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重生了,那就好好重活这一世吧。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恰好时间还早,叠码仔辉哥手也痒了,此时不报仇,要待何时。
拨通了玩乐场的电话,刚好飞机还在暑都国际机场。
任杰又打出租赶回了机场,趁着夜色又踏上了濠江的土地。
刚下飞机,就看到辉哥谄媚地朝他小跑过来。
“哎呀,杰少,我说今天左眼皮为什么一直跳,一直跳的,原来是您这个贵客又来了!”
“啪!”
任杰反手就给辉哥一个大耳巴子,把辉哥都打懵逼了,脸一下冷了下来,盯着任杰问道,“杰少,您这是?”
“啪!”
叠码仔辉哥话还么有说完,任杰面无表情的反手又是一巴掌。
“你....”
叠码仔辉哥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咦,还以为你是有多能忍,被打了两耳光,还不是急了。
任杰皮笑肉不笑的把脸怼到辉哥面前,“怎么你想打我?”
辉哥捂着脸面无表情的怒视着任杰,大有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即使你是VIP,我也要告诉公司,让你赔医药费得狠劲。
任杰指着澳博的大门,“哎,我还说带你发财,所以抽你二巴掌,这样就能延续滚烫的手感,那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收回来....”
听到任杰的话,辉哥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不痛了,心里也爽了。
眼睛一亮,见任杰作势就要自己抽自己耳光,赶紧笑嘻嘻地一把抓住任杰的手,“哎,杰少,使不得,使不得.....”
“啪....!”
忍着笑意,空出来的左手反手又给辉哥一个大耳巴子。
“杰少,怎么停下了,好事要成双啊,这边也打一下....”辉哥懵逼了,不是应该左右开弓嘛,怎么只打一边。
“你他喵的,拉住我的手,我咋打,还有,刚才你的脏手破坏了风水,要重新打!”
"是是是,杰少,重新来,使劲往我脸上抽,只要杰少您能火起来,叫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啪啪啪.....
任杰左右开弓,打的手都麻了。
看着肿的像猪头的叠码仔辉哥,任杰肺都差点要笑岔。
“他喵的,辉哥,你今天要是不赢钱,天理不容,走,我们进去干他......”任杰豪情万丈。
“跟着杰少,干他.....”叠码仔辉哥脸都被打麻了,大舌头,吐字不清,但不影响他的兴奋。
一路跟在任杰的后头,遇水搭桥,遇山开路,所有挡道的,马上就会被辉哥悄无声息的用屁股顶开。
为了不出意外,任杰还是选择当初玩的九号桌,可特喵的,这是怎么回事,九号桌挤满了人。
“卧槽,你们快看,大神回来了!“
“哇,吊炸天的男人回来了....大家赶紧让开...”
“赌神....”
任杰刚走近九号桌,也不知道那个龟孙子先起了头,随后此起彼伏的大惊小怪。
挡在任杰前头的赌客被众人惊讶的声音给震惊,想起身看看。
突然一起身正好撞到了任杰胸口。
任杰重心不稳,直挺挺的就往后倒了下去,叠码仔辉哥刚被这群人的惊讶声给震住了,任杰倒地的时候,他已经来不及了。
我尼玛,任杰的头跟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撞得他七荤八素。
刚想起身,整张脸就撞到一坨软绵绵的东西,好闻的味道扑鼻而来。
赶紧用手推开,紫色,白色,黑色,三色颜色分明。
这是什么?
任杰好奇的用手指往紫色的缝隙中戳了两下。
咦,怎么还有水?
又往白色的地方摸了摸,很暖和。
咦,真嫩,真光滑,还很有弹性。
往紫色的地方拉了一下,咦,蛮有韧性的嘛,这好像是蕾丝小内裤?
那我刚才戳的地方,摸的地方。
任杰脑子懵了,他喵的,这是那个女人的大屁股坐他脸上了。
不过就这大腚,这尺寸,这规模,还有摸上去细腻的皮肤,绝对算是人间绝色,大号水蜜桃。
任杰在裙底一边用手抚摸,一边乱想。
同时,英啦羞愤难当,脸色涨红。
这混蛋,还乱动,酥麻的感觉让英啦全身软绵绵的,甚至忘记站了起来。
一旁的叠码仔辉哥不干了,他的财神爷被人坐到了地上,尼玛,要是他的财神爷有个什么好歹,他泼天的富贵该怎么办啊。
赶紧冲过来,一把推开英啦,要把任杰扶了起来。
“杰少,杰少,你没事吧?”
英啦被人用力一推,身体止不住的就要往后倒过去。
说是迟,那时快,英啦屁股在离开任杰整张脸的时候,任杰一把推开叠码仔辉哥,伸出手一把拦住英啦的腰,防止对方摔倒。
刹那,四目相对,英啦眼带惊慌,但发现自己没倒地后,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在回过神时,一张棱廓分明,剑目眉心,双眼炯炯有神,嘴角微翘的年轻男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再联想到对方刚才在裙底对她的一举一动,英啦脸瞬间又红了起来。
大眼瞪小眼,看着怀中的熟妇,任杰怎么看,总感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努力搜索记忆,突然眼睛一亮。
我去,英啦,难怪说那么眼熟,那刚才自己双手摸的就是英啦的?
