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毓听见苏染这么说,反而是起了几分性质,要知道他早上的时候,不过也仅仅只是发了发善心。
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还赖上自己了,想到这里的时候,宋瑶玉直接叫车夫停了下来。
当他看见后面不远处跟着的男孩儿,此时早就已经。十分的狼狈不堪,甚至双脚已经走得鲜血淋漓,可此刻却依旧咬着牙,一声不吭的跟在他们身后。
“为何跟着我?”
苏染瞧见他这副样子的时候内心之中都不觉得有些动了恻隐之心,此时看着小姐如此板着脸的样子,他却也并没有开口,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了小姐的旁边
宋瑶玉一向都是很好说话,但此时却一直都板着脸,看来他是有其他的打算或是有其他的顾虑,虽然只是内心之中这般思索着男孩瞧见他停下之后,眼神当中看着自己的神情,并非是那种比相反更多的是疑惑。
“你给了我银子。”
男孩语气十分的淡薄,要知道自己跟着他这一路走来,几乎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从早上开始他就已经是一挺都没有吃东西了,身后背着的妹妹。不止一次的嚷着饿,他也只是将自己怀中最后的一点东西全部都给了妹妹。
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他的双脚早就已经成了鲜血淋漓,甚至每走一步都有着刻骨铭心的疼痛,但他却依旧并没有放弃的打算。
“我给你的那些银子完全够你葬了,你的亲人也不必跟着我。你就当我这日行一善,发了个善心,并不打算买你为奴。”
宋洋玉说到此话的时候,自己却只是从内心当中有些感叹,要知道他确实并没有打算把这小男孩收入府中亦或者是让他作为自己的奴才。
可此时小男孩听见他这么说之后,只是抿起嘴角。
舔了舔干枯的嘴唇,“我没有去处,而且多出来的那些银子早就已经还了债。”
“你给了我银子,从今往后,我听命于你。”
宋瑶毓听见他这么说,反而是笑了起来。
“哦,那就是无论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去做,不管是杀人放火?”
男孩已然到了这个年纪,纵然是知道这些事情的,更何况他内心之中早就已经是见惯了世态炎凉,现如今被这世道逼成这个样子,他也丝毫并没有办法,他知道如果他们两个想要活下去的话,除了要有钱以外,总归是要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但是他们现在流落街头,自己根本就不能够带给他妹妹很好的生活。
“哪怕是让我杀人放火……”
宋尧禹打量了他一番之后,此时倒也并没有继续说其他的,只是转身离开。
“有点意思。让他跟着我们回去,先做一个小厮。”
苏冉听见小姐这么说,这时心中自然也是欢喜的,毕竟看见这小子这副模样,心里也觉得有几分疼惜,但却也并没有说其他的事情。
只是允准了,让他不远不近的继续在这般跟着。
“要我说小姐您就是天下这鼎鼎好的人,嘴硬心软,明明心里也是可怜他的,但是却是个刀子嘴。”
苏染笑了笑,他总觉得这段时间小姐变了许多,但是他跟着小姐这么久,之前的时候一直都看着小姐被别人欺负却丝毫并没有还手之力,可此时心里也只是觉得痛快。
“就你嘴贫。”
当他们从外面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刚巧便碰上了宋瑶敏。
此时的宋瑶敏恶狠狠的盯着宋瑶毓,但他也只敢在自己这里不阴不阳的,说着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而已。
他早就已经对宋姚敏的这种发疯习以为常,但此时宋尧禹只是淡淡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这些账本,并没有理会宋晓敏,却没有想到宋晓敏今日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或许是觉得自己已经和刘佳的婚约,现如今是摆上钉钉的事情,瞧见他这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竟然还想着上来动手。苏染瞧见这幅情景并直接想要拉开他。
岂料宋瑶敏不知道从哪里使出一股蛮力,苏染竟然被他直接推搡到了一旁。
宋姚玉看见他如同丰富一般的驾驶,只是觉得或许他真是被逼急了,不然的话这堂堂的小姐怎么如今就和那大街上的泼妇也没什么差别了。
他这一副样子,要是被刘庆阳给瞧见了,肯定不会再和他想着履行婚约之事,和他心中的那小家碧玉的样子,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你个小贱人,你算什么东西!”
