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毓从最开始之际,其实对于昭王的想法本就是十分的淡薄,更何况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情感而言,相敬如宾就已经算得上是极好的结局了,可是瞧见眼前的男人,似乎好像还并不满意自己所说的话。
“怎么?难不成夫君是想着还要和我白头偕老,这种事情还是别说出来的好,说不准到时候一对佳偶,会变成怨偶!”
昭王。看见宋瑶毓一点都不心动,甚至根本就没有任何欣喜,似乎好像和自己成婚,不过也仅仅只是例行公事奉承黄铭。想到这里之时,昭王紧紧握住了拳头,直接奋力的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掀翻在侧。
新婚夜发这么大脾气的还是头一人,其他的人在洞房外面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几乎让人都觉得有些愣住了,还是苏染,更为担心自家小姐的情况,便想着进去瞧瞧,却被一旁的人给拦住了。
“我说你这小丫头也实在是太过不懂事了吧,这人家小夫妻两口洞房花烛的时候你要推门进去,更何况你家小姐如果当真要有什么事情了,就唤你了。”
“就是就是,你这样默默的吵过去的话,岂不是会坏了人家的好事,这丫头很需要懂点事情。”
其他人听见这两人这么说,自然也都是掩着嘴笑,更何况松软,心中却是有几分焦急的,要知道他家小姐和王爷成婚,虽说王府的规矩甚多,但是自己毕竟是陪嫁过来的大丫鬟,所有人都不不甘心的一起的,看清楚,所以此刻还算是有几分好脸。
宋瑶毓本身就并不想和昭王扯上任何关系,他们两个原本也就是因为利益才在一起的,现如今既然已经成了婚,那自己也就是这王府当中的王妃,床上的事情,哪怕心里再有计划,也只能够暂时搁置,如果要是锋芒太盛,始终都会让皇帝疑心。
此刻宋瑶毓心中早就已经做好了打算,毕竟他对昭王也并没有太多的情感,所以对于昭王娶侧妃这些事情也应该提上日程,眼神当中正加算计这些的时候,两个人竟然直接合一而睡,一夜无眠。
昭王此刻第天脸色铁青,直接走出王妃房间之时一言不发,虽然心中自然也是担心自家小姐进去看的时候却发现小姐似乎好像也只是有些疲惫的样子,但对于男女之事苏染却并不是十分清楚。
按照宫规,皇子成婚之后肯定要回宫拜见皇上。
在此之时,皇帝看着面前的奏折已然有些头痛,要知道纵然是在这京城当中有些风流的名声,但是毕竟身份也是十分珍贵的,所以这么多年,在这京城里面也是有一些女子十分倾心于昭王不说,甚至还有大城各家的女儿。
之前的时候昭王心性不定,然而如今既然都已经成婚,那些人也是纷纷都已经歇了心思,可是却偏偏有一个痴情的,也只能够在家一哭二闹。
硬生生的逼着他的祖父向自己上奏折,看见这奏折之时皇帝便觉得有些不妥,毕竟人家小两口才刚刚新婚,现如今自己就往人家防止三人这件事情传出去了的话,岂不是会贻笑大方。
奇妙宋瑶毓听见黄桃跟我说的时候,也只是淡淡的看着皇上,就连当今圣上被他这样看着都觉得有些心虚,儿女情长之事虽然说对于这皇家而言,不过也只是很淡薄。
“既然如此痴情人,王爷总不好辜负。”
就这样,按照宋瑶毓所说的一般,徐柔儿开开心心的留在了府上。
可她不知道的是,宋瑶毓这样做正是以身入局,请君入瓮。
昭王毕竟刚刚回来这第一日,他便去了那宋瑶毓的房中。
当晚,昭王刚刚步入房内,宋瑶毓刚一见了他,就扶着太阳穴,一副难受的模样。
“侯爷……我头晕目眩,难受的很……”
“怎么会这样?”昭王故作忧虑的问。
“不如侯爷将那徐医女请来,为夫人看诊!”
