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秦阳从来都是言出必行之人,既然说出这番话,就一定有让自己生不如死的手段。
“秦……秦少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龙飞哆嗦着说,“我就是个打手,月琛从来不让我接触那些上层的事。至于那些女孩……”
他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那都是从各地拐骗来的,关在会所里供那些达官贵人享用。”
“每次交易,月琛和那些大人物私下谈,我们都不能参与……”
“可恶!”
秦阳一拳砸在椅背上:“月琛这个畜生,枉为人上人,竟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勾当!我一定要让他尝尝代价!”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按捺住怒火,继续审问道:“那你总该知道一些内幕吧?”
“比如哪些权贵和明月会所有染?他们都做了些什么肮脏的交易?”
龙飞犹豫再三,终于颤声开口:“我就知道云州的吴副市长、金陵的赵司令,还有几个富商大佬,经常在包厢里玩女人。”
“至于交易的内容……”
他咬了咬牙,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据说是一些黑势力的买卖。每次他们谈完,都有大笔钱进出明月会所。”
“除此之外,我真的一无所知了!秦少爷,我已经全部交代,求求你放过我这条贱命吧……”
秦阳冷冷地盯着龙飞,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不过,你要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没告诉我。”
“没……没有了……”
龙飞浑身发抖,跪在地上瑟瑟发惧。
“我已经全都说了,再没有什么能瞒过秦少爷的……”
秦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龙飞,眼神冰冷得可怕。
“那好,我暂且相信你。不过你给我记住,要是被我发现你还有半句谎言,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秦阳大步离开地下室,留下龙飞一人瑟缩在黑暗中,悔不当初。
“吴副市长、赵司令……”
秦阳在心中默念着这两个名字,脸色阴沉如水。
看来,要想铲除明月会所这个毒瘤,还要拔出那些权贵的狗牙。
不然,就算月琛倒台,也会有下一个月琛站出来。
秦阳从地下室出来后,直接来到别墅的客房。
江尊正在那里照顾从明月会所救出的江诗悦。
推开房门,秦阳看到江诗悦正蜷缩在床上,神情恍惚、眼神空洞。
江尊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着。
“诗悦还好吗?”
秦阳低声问道。
江尊叹了口气:“身体上的伤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但是精神创伤恐怕没那么容易恢复。”
“毕竟在明月会所遭受了那么长时间的凌辱和折磨,换作谁都难以承受啊。”
秦阳点点头。
他走到江尊身边,沉声说道:“江尊,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江尊抬头看向秦阳。
“你能不能黑进别人的手机,监控他们的信息和通话记录?”
秦阳开门见山地问。
江尊一愣,随即了然:“你是想对付明月会所那帮人吧?”
秦阳点头:“没错。我刚从龙飞那里得知了一些内幕,看来这背后还牵扯到不少权贵。”
“我想监控他们的通讯,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江尊思索片刻,郑重地说:“这事我办得到。不过风险很大,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知道。”
“但是不冒这个险,就没法彻底铲除明月会所这个毒瘤。江尊,这次还是得需要你啊。”
江尊叹了口气,拍了拍秦阳的肩膀:“行,秦少,我就全力配合。”
“你把需要监控的人名单和信息整理出来,我尽快着手。”
“好。”
秦阳点点头:“我这就去办。江尊,这次多亏了你。”
江尊笑了笑:“这点小事算什么。要不是你救了我,我和妹妹现在还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秦阳对着江尊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开了房间,开始着手准备名单和信息。
与此同时,在豪宅的书房内,纳兰峰正懒洋洋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品着一杯陈年普洱。
忽然,一名手下快步走进来,恭敬地说:“大人,属下有重要情报禀报。”
纳兰峰挑了挑眉:“说。”
“是关于秦阳的。”
手下压低声音,“据线人回报,秦阳最近在到处打听明月会所的事,似乎还从中间人那里问出了一些内幕。看样子,他是想对月家动手了。”
“哦?”
纳兰峰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这小子倒是不安分啊。他以为自己是谁,也敢在云州撒野?”
手下躬身说道:“属下斗胆,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帮月家一把?”
纳兰峰冷笑一声:“好主意。就让月琛那伙人知道,是哪路神仙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吧。”
他挥了挥手,吩咐道:“去,把消息透露给月家。就说是秦阳那小子在背后捣鬼,让他们好好教训教训他。”
“是,少主。”
手下恭敬地应了一声,便匆匆退出了房间。
纳兰峰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
他眯起眼睛,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良久,他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自言自语道:“秦阳啊秦阳,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明月会所三楼,一间豪华的办公室内。
月琛刚踏进房门,口袋里的手机便嗡嗡作响。
他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看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点开一看,月琛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最近在明月会所捣乱的人,是秦家的秦阳。”
短信内容简洁明了,直指秦阳是幕后黑手。
“秦家?秦阳?”
月琛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个二流家族,也敢在月家地盘上撒野?”
他冷着脸,立即吩咐手下人:“去查这个号码的来源,我要知道是谁泄露了这个消息!”
手下应了一声,忙不迭地去调查号码信息。
但是半个小时后,他们却愁眉苦脸地回来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