宋瑶毓。看着宋姚敏要向自己扑过来的时候,竟然直接被一个人硬硬生生的撞了出去。
当宋瑶毓缓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宋姚明早就已经是被他撞倒在了地上,不断的痛哭哀嚎着刚刚这一下,男孩用了十足时的力气,几乎整个人也十分狼狈的扑倒在地。
此时整个人如同受了惊的小兽一样,护在了宋瑶毓的身前。
宋瑶敏不断的痛苦哀嚎着,捂着自己的肚子,恶狠狠的破口大骂!
“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赶紧扶我起来,这是从哪里来的小叫花子给我用棒子赶出去!竟然敢撞我!”
旁边的婆子听见他的吩咐之后,立马也是回过身来,开始手忙脚乱的,想要去将男孩压下去。
一旁的宋瑶毓瞧见他们这一群人,在自己的院子当中闹得鸡飞狗跳。
“够了!”
宋瑶毓。内心当中本就是十分焦躁,甚至看见这幅情景之时,看来他们眼中当真是根本没有自己!
一声暴喝之后,所有的婆子闻声听见,此刻便丝毫并不感动弹,然而宋瑶敏。瞧见这副情景之时,整个人都有几分诧异。
“你们停下干什么?赶紧把它给我弄出去养着你们是吃白饭的吗!”
“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谁敢在我的院子里撒野,这是我的人,我看你们谁敢动他!”
此时的苏冉看着自家小姐发布命令的时候,其他的丫鬟婆子怯生生的站在一旁宋姚敏带着那几个似乎好像有很多不服气的样子,然而此时的苏染便叫了一旁的家丁。
“妹妹你今天好无道理并直接跑到我的院子里过来闹事,是想着大夫人送的惩罚不够深,还是觉得这件事情父亲不会管!”
“要知道现在家宅之中,可是我来执掌内府的事情,这几个刁奴在我院子里撒野,哪怕就算是让我直接动用家法打死几个也不算什么事情。”
“你你你…你…敢!”
宋瑶敏听见他这么说,心中自然也有几分胆怯,但是刚刚的时候自己就是太过于生气且怒火中烧,一时之间做了如此失去理智的事情,当真若是传了出去的话,恐怕父亲也会因此而惩罚自己。
“妹妹如果有时间的话,倒不如赶紧回去自己的院子里面去做些女红毕竟要知道你的婚期可在我的前面,而且嫁妆里的一些东西,现如今恐怕也是让妹妹自己亲自去主持,虽然府中会出一些,但是具体事宜也要看大夫人给妹妹留下了什么东西。
宋瑶毓这么说,无非就是在宋瑶敏的心口上插刀子罢了。
大夫人之前的时候就已经私库给败火的干净,他又出去放印子钱又逼出人命这种事情自然也是要用一大笔钱来压制的,更何况他母亲这么多年本就手下并没有多少个实业。
一般的一些体己银子不过都是他父亲给他们母女二人的维持的体面也仅仅只是表现而已,再加上宋瑶毓现如今把内府中把持在他的手上自己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之下会获得更多的嫁妆的。
“不管怎么样,难不成我不是这宋府的女儿了,你有的东西也一样不能够少了我的!”
