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我的包!”
赵安琪大惊失色,赶忙往回拉。
可是她的力气毕竟比不过人高马大的斧尾。
“你这人,怎么动别人东西!”
赵海林也帮着孙女往回抢背包。
“呲啦!”
背包拽破,针灸袋掉在了地上。
“哎呦,这玩意儿看着挺精致啊。”斧尾先一步从地上拾起了针灸袋,在手上颠了颠,“小妞,你还懂针灸啊,帮你斧爷针灸针灸前列腺吧。”
说着竟然撅起来屁股。
“你还我针灸袋!那是锋哥的!”
赵安琪发了疯一般拉住斧尾的手,一口咬在了后者的手臂上。
“针灸袋,你松手!”
赵海林拉住斧尾的另一只手。
“啊!去你妈的!这他妈针灸袋是我的!”
斧尾一把甩开赵海林,高高举起铁掌,朝着赵安琪脑袋拍了过去!
“啊!!!”
赵安琪惊恐地抱住了脑袋。
“砰!”
只见斧尾巨大的身躯被一脚踹飞出去十几米远!
“啊?”
众保安大惊,回过头看过去,两个人站在那里。
动手的人竟然是袁天野。
这脚二十年的功力竟然能将斧尾这位彪形大汉踢得如此之远,震撼了所有人。
保安们平时没有见过袁天野出手。
即便是这次武术大会,他也是克制的点到为止。
这一次看来是动了真怒。
针灸袋腾空而起后,恰巧落在了他的手上,他恭敬的将针灸袋双手奉给了身旁脸色铁青的男人——叶锋!
“叶先生请放心,我们对斧尾一定会按家法处置,绝不姑息。”
袁天野神色恭敬。
一群保安更是震惊。
袁天野可是金匮城徐家的第一家臣,堂堂天野安保公司老板,天野武道馆馆长,竟然对叶锋如此尊敬,以至于亲自动脚踢飞徐家的重要打手斧尾。
叶锋并不答话,走过来,扶起了赵海林和赵安琪。
“海林叔,安琪,”叶锋略带歉意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让你们来送针灸袋。”
“没事没事,”赵海林说道,“少爷,我这老头子现在相当于废物了,能给少爷做一点事儿心里都高兴的了不得。”
“锋哥,你快拿着针灸袋进去吧,估计是有病人等你治病。”
赵安琪关切地说道。
“袁馆长。”
叶锋头也不回,冷冷地说道。
“唉,叶先生,有什么吩咐?”
袁天野恭敬地说道。
“让人带海林叔和安琪进山庄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他们要是晚上想走,你就派人把他们送回云顶山庄。”
叶锋吩咐道。
“是。”
袁天野给其中两个保安一个眼神,两个保安恭敬地领着赵海林和赵安琪进去了。
“哎呦,哎呦,谁……谁他妈刚才偷袭老子……”
斧尾正在呻吟的时候,叶锋缓缓走了过来。
“啊?是……”
斧尾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这个针灸袋你还要吗?”叶锋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躺在地上的斧尾,将针灸袋递给了对方,说道,“给你。”
“哈。”
斧尾以为刚才是个误会,脸上绽放出了笑容,伸手去接。
“让你拿你还真敢拿啊?”
“啪!咔嚓!”
叶锋如同折断一颗小树枝一般,轻松的将斧尾的手腕掰断!
“啊!!!”
斧尾凄惨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
“叶先生,这点小事还劳烦您亲自动手。”
袁天野跟了过来,一边笑着说道,手上却握住了斧尾另一只手。
“咔嚓!”
传来了瘆人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
斧尾又是一声痛苦的尖叫。
“你们把他押到山庄的禁闭室,听候叶先生的发落。”
袁天野对另外两名巡逻保安说道。
“是是。”
二人都看傻眼了,愣了一下,就押着斧尾进了大门。
叶锋出手狠毒也就算了,怎么袁天野自己人对自己人都这么狠,还需要亲自动手。
“叶先生,今晚您是主角,那些达官显贵们还等着给您敬酒呢,咱们快进去吧。”袁天野见叶锋站在原地,并没有回去的意思,于是提醒道,“您要是有需要吩咐的地方,我去办。”
“今晚的庆功宴,怎么没有看到萧家的人啊?”
叶锋一边问着,一边朝徐家东日晴好山庄面前的东西向公路上左右望去。
“哦,萧家脱离了四大家族,所以并没有在邀请名单上。”
袁天野有些意外。
他已经知道了叶家当年和萧家的恩怨情仇。
这个时候叶锋怎么还要等萧家的人?
“他们不会不来的,”叶锋冷笑了一声,说道,“袁馆长可以先进去,我在这等会萧家的人。”
“呃……”袁天野面露难色,说道,“不瞒叶先生说,今晚只要没有收到请柬的,无论是谁来,都不给放行。”
言外之意就是,萧家来人了,也进不去。
“这就是我为什么站在这里的原因。”叶锋说道,“今晚,我希望他们来的人,能进去。”
“这……”袁天野看向了叶锋,不明白叶锋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试探性地问道,“要不然我通知一声门卫?”
“嗯,我看可以,”叶锋点了点头,说道,“无论萧家谁来,都放他们进去,让他们进到主厅。”
“是。”
袁天野恭敬地应声道。
二人这才回到了山庄里。
主厅里热闹非凡。
金匮城的达官显贵和受邀的各界名流三五成群的举杯聊天。
叶锋对寒暄客套并不感兴趣,进了大厅之后就躲到了主厅一侧的玻璃窗前,他在耐心等待萧天赐的到来。
并且已经安排好了要和萧天赐见面的人。
“叶桑。”
真津圣惠穿着和前天比武大会上一样的服饰,戴着一顶白色西式面纱礼帽,更添三分神秘色彩。
“圣惠小姐。”叶锋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兜里取出了一只精致的小盒,递了过去,说道,“那天说给你做两颗护心丸,前天没时间做,现在刚做好。”
“太谢谢叶桑了,”真津圣惠微微低头,双手接过,真诚地说道,“我知道是叶桑救了我的命,用你们华夏话来说,‘大恩不言谢’,我想,一定会有报答叶桑的一天。”
“客气了,”叶锋礼貌性地问道,“你那个保镖怎么样了?”
“他正在接受治疗,说到这里,还是要感谢叶桑手下留情,否则他一定会没命的。我知道,他根本不是叶桑的对手。”
真津圣惠又慢慢低了下头。
“嗯。”
叶锋点了点头,举杯示意了一下,抿了口酒,便不再说话。
“叶桑……”真津圣惠轻声说道,“还是那件事,家父的肺部旧疾,还希望叶桑……”
她忽然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