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听了这话,赶紧去
可此时太子那边反而是蠢蠢欲动。
现如今战事十分吃紧,皇上那里也一直都在忧心,两国战事。
“是不是天方夜谭,还两说呢!”
昭王拿起纸笔,不多时,便绘画出了一件图纸。
只见图纸上的画面,与弓箭相仿,中间部位极宽。
下方有手握之处,可用手指操作。
图纸上画的详细,处处都有解说。
看到此画,陈行天眉头紧皱。
“这是什么?”
“连弩。”昭王回道:“骑兵至于马上,由此连弩在手,可连发几箭,致使兵力大涨。”
“哦?此物有这般神奇?”
陈行天有些质疑的看着昭王:“这些蛮子,力量极大,信仰又强,可不是你随便画了几笔,做出的东西,就可以打败的!”
“父皇!等待而成,制作出此物,再来与您说词!”
昭王拱手,行礼随后退去。
“哥哥,等等我!!”
宋瑶毓也连忙跟随。
陈行天在背后盯着他们,忍不住哀叹。
“何尝是这般容易的事啊!”
离开后,昭王广寻铁匠,决定制作连弩。
几日下来,不少铁匠,前来应征。
可看了图纸,都连连摇头。
认为这是无法制作出来的物件。
最后,昭王只好找上了年近八十的老铁匠。
此人名为张山,多年来为军队制作兵器。
手艺极好,只是此人颇为骄傲。
如今也到了退休的年纪,早就已经告老还乡。
来到郊外。
昭王与宋瑶毓翻身下马。
只见不远处的草房内,正升起袅袅炊烟。
两人走进,看到的是一名两鬓斑白,佝偻着身体的老者,正在院中煮饭。
饭锅旁便是一口烧铁的大锅。
看来此人,就是张山了。
两人走上前去,昭王先行开口。
“张先生。”
听到声音的张山,抬头看去。
惊讶之余,赶紧下跪行礼。
“草民参见昭王,殿下参见公主!”
昭王赶紧将人扶起。
“不必多礼,今日本宫前来,是有要事。”
昭王说着便递过了图纸。
张山观察许久,不解的问道。
“此图何人所画?”
“正是本宫。”
谁知张山扑通一声,再次跪了下来。
颤颤巍巍的答道。
“昭王殿下,巧夺神功,竟然能画出此等武器!草民活了八十余载,还是第一次见!”
宋瑶毓和昭王上前再次将人扶起。
“既如此,你可能做出来?”
“自然可以!”
昭王嘴角含笑:“要多久?”
“少则七天,多则半月!”
“好!本宫等你的好消息!”
昭王请张山出山,做武器一事。
很快就传遍了满朝文武。
众人皆知,张山此人,骄傲自大。
谁人都不曾放在眼里。
又因年迈,早早的不再从事铁匠事业。
且别说是当今圣上不要礼让他三分。
若是他不愿的,无人能够强迫于他。
所以说。
此番昭王所提供的图纸,想来是在张山心中。
而这段时日。
昭王也并未闲着。
与宋瑶毓一道视查了军队。
将军队中的兵力摸了个清清楚楚。
“哥哥,有了这连弩,咱们真的能打胜仗?”
昭王微笑着点头。
“光有着连弩,想打胜仗并不容易,不过有了这连弩,打胜仗的几率就会更大!”
一听这话,宋瑶毓显然有些失落。
“啊……那不还是会有吃败仗的可能吗!”
“你不必担忧,有哥哥在,自然还会再想办法!”
宋瑶毓重重的点头。
“我相信哥哥!”
接下来的几日。
昭王了解了边境的情况。
与蛮子接壤处,有一部分与水相接。
两方中隔一海,面积虽不大。
但却致使大夏国的边境渔民们生活富足。
而蛮子,想来以游牧为生。
对于治水,一窍不通。
所以经常绕过边境,搜刮渔民物资。
昭王找到陈行天,提出组建水师。
陈行天微微皱眉。
“此事谈何容易?且别说这朝中兵马,会水性的极少,就算是有,那么大一片海,若没有可用的军舰,就算组建了水师,又有何用?”
