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一家四口重新分配房间,本着尊老原则,三层最大套房分给顾宗辉和鱼芳芝住。
姜晓渔仍住在三楼的另一个套房,顾孟凯指挥着仆人,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去楼下,算是他把大房间让给妹妹。
为表示大少爷搬家的隆重,所有仆人都折腾起来,抬箱子扛提包运了几次才安排好。
姜晓渔坐在床上看人搬,震惊顾孟凯竟然有这么多东西。
“套房的衣帽间比较大,让晓渔住挺好,女孩子衣服首饰多。”顾宗辉很满意儿子懂事。
顾孟凯冷笑着白了父亲一眼,押送着自己的行李走了。
姜晓渔靠在床头看书,耳朵一直听着走廊里仆人们人来人往,往妈妈的房间送点心牛奶宵夜水果,直到十点多钟才安稳了。
房间里开着床头灯,她抱着三花猫玩,人和猫都躲在台灯昏暗的光影里头。
正在犯困时候,听见门口有点动静,随后卧室门打开,顾孟凯穿着软底拖鞋,轻轻走进来在背后掩上门。
他应该是刚洗过澡,身上的淡香氛味道轻了,只系着长浴袍,全身蒸腾浓热的水气。
平时一丝不乱的头发一缕缕弯曲地垂着,缀着一个个小巧水滴,翘在额头上。
姜晓渔赤着脚下地迎上去,一手抱着猫,低声问:“大哥还没睡?”
“刚十点钟就睡觉,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从乡下搬回来的。”
顾孟凯的嘴里歹毒,伸手要抱她,碍着她怀里的猫,不由得皱紧眉头。
“天天抱着猫,真是讨厌!”
他一把拎起胖猫后颈,随手往身后一丢。
“哎呀!它胖!别摔它!”
姜晓渔慌着要去接,早被男人伸手揽住了腰,一丝一毫动惮不得。
小胖猫虽然这些天吃的溜光水滑,但还算身手矫健,一跃飞起落在地毯上,不满的挥了几下爪子,一窜一窜钻进衣帽间去了。
幽深的灯光里,姜晓渔的脸烧得通红,圆圆的一双大眼睛紧盯着男人的脸。
顾孟凯碍着她的伤不敢拥得太紧,只是掐着她窄窄的小腰,不时地用力揉捏。
她双手扶着男人的胸口,湿漉漉的皮肤透出滚热的滋味,纤巧手指微微颤。
“他们回来了,在家里别这样了。”她嘴里虽然这么说,但一双手却有点口是心非,悄悄缠住了顾孟凯的浴袍带子。
热气喷在耳边,顾孟凯附身下去揽着她的脖子,把鼻子抵在柔嫩颈窝里低喘。
“要不我们回去老公馆住?那边空着一栋小楼,闲着也是闲着。”
提起老公馆,姜晓渔不由得全身一惊,不自觉搡了他一把。
“我才不要回去受气!那边都是欺负我的!”
老公馆里更是人多眼杂,顾老太爷与顾家几个房头的家眷都不是省油的。
前些日子因为沈曦的事,她在老公馆吃了大亏,怎么可能再回去找事。
“不去就算了,让爸爸和你妈过去住。他们两个是顾家长房长子,去老公馆是应该的。”顾孟凯促狭地笑。
“怎么可能!”姜晓渔嫌他胡说,推开他走了几步,“十年前我妈和顾家早闹翻了,回老公馆还不要被老太爷挤兑死。”
“你这种可怜虫才会受气,你妈妈脾气不一样。”
顾孟凯嗤笑,追过去把她抵在墙边上,低头就去吻她。
热腾腾的气息蒸进姜晓渔的心里去,她的眼睛被顾孟凯高大的身形遮挡住,倚着墙角盯着他开合的嘴唇。
一瞬间呼吸相接,清淡又熟悉的淡香水味道,让她有点目眩神迷,她犹豫了一下,想吻又不敢。
“怎么了,想什么?”顾孟凯轻问,用气息撩拨着她。
自从白天在床上交缠了一会儿,他一整天都压着火气,此刻已经按捺不住。
姜晓渔的脸红了,没好意思说什么,就被男人含住了唇瓣。
一切言语都呜咽进了喉咙,她又想又怕,犹豫又难捱,这个吻无限缠绵难舍难分。
男人吻得够了,就开始得寸进尺。
“别这样……”
姜晓渔想抓住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湿润的嘴唇挂着粘稠银丝,喘息难耐的央求。
顾孟凯早已恶形恶状,揽着她的腰强着她上床,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来,自己上来,会不会?”
知道今夜再也逃不过了,姜晓渔已经回不出话来,摸着男人坚硬有力的手臂缠了一阵。
“我身上的伤会痛……”
“你自己动,不会痛。”顾孟凯的眼睛红了,轻轻咽了下,喉头上下一动。
他不由分说拉着姜晓渔上床,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扯在自己身上。
“腿分开点,上来……”
姜晓渔不想让他教,拼命甩开他控制的手。
“好好,你自己动,轻点……”
在床上顾孟凯少有如此温柔的时候,他轻轻解开姜晓渔的睡袍扣子。
眼泪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腰也折了下来。幸亏顾孟凯手疾眼快,紧紧捧住了沙漏似的小腰肢。
床垫太软了,大粉扑子似的,姜晓渔骑在他身上,像是坐在颠簸无依的小船上。
孤立无援的海上扁舟,让她想起被绑架时的情景,恐怖的情形猛地涌上来,她害怕地捂住了眼睛。
“别怕!”男人仿佛看出她怕了,连忙撑起身子,将她拥在怀里。
她那浸透冰冷泪水的小脸,紧紧贴在顾孟凯滚烫坚硬的胸膛上。
喉咙深处的一声呻吟,伴着床垫轻柔的咯吱声,听起来旖旎无限。
男人轻轻哄着她,将这阵痛苦无奈熬过去,渐渐苦尽甘来。
身体每一寸细腻敏感的皮肤,都在跟着抽搐,姜晓渔的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肩背,娇喘着呼吸。
“哥哥……”
她难捱地在他耳边叫唤,来来回回地叫他哥哥,就像小时候似的。
顾孟凯印象中,仿佛她从十五六岁就不这么叫了,因为小姑娘怕羞,不愿意对着哥哥撒娇。
他更加放肆了,把娇小的她拥在怀里,奋力地磋磨她最娇嫩脆弱的地方,低头衔着她的嘴唇,把床垫摇晃出顿促闷响。
一缕水渍洇湿了床单,姜晓渔难耐地伸直了脖子,闭着眼睛紧扣着男人脖颈,漾出几声甜腻的呻吟。
顾孟凯的额头涔涔流汗,拢着怀中人浓密的卷发,嘴角露出快意的笑。
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卧室的门。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