啧啧,我是谁?我在那里,谁赶紧来抽我一巴掌,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面前这位可是全球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
是多少男人渴望一辈子,舔屏一辈子都得不到得人间水蜜桃。
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啊,真特喵的爽,从今天起,他决定一个月不洗手。
“你干嘛,赶紧让开....”
任杰正沉浸在幻想中,突然一个四眼狗,一把推开任杰,然后扶住英啦。
任杰双眼含怒,盯着来人。
这个时候,叠码仔辉哥赶紧走过来,“杰少,没事吧?”
"没事,遇到一条四眼狗而已,不碍事....."
但想到刚才他的所作所为估计已经让英啦不开心了。
为了让对方记住他,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模样,恶人先告状,用人妖语道,“这位漂亮的姐姐,刚才得胯下之辱,是男人的奇耻大辱,我任杰记下了,早日定当奉还.....”
“我...我....”好可恶的家伙,英啦指着自己,吞吞吐吐的。
身旁的阿努索不知道裙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见英啦吞吞吐吐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关心的问道,“英啦,怎么了?”
“没事!”
英啦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看到英啦的模样,任杰更心动了,只是这等人间绝色,不好搞到手啊。
不过能过一下手瘾也不错了,带着遗憾,任杰走到九号桌坐了下去。
原本围着九号桌下注的赌客见任杰出现,大家非常懂事,纷纷站了起来,给任杰让道。
吊炸天的男人回来了。
看他还能不能一路长虹。
玛德,还以为是粘了喜气,他们一玩,该输的还是得输,看来这喜气不是说粘就能粘的。
现在吊炸天的男人来了,看他大杀四方也很爽,吃瓜群众虽然起身了,但没有一个离开的。
他们知道,要是任杰赢了,又要开始大笔大笔的给红钱了。
见吃瓜群众那么给面子,任杰双手抱拳起身感谢了一番。
“给我拿一千万的现金码!”
兑换了一千万的现金码,任杰看着边上的辉哥,“小辉,你玩不玩?”
“当然,不过我就十万块,杰少,你说怎么玩?”
“这,我可不敢保证,你自己拿主意....”
看了一下百家乐走势,任杰知道下一把是庄,为了把辉哥坑进去,肯定是要调动辉哥的胃口。
“五百万,庄....”
“那我跟着杰少下注一万块....”
任杰同样不碰牌,不搓牌。
等荷官翻牌后,庄七点,闲五点,庄赢。
辉哥见到结果,气的真想抽自己一耳光,他喵的,为什么不跟着杰少梭哈。
“五百万,庄.....”
“二万块,庄....”
辉哥还是小心翼翼,不过这次他加注了,等荷官一翻牌,他喵的,还是庄。
卧槽他麻的,要是狠一点,现在他已经赢了三十万了。
气死了,任杰瞥了一眼辉哥,知道机会来了。
“五百万,闲.....”
庄跳闲,辉哥也认为这个机会大,一咬牙,“他喵的,跟着杰少吃香喝辣,十三万,闲,梭哈了.....”
荷官见二人已经停止下注,翻开了庄闲的底牌,庄八点,闲六点,庄赢。
“输了.....”辉哥心痛啊,好不容易赚到的十万块佣金就这样没了。
“这把就应该继续追庄的,我心里想的就是继续追庄....”
“玛德,你看的那么准,刚才怎么输的底裤都不剩...”
“那有人天天输的,刚才只不过是上头了....”
吃瓜群众你一言我一言讨论刚才的一把,任杰则是有些遗憾的安慰辉哥,“哎,红的时候你不梭哈,黑的时候你要梭哈!”
"不过,没事,看来今天喜欢出长龙,他喵的,就应该继续追庄,小辉,放心,记住刚才我们说的,你今天要是不赢,天理不容!”
“哎,杰少,不怪你,是我没有把握住机会....我先缓缓!”
"好!”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玩的时候输得血本无归,不玩的时候,人家又风声水起。
任杰随后又连赢了十把,气得辉哥真想抽自己几个大耳光子,他喵的,怎么就瞻前顾后的了?
他又不是没有权利可以透支给几百万的泥码,哎,真是艹了狗了。
可想法刚落,任杰又连输了十把,把把梭哈,看得辉哥肝胆俱裂,还好本钱不多,他喵的。
这看似输了,实际上任杰一点也没有输,只是把赢的钱给还回去了而已。
他在做局,等辉哥入套的局。
在外人看来,尤其是在叠码仔辉哥看来,杰少,现在怎么突然又不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