一旁的苏染至于榻前,担忧的转头看向昭王。
昭王瞧着宋瑶毓的样子,小脸惨白,额角直冒虚汗,身上也冻得瑟瑟发抖,像是不大好的模样。
便赶紧点了点头:“也好,来人啊,去将徐医女请来!”
不多时,徐柔儿便被带到至此。
“夫人忽然头疼目眩,如今连身也起不得了,徐医女,烦劳您看一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苏染这焦急的模样,让徐柔儿也忍不住急切了起来。
更是并未多想,只是赶紧将手中的药箱置于脚踏上,立刻给宋瑶毓看诊。
不管这表露之情是真是假,终究是将戏码做的足了些。
看到这一幕,宋瑶毓的心中忍不住吐槽。
上一世这徐柔儿便是用这样的方式哄得整个侯府团团转,也将自己骗得好惨。
如今,定然不能再让这徐柔儿得逞。
宋瑶毓看向徐柔儿,眼神都显得浑浊不堪,还假意的咳嗽了两声。
“徐医女,如何?”
宋瑶毓抬头看向徐柔儿,无力的问道。
徐柔儿摸着,感觉其脉象虚滑无力,倒像是感染了风寒。
“夫人应该是感染了风寒……等待开几味药,好生调养,便可无碍!”
随后徐柔儿便拿出纸笔开始写方子。
宋瑶毓点了点头,又抬起眉眼看向一旁的昭王。
“侯爷……”
昭王上前:“怎么了?”
“如今妾生了病,怕是无法伺候侯爷,不如……今日你便睡东厢房吧!”
一听这话,昭王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起来。
徐柔儿的脸也不自觉的红了。
而这些都被宋瑶毓一一看在眼里。
这两人上一世便时常搞在一起,只是那时,自己被他们蒙在鼓里。
如今自己已然知晓所有,现如今便给他们这个机会,定然不能再叫他们期满自己!
昭王连忙点头:“也好,那你好生休息!”
看那样子,像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徐柔儿也从地上起身,将手中的药方递给苏染:“夫人,药方已然开好,您让下人去抓了药服下即可,想必不出三日,一定会好转!”
“好!那就多谢你了……”
宋瑶毓看着徐柔儿的眼中充满感激,没有一丝破绽。
“夫人客气了!”徐柔儿的欣喜露在脸上,焦急的起身离开。
随后便看着徐柔儿和昭王一起离开。
苏染赶紧到床榻上扶起了躺在那里的宋瑶毓。
“夫人,您无碍吧?”
宋瑶毓摇了摇头:“不过是吃了几剂冰水,给人一种风寒的感觉,能有什么?”
不过是冻着了,算不得什么的。
宋瑶毓出生武将世家,从小身子骨硬朗,自然是挺得过来。
苏染忍不住哀叹:“夫人又何必这样?”
“哼!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宋瑶毓本不想做这个局。
可昭王苦心积虑的将徐柔儿带进府中。
那么宋瑶毓,就不能不应下这场赌局了。
更何况上一世的种种如今还在历历在目。
这一切,就如同电影片段一样,在自己的面前一一闪过。
自己的悲惨遭遇,都是因为这个贱人。
如今更是要将他们的一切都扼杀在摇篮里。
不能再让他们把自己玩的团团转了。
“东厢房那边都已准备好了?”
“是,想来不出半个时辰,那边便会有动静了!”
夏雪赶紧恭敬的应道。
“成,那你便去请老夫人吧!自然是得叫她瞧个明白的!”
“是!”
不出半个时辰,方氏就被请了来。
苏染说的,是昭王这边出了变故,染了风寒。
果然方氏信了,来时还骂骂咧咧的。
“今儿一早看着还好好的,怎么晚间来了这儿便感染了风寒!?可真真是晦气!”
听着了方氏的声音,宋瑶毓从榻上下来,随后扯了扯披在自己身上的衣物,朝着东厢房的方向走去。
这好戏即将开演,自己这唯一的观众怎能不到场呢?
东厢房距离主房,不过是百十来步的路程。
等宋瑶毓到时,方氏正一脸震惊的站在门前。
而东厢房的大门紧闭,里头传来不宜言说的声音。
“母亲”此时的宋瑶毓在方氏的身后微微侧身行礼。
听到了宋瑶毓的声音,方氏更为遗憾。
宋瑶毓在这儿,那么里头的人……是谁??不会是徐柔儿吧?
