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柠忙说道,“这里没有准备你的衣物,可能不方便。”
男人往沙发上一躺,舒展着修长的腿,手指解着他的衬衫扣子,散发着一种随意又慵懒的雅痞感。
“这是你这个妻子该准备的东西,你来解决。”男人睨了她一眼,把问题抛给她。
江晚柠噎了一下,这么晚了,她去哪里给他准备衣服?难道让她回婚房一套给他拿过来?
这么晚了,她也不想折腾了,倒是明天一早可以让唐羽纤跑一趟。
“今晚你要睡在这里,就将就一下吧!明天我让助理给你送过来。”说完,江晚柠来到落地窗前的那张书桌上,收拾整理着她的绘本和草稿纸。
男人的目光投过去,只见射灯下的女孩,拿支笔盘着发,有一种淳厚的古典美,也有几分古代山野时常出没的狐狸精味道。
论长相,江晚柠不逊色于孙思羽,甚至更美。
这时,江晚柠头上那支盘发的铅笔突然松了,大概她的发丝过于柔顺的原因,没有盘紧,这会儿突然滑落发丝,而她一头长发也随之滑落腰后,窗外一阵夜风吹送。
江晚柠一头长发飘逸吹散,她伸手一拢,那丝滑的发丝又丝丝垂落于她的脸颊两侧,笼罩着她的脸,极具氛围美感,灯光映射她的眼睛,眼波流转,透着几分故事感,过于优秀的鼻尖,无端给人一种倔强的感觉。
至于她微抿的红唇像颗熟透的樱桃,在无声诱人采摘。
沙发上的男人喉结突然耸动几下,他强行移开了目光。
江晚柠身上有一种美好而安静的气质,厚重又透着稚气,像是户外的野生小花,让人闻过便意犹未尽。
江晚柠认真收拾桌面,没有发现有一双眼睛在盯梢她,等她收拾完之后,看了一眼时间,她朝沙发上的男人道,“主卧给你,我睡客房。”
说完,收拾着她的画稿,朝着客房的方向去了,她今晚打算熬个夜把脑中的灵感画完再睡。
因为灵感是捉摸不透的东西,一闪即瞬,她不想浪费了。
沈淮擎单手插袋起身,他就像一只老虎随意的巡视自己的领地,慵懒率性,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推开主卧室的门,无主灯的设计,干净整齐,那张粉蓝色的大床,给人一种想躺的冲动。
沈淮擎走进浴室看一眼,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注水,去解自己的衬衫,脑海里同时涌上一个想法。
他是第一个进入她家的男性吗?
还是今晚那个和她有说有笑,满口叫着她姐姐的男明星是第一个?
他知道今晚这个男人叫战野,娱乐圈顶流男艺人,长相帅气不说,资源一流,家境也富有,在娱乐圈算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沈淮擎有些烦躁地解开衬衫扔到脏衣篓,走向了浴缸里。
江晚柠好端端的灵感,突然就跑了,这会儿怎么也集中不了思想,刚才那流畅的思绪,好似堵住了。
她只得放下笔,呼了一口气起身,她要看看这个男人在干什么。
她出来大厅,不见他的身影,但看到了他换好的皮鞋还在那里,看来他在她的主卧室了。
江晚柠来到主卧室里,也没有看到人,倒是浴室的门关着。
就在这时,浴室里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
江晚柠惊了一下,快步来到浴室门口,伸手打开推拉门,就看见浴缸里坐着一个赤身的男人,而地上一瓶打翻的沐浴露倒在那里。
看来是这个男人没有拿稳掉下来的。
“捡一下。”男人要求一声。
江晚柠虽和他有过两夜的亲密接触了,但还是羞于面对赤身裸体的他。
水漫过他胸口往上的位置,露出锋利的锁骨和肩颈线,还有那漫过水却依然清晰的饱满胸肌。
江晚柠捡起沐浴露走向他,离浴缸一米左右她别开脸,递向了他。
男人那双深黑的眸闪过一抹恶劣,看着这双葱白的手指努力伸向他,他嘴角一勾,小臂伸过去,倏地,男人抓住的不是沐浴露,而是女孩那纤细皓白的细腕。
“啊?”一声惊呼,江晚柠被一股力量扯向了注满水的浴缸里。
江晚柠狼狈地砸进了水里,呛了一口水不说,整个人被男人有些粗暴地扯进了浴缸之中。
“咳…咳…”江晚柠咳着,一头长发湿透地披在肩上,像只落水小猫般,无助又懊恼。
江晚柠睁开眼睛,美眸盯着可恶的男人,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当初买浴缸的时候,为了舒服玩水,她特地选了大尺寸的,但此刻,两个人共浴,还是挤得慌。
水下的肌肤接触,男人结实的肌肉感传来,男人突然手臂搂住她手腕一扯,力量强悍,江晚柠扑进他的怀里,一双手胡乱在水下乱抓,却抓到了不该抓的位置。
“摸哪儿?”男人低哼一声,嘲弄着她。
“放开我。”江晚柠脸红挣扎,手攀住两边的缸沿稳住,齐腰的黑发漂浮在水面上,一身白裙睡衣,虽满眼怨气,却挡不住一股子魅惑凄惨的妖味。
男人在水下的手臂依然箍着她的腰,有意无意地收紧,似有一种摩擦感。
江晚柠平日里再文静的性子,此刻也羞恼之极,不顾形象地推他,“沈淮擎,你别在浑蛋了。”
白色的睡裙沾了水,透明起来,江晚柠里面并没有穿BRA。
所以,在男人的眼里,春光撩人,一揽无疑。
男人的胸膛起伏,有什么东西在血液中破蛹而出,下一秒,江晚柠的后脖子伸来一只霸道的大掌扣住,男人冷峻深刻的眉眼近在咫尺。
“你不要…唔!”乱来两个字终是没法说出来了。
男人撬开她的唇,抵开她的齿关,长驱而入。
江晚柠刚才砸进来就头晕,这会儿更是缺氧似的被他吻得晕呼呼。
当男人松开她之际。
“啪!”
人在失常的时候,往往会做出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下意识举动。
比如此刻,江晚柠扇在男人脸上的这一巴掌。
男人愕了,她也惊了。
她的手心打得发麻,脑子也是空白,这是她第一次打人,还是打了她这位高贵不凡的老公脸上。
男人沉敛深幽的眸子里闪过怒色,性感的薄唇冷冷吐出三个字,“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