昭王双手抱拳。
“父皇不必担忧,军舰,儿臣定会亲自做出!!!”
陈行天微微眯眼,看着昭王的眼神,变了又变。
这还是他以前的那个儿子吗?
怎么感觉变了这么多?
先前制作连弩,请动了张山不说。
又亲自请命,想要组建水师制作军舰。
这……
陈行天摆了摆手。
“你若真的能画出图纸,找人做得出来,那朕,无话可说!”
“是!”
回去后。
昭王将自己关在房中。
开始制作军舰图纸。
而这期间,连弩也做好,被送进了昭王府。
当亲手拿到那张山所做的连弩时。
除了用料厚重,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外,和自己所想没什么太大区别。
第二日早朝。
昭王便将此连弩乘了上去。
“虽有些沉重,还需加以改进,但此物,却是目前为止最为先进的武器!”
陈行天显然有些不相信。
“那你来试试,这东西的奇妙之处!”
“还请父皇派兵马大将军,配合儿臣!”
随后。
兵马大将军骑着马,腰间挎着三个水袋。
在众目睽睽之下。
向着远处出发。
只见成一拿起连弩,对准了兵马大将军腰间的水带。
轻轻扣动扳机。
三箭齐发,直指命中的三个水袋。
就连兵马大将军所骑的马,都被吓得一激灵。
他赶紧扯住马绳,强迫那马停了下来。
而这一幕被在场的众大臣们所见。
众人都震惊的不能自已。
“天哪!直接一箭三雕啊!”
“是啊,此物果真奇妙!”
“这可比弓箭快多了,若是射的准,要了三个人的命也是有的!”
“昭王殿下真是聪慧,连这样奇妙的物件都能做得出来!”
“臣等拜服!!!”
“臣等拜服!!!”
“臣等拜服!!!”
所有人都被昭王所震惊。
而昭王则是拿着连弩,至于大殿。
“父皇!儿臣还会改进此物,之后更会加以生产,组建一个连弩小队!”
上头的陈行天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这次你做的很好!至于军舰的事情,你别放手去做吧!朕相信,你可以的!”
薄纱幔帐,轻轻飘逸。
纱帐之中,女子的面容美妙绝伦,众人皆拜服!头都不敢抬一下。
“公主万安。”
“好熟悉的味道……”柔和的声音响起,公主掀开纱帐,目光落在了严清秋的身上。
“你……”她有些欲言又止,终是轻点肩头:“日后便留在我身边吧。”
“是,公主。”严清秋领命,其他人缓缓退出大殿。
只有严清秋被带着下去换了衣裳。
不远处的严清秋,身着魔侍服饰,缓缓步入店内。
女子面容精美,身材窈窕,透过纱帐。
“果真是她吗?”
梦涯。
公主坐立于梳妆台前,手持金钗,正放在妆发前比对。
严清秋走上前去,乖巧请安行礼。
“公主。”
“嗯。”公主并未抬头,依旧注视着铜镜中的自己:“你来为我梳发。”
严清秋的手微微一颤,却还是接过了公主递过来的魔梳。
梳子梳过公主的头发,香气扑鼻。
“就做你最擅长的发饰。”
严清秋搜索着记忆,却是一片空白。
凭借着自身本领,给公主挽了个更特别的发髻。
只见公主头上的黑发被染成了一个飘云,云上还插着一根金钗。
金钗最终有一灯笼,灯笼下面挂着缓缓的流苏。
流苏如同云野星光,美妙,闪耀。
“公主喜欢吗?”
公主伸手抚摸着自己的鬓角:“好看,但不是以往的……”
“奴婢手艺见长,还望公主喜欢!”
严清秋略微低头,声音里带着尊重。
公主垂眸,放着首饰盒中的首饰。
“与以往不同了!”
“发饰……从未变过!奴也一样,一直都忠心于公主!”
严清秋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公主嗤笑:“果真如此吗?”
“愿为公主赴汤蹈火!”
严清秋的声音响亮,打破了整个大殿。
“呵……很好。”
公主缓缓起身,一个转身,身着罗帐划过烛火。
只见烛火轻轻摇曳,照耀的公主紫罗裙异常美丽。
“这件衣裳可还记得?”