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德性,她比谁人都清楚。
那徐柔儿也是个有野心的,想尽一切办法混进府中。
如今又将方氏这个母亲拿捏的到位,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更是离她不得。
只是这二人胆子实在是大,这可是侯府夫人的院子。
两人在这儿便亲密起来,叫人知晓了,如何能留得住这面子?
“母亲,您怎么了?”
宋瑶毓心知肚明,却还是忍不住明知故问,一副不解的样子。
方氏见状,尴尬的不能自已。
“这……这里头是何人?”
宋瑶毓看向苏染,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老夫人,夫人,这东厢房今日是侯爷所住啊……”
听到这话,方氏的脸色惨白。
大抵也能猜得到是怎么回事了。
“苏染,去敲门!”
宋瑶毓故作严肃。
苏染赶紧起身砰砰砰的去敲门。
里头的声音瞬间消失,但好半晌都无人来开门。
苏染又拍了拍门,里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她不敢再敲门,只好侧身立于一旁。
宋瑶毓披着衣物,步履蹒跚的走向前去。
亲自拍了拍门。
“侯爷,你可在里头?”
听到了宋瑶毓的声音,昭王震惊,怎么也没有想到病的起不来床的,她居然来了。
第八章捉奸在床
“夫人……你身子不好,怎么不在房间休息?”
昭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诧,更多的则是心虚。
隔着房门,宋瑶毓都能想到屋中的那对狗男女此刻光溜溜的身子,一脸惊恐的模样。
“侯爷,母亲多有担忧,这才趁夜来袭,妾听说了此事,便匆匆赶来……听得里面有异响,侯爷,可有他人在房中?”
宋瑶毓这无辜的样子,让方氏都有些不知所措。
到底是他们一家子对不住宋瑶毓。
里头沉吟半响,才沉声开口。
“能有什么他人?!你们想多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宋瑶毓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她来的目的就是揭穿这一切,如何能这么轻易被打发了?
“侯爷,还请您打开房门,让妾与母亲安心吧!咳咳……”
随后宋瑶毓便是一阵猛咳。
想起宋瑶毓躺在床上的虚弱的模样,昭王知道,自己恐怕没法再推脱下去。
不然便是心里有鬼。
可这开了门……
里头的人正在纠结,谁知宋瑶毓突然跪下,转头看向方氏:“母亲!这房东到底发生了何事无人知晓,妾身与母亲担忧侯爷,若侯爷不肯开门,咱们只得令人将门撞开了……”
方氏也懵了,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听他们要将门撞开,昭王无奈,只得来开了门。
里面传来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呛得众人直皱眉头。
宋瑶毓赶紧起身,扶着方氏一道进了东厢房。
果然看到了,此刻衣衫不正,坐在床边的徐柔儿。
此刻徐柔儿也有些慌乱。
宋瑶毓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随后便故作震惊。
指着徐柔儿和昭王。
“你们……你们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一早方氏就想让徐柔儿嫁给昭王。
也知道两个人的关系。
可两人的关系毕竟是私底下的事情。
知道的人再多,也得瞒着宋瑶毓呀。
如今在宋瑶毓这侯爷夫人的院子里做这种事。
这与偷情何异??
还没等方氏反应过来,宋瑶毓便转身跪下。
“母亲,如今您也在此处,定然要为儿媳做主!儿媳嫁到侯府做续弦,凡事不敢不尽心尽力,今日儿媳感染风寒,不得已,不能伺候侯爷,谁知……谁知这徐医女,却与侯爷滚到了一处!”
说到这里,宋瑶毓不免声泪俱下。
“侯爷若是想要纳妾,儿媳定然没有不从的道理,可这样做,到底是丢了侯府的脸面啊!!”
方氏也是气的不行,没想到他们竟然这般着急便如此,不管不顾了。
私底下如何都行,这事若是传了出去,整个侯府的面子岂不都没了。
“你先起来!还染着风寒呢!”
方氏想着,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稳住宋瑶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