宋瑶敏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恶狠狠的反击着。
宋瑶毓此时听见他这么说,反而觉得有几分可笑。
“府里准备的自然是我们二人一人一份都是平等的,总不能够让人说父亲是厚此薄彼,但是要知道母亲的嫁妆可是回归自己,亦或者哪怕就算是死了都是归自己儿女。”
自己母亲嫁入到。宋府之际可是带了一大笔银子的当时的宋元,丝毫不过仅仅只是一个落魄的书生罢了,哪怕就算是进了心中了举人,可是他没有任何的家底,如今做到这副情形已然是登峰造极。
现如今反而是负心人在这世上活得逍遥快活,可自己的母亲却早就已经被他搓磨至死,原本答应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现如今也是因为温室所在,早就成了泡影,更何况想必温氏。是父亲养在外面许多年的人,这自然也就是说明自己的母亲被蒙骗了许多年。
可是如今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是成为过去的事,所有的人不会再记得自己的母亲,只记得现如今的温氏是大夫人想到这里的时候,宋尧禹心中便更为觉得替母亲而不值,他所得带来的嫁妆,这么多年被府中也用去了不少。
这些也不过仅仅只是因为长姐出嫁之时被温氏花去一部分的花销,这次是不用多说的这么多年府中的一项开支用度都是从内裤当中所获取的父亲手中的那些个庄子。
每年所产出的银钱不过仅仅能够用于开销都不错了,就更别说温氏这种大手大脚早早早早早就已经花钱如流水的性子把自己当成是京中贵妇人养着这么多年,全部都是靠了自己母亲的嫁妆。
现在难不成还打算用自己母亲的嫁妆。却来给他添装,这简直就是十分可笑的事情,自己如今掌管着内府。
以前全部都是由自己母亲嫁妆里出的,而且这嫁妆单子还在自己的手上,你上面许多贵重的物件早就已经被温氏所变卖,这些事情自己都没有找他算账,难不成宋瑶敏还在这里做着痴心妄想的梦?
宋瑶敏听见他这么说,虽然说知道他说的的确是事实,但是自己的母亲若是还在的话,绝对不可能任由着自己出嫁之时,落得他的下风心里不免也觉得有几分气愤,然而此刻的宋瑶玉瞧见他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反而觉得有几分可笑。
难不成他当真是觉得他母亲还能够再回来吗?要知道父亲下定打着三十板子将他丢到这桩子里去,就已经相当于剥夺了他大夫人的身份,只不过是碍于这两门亲事,所以才不得不给孩子留些脸面罢了。
毕竟这种事情属于是家丑,若当真传扬开来的话,他自己的脸上自然也是无光的自己,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不过才只是让温氏被丢到庄子里去。
“好,你给我等着瞧吧!我就不信了,你这一辈子难不成一直都能压到我的头上。”
宋尧敏说出这话的时候,甚至都有些让宋尧钰觉得几分可笑,难不成他还当真是想着让刘庆炎帮他争口气吗?要知道那个渣男现在还不知道睡在哪个女人的床上,此时他若是知道这里面的内幕又怎么可能会甘心被他所驱使这一世没有了温氏的助力,此时的宋姚敏就像是一个被拔了牙的老虎一般,他的这几份心思早就已经被宋瑶玉死死的拿捏。
此时宋瑶玉气愤的回到自己的院子当中,宋瑶毓瞧见这幅情景之时,看着那已经几乎摇摇欲坠的男孩,此刻便直接吩咐他带着他去收拾妥当。
“再去给他找一名大夫,好好的看看自己身上的伤!”
他完全没有想到那个小男孩此时饿的早就已经是面黄肌瘦的样子,看起来就弱不禁风,能够凭着自己的毅力,从长公主府跟着他进了府里就已经让人觉得有几分意外,根本就没有想到竟然在这种观战的时候还能够挺身而出。
“多谢大小姐!”
男孩的眼神当中晦暗不明,但是此时却十分坚定的透露出光芒,但却依旧护住了他身后的妹妹。
“我虽然入府为奴,但是我妹妹……是不卖的……”
虽然看见他如同小受一般将自己的妹妹护住,此刻也只是在他身旁轻声说道。
“你放心好了,大小姐也没有想要将你妹妹当成奴婢的意思。你现在伤的有些重,等一下叫大夫过来给你瞧瞧,你先和我下去梳洗一番吧。”
苏染这一番话,男孩听了之后,眼神却一直都在看着宋小玉,直到他点了头,男孩这才放下心来。
“看不出来,是个护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