“记得。”
公主最喜紫色,身为魔之公主,烟雨紫色最为般配。
高贵典雅,凸显公主之身份。
人尽皆知。
“这发髻与纱裙异常相配!”公主微笑,伸出手去,严清秋赶紧扶住了公主的手臂。
“咱们出去走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两人缓缓走出大殿,身后跟着许多魔侍,只有严清秋,走在最前头。
“你看那里,皆是我的领地。”公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还有那些魔兵,都听我的命令!”
严清秋抬眼望去,根本毫无边际,肉眼所及之处,皆是天边。
若说整个魔族皆是公主之领地,倒也并不为过。
魔兵的数量,就是不可估量,千千万万与计数,都是公主的手下。
“公主……从来都是高高在上!都是尊贵无比的!您的领地和手下,何该感到荣幸才是!”
“你也是吗?”公主挑眉,严清秋毫不犹豫:“自然。”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公主是真的开心了。
怀揣忐忑的心情来到淑妃处。
淑妃正歪在贵妃椅上,一脸享受的闭目养神。
“参见淑妃娘娘。”林典朝前几步,高声行礼。
听到动静的淑妃,缓缓睁眼,美眸之中,轻柔是似水,带着几丝笑意。
看上去心情像是不错,气色看着也很好,果然是刚被滋润的女人!!
“林太医快起身吧!”
说着,淑妃的贴身宫女,还特意去扶了林典起来。
颤颤巍巍的被淑妃的贴身宫女扶起来,林典瞬间冷汗直流,这娘们的态度怎么突然转变的这么大?
昨天还苦大仇深的,口口声声想要了他的命似的。
淑妃一个眼神,贴身宫女就带着其他人退出殿外。
整个寝殿之中,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淑妃笑道:“你是立了功的,本宫得赏你。”
等等!立了功?立了什么功?
林典一脸懵逼。
“微臣不知……”林典咽了口口水,这淑妃怎么喜怒无常的?
越是如此,他反而还有点受宠若惊啊!
“昨日亏了你,陛下宠幸了本宫……”话至此处,淑妃的脸颊,瞬间泛起洗抹红晕,看来是想起了昨日发生的事情。
只见今日淑妃身着青蓝色的薄纱襦裙,若隐若现的肩膀处,脖颈处,还残留着昨日的火热。
那皆是二人翻云覆雨的证据!
林典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昨日情到深处,淑妃还咬了自己……抓了自己……
丝毫未曾手下留情啊!
淑妃的眼睛,不自觉的顺着林典的动作。,望向了他那吻痕斑斑的脖梗。
只见林典的脖梗处。
星星点点红了一片。
一看就知晓,战况之火热。
淑妃的脸色一红,竟带着几分羞涩。
昨日的一幕一幕,再次涌上心头。
“没想到林太医,也有这般春风得意之时。”
紧接着,是一阵冷笑。
“不过林太医万不要忘了,这可是在宫中,若是太过了火,怕是要引火烧身啊!”
淑妃用手帕掩着嘴,唇边的笑意立刻变成了嘲讽。
“呵……也不知是哪家的宫女,跟林太医胡扯到了一块儿去……瞧这模样,劲头倒怪大的,真是不检点!在宫里头做这样的事儿,那便是私相授受,暗通曲款,按规矩,可是要掉脑袋的!”
臭娘们儿,还嘲讽他?
难道不知道,昨天晚上,老子搞的就是你么?
说的不检点的女人也是你自己吧!
就算是真要掉脑袋,也是你掉脑袋!
林典心里愤愤的想着,嘴上并未多说什么。
毕竟此事,可是林典跟女帝之间的秘密。
任凭他心里再怎么不满,也不敢在此刻透露一个字儿啊。
不然那掉脑袋的可就是他自己个儿了啊!
“本宫的飞凰绣针怎么在你这儿!?”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尖叫,险些吓得林典从原地跳起。
什么玩意?什么绣花针?
林典一脸懵逼:“娘娘……您说什么?”
淑妃大步从高位走下,直逼林典。
吓得林典连连后退。
“淑妃娘娘……您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