦阳冷哼一声,调转车头,直奔秦家别墅。
到了别墅,秦阳径直来到地下室。
这里是专门关押敌人的地方,龙飞就被囚禁在此。
推开铁门,秦阳看到龙飞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呻吟不止。
他的双腿明显骨折了,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秦……秦少……饶命啊……”
龙飞一见来人是秦阳,顿时如丧考妣,连连求饶。
秦阳冷笑一声,随手拖过一把椅子,翘起二郎腿坐了上去。
“我的命都是大难不死捡回来的,哪有功夫管你这杂碎的死活?我今天来,是要问你一些事情。”
“问……问什么……我知无不言……”
龙飞战战兢兢地说。
“很好。”
秦阳点点头:“明月会所和云州那些权贵名流,都有哪些交易?”
“那些被关起来的女孩,又是怎么回事?”
“你最好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要是敢隐瞒半句,我可不能保证你这条贱命!”
龙飞浑身一颤,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