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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亡国后,我成了敌国皇子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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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流民暴乱

行人如织,皆是百姓忙着谋生,有人不时清扫路面的积雪,而醉仙楼内则是一片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如此对此之下,在这样诸多不便不发达的时代下,又值战乱之际……

颜相妤突然涌起一种不详的预感,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上菜之后,颜相妤只是草草吃了几口,便觉食之无味,本着一贯不浪费食物的习惯,她令寄容向店家寻来食盒,将剩余的菜肴装入其中。

三人刚步下楼梯走到醉仙楼外,街上突然响起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与甲胄的撞击声。

颜相妤心中一惊,不由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而在他们对面,许多百姓神色慌张在向前奔逃,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正在追赶他们,纷纷朝着羽林军背后方向涌去。

颜相妤的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店铺,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的店铺此刻却门窗紧闭,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寂静与紧张之中。

她攥紧了寄容的手,脚步不由后退,心中升起的不安更甚。

羽林军领头之人见颜相妤立于醉仙楼外,急忙勒马停下,并未落马,而是侧过身,郑重其事向她拱手道:“见过圣女,您怎会在此?还请您快些回宫。”

颜相妤见他神色匆忙,心中好奇,遂开口问:“发生了何事?”

领头之人沉声道:“城门被一大批流民涌入包围,他们如今正在城中四处抢夺食物,引起暴乱,我等奉旨前去镇压,确保城中安宁。”

闻言,颜相妤眉头紧锁。

流民暴乱对于帝都百姓是种威胁,但既是流民,总该有出处,为何会来到帝都?

她略一思索,便道:“既如此,我便随你一同前往查看吧。”

而那领头之人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圣女,万万不可。”

“如今城中局势混乱,危险重重,您若是被流民所伤,我等将难辞其咎,还请您速速回宫,保全自身。”

颜相妤这圣女,原先只名传宫中,虽宫外也有不少言传万寿宴上的异相,并不足以教人相信及诚心敬重。

从亡国公主转变为敌国圣女,不少人猜测这难保不是她的什么自保手段,谁都不会信她真能为北凛带来祥瑞。

在经棉被一事后,倒真叫百姓们对她开始有了些推崇。

眼下这位羽林军便也是如此。

颜相妤摇头,道:“我身为圣女,岂做到置身事外?但我既知你的担忧,便不强求同行,你先去镇压流民暴乱,流民有流民的无奈,你切记不可伤及无辜,待事态平息后,我再去查看便是。”

领头之人见颜相妤态度坚决,便不再多言,拱手告别:“您请放心。”言罢,他转身率领羽林军疾驰而去。

道路上积雪渐厚,羽林军踏着松软的积雪而行,脚下生出阵阵有节奏的响动,身后留下一串串清晰可见的足印,只是须臾间,又被风雪掩埋。

此时,沿街两旁的店铺皆已关门闭户,原本繁华热闹的街市此刻空无一人,只余下一片狼藉。

破旧的衣物、翻倒的摊位、散落的货物,无不昭示着刚刚发生的可怕暴乱。

羽林军的到来打破街道的沉寂,领头之人骑在高头大马上,扫视着四周的混乱。

街道尽头,一群流民正争相抢夺着不知哪里抢来的食物。

他们衣衫褴褛,面容憔悴,有些个身上还披上了新的冬衣和鞋子,显然是方才那场暴乱中从哪个成衣铺夺来的。

被挤在最外围的流民瞧见羽林军到来,再顾不得抢夺食物,突然爆发蛮力,一把推开挡在他跟前的人,向一旁的巷子逃去。

其余的流民被羽林军的威势所震慑,短暂的慌乱之后,开始四散奔逃。

羽林军迅速展开追击,不过瞬息之间,将流民们逼至一隅。

流民们见羽林军围堵,心知无法再逃,神情里满是无奈。

羽林军控制住场面后,流民们逐渐安静下来,其中不乏有妇孺孩童。

他们面带恐惧,浑身哆嗦望着眼前这些身披铠甲、手持兵器的羽林军。

领头之人见状,再次高声喝道:“你们这些流民,听好了!只要你们放下武器,不再抢夺百姓财物,我便饶你们一命,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流民们闻言,纷纷放下手中的棍棒和石块,跪地求饶。

其中一人颤抖着声音说:“官爷,我们真的只是太饿了,我们不想死啊!”他眼中噙着泪水,脱口而出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

领头的羽林军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

他厉声开口,质问中透露出他的不解:“你们手脚健全,何故要沦落至此?这般行径,与强盗又有何区别?”

流民们明显纷纷一愣。

随即,一个稍显年长的流民开口,声音中满是苦涩:“官员啊,您身在这帝都之中,又如何能体会我们百姓的疾苦呢?今年雨水过多,庄稼颗粒无收,河水又上涨,田地都被淹没了,我们辛辛苦苦种的粮食,没了!什么都没了!”

“是啊,是啊!”其他流民纷纷附和,“我们不得不放弃老家,逃难到楚州。”

“本以为能有个活路,可谁知入了冬便从未停过雪,天寒地冻,无处容身,半月前,西朝又数次进犯昭关,我们连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只能一起到这帝都来,寻找一线生机。”

流民们你一言我一语,诉说着自己的苦难与无奈。

领头的羽林军听着他们的话,心中的狐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

他愣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之中,久久没再开口说话。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流民们的哭泣声和低语声在耳边回荡。

“你们是相州的?”领头羽林军不确定地开口。

流民们争相点头应是。

领头的羽林军见状,双目圆瞪,震惊之色更浓。

他难以置信地摇头:“不可能!怎会如此!朝廷明明已拨款赈灾,相州何以至此境地?”

此言一出,流民们仿佛被点燃了怒火,他们纷纷站起身来,声声怒斥,控诉着那些贪赃枉法的官员。

“那些赈灾的银两,都被那些狗官们中饱私囊了!我们连一粒米、一口粥都未曾见到!”一位年长的流民悲愤地喊道。

“他们只顾自己享乐,哪里管我们的死活?我们本是相州的子民,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流民们的情绪愈发激动,他们围聚在领头羽林军的周围,声泪俱下地控诉着那些贪官的罪行。

领头羽林军听着他们的控诉,他紧握拳头,脸色愈发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