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就这么赤裸在空气中,结实饱满的胸肌大方展现,再往下是砖块般整齐的腹肌,和隐隐没入浴巾下的人鱼线。
男人的头发还往下滴着水,显然他又洗了个澡。
江晚柠脸红的收回视线,喝过酒的脑袋空空的,即便这个男人朝她过来了,她也有一种无所畏惧的坦然。
“叫你过来,你在干什么?”男人皱眉盯着她,好似她是一个罪奴似的。
“沈淮擎,你找孙思月去吧!我不想侍候你了。”江晚柠垂着眸,空气中有酒气在飘荡。
男人闻到了,眉头拧得更紧了,这个女人喝酒了?
跟他上床就这么嫌弃?要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当年是谁巴着求着要嫁给他的?这会儿装什么清高了?
“起来。”男人的脸色冷了几分。
“你走吧!我保证不告诉奶奶你出去鬼混的,我们各过各的…”江晚柠抬起头,长发披散于胸前,灯光下,她的脸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男人却不干,他伸手扣住她一条细腕,一扯,江晚柠整个人从沙发上被拽进他的怀里。
另一只手结实缠在她的腰上,看着近距离放大的男人面庞,江晚柠有些惊慌地睁大眼睛,男人的吻随着便落下来。
吻着吻着,身子一轻,她整个人被男人打横抱着走。
“啊!”江晚柠吓得禁不住一声尖叫。
“闭嘴。”男人哑声警告。
这么大晚上的叫成这样,要是被奶奶听到,还以为他欺负她了。
但喝过酒的江晚柠就算闭嘴,也会挣扎,只见她两条细腿晃动着,不愿被他抱走。
“再动我就在地上办了你。”男人再度警告。
江晚柠知道,他说得出必定做得到,以是,不敢动了。
到达他的房间里,江晚柠直接被扔上床,刚想逃,男人撑臂而下将她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喘息得厉害,男人抽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趁着她微张红唇喘息时,他强势探入。
这个男人的吻,霸道到让人无法拒绝。
当被他放开的时候,江晚柠几乎以为自己窒息了,从来没有接过吻的她,被亲得意乱情迷,脑袋空白。
一个吻,让整个房间显得暧昧不清,江晚柠羞恼地推开他,“别拿闻过孙思月的嘴来亲我。”
酒精壮胆,她才敢大胆地表明立场,大胆地忤逆他控诉他。
男人像是听到笑话似的,哧笑一声,“说得你很干净似的,我听思月说,你以前在高中就玩得很开,早不是什么干净之身了。”
即便昨晚他看到床上的血迹,他也认定是他用力过猛导致的。
江晚柠的脸色一白。
孙思月还在他的面前这般诋毁自己吗?而他还真信了,这个男人如此轻看她,何必再来睡她?
她急声反驳道,“我没有,我…”
“你的过往我没兴趣,但你今后的首要任务,就是给我生个孩子。”男人嗓音粗重,眸色早已变深。
江晚柠这双倔强明亮的眼睛,似乎有一种勾人的魔力,勾出了男人身体里最原始最狂野的一面,比起笑,他更想要这双眼睛哭给他看。
江晚柠也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唤醒了男人身体一直沉睡的野兽。
男人的呼吸再次逼近,她伸手推他的脸,却被男人拷到了她的头顶上,下一秒,男人的身躯像一座山般压在她的身上。
今晚,她就是笼子里那逃不掉的鸟儿,只能任由主人揉捏把玩。
……
一睁眼,又是天亮了,江晚柠的脸潮红未退,疯了,昨晚又是疯狂一夜。
但好过前天晚上那次,只有酸软酥麻,不怎么疼了,江晚柠埋在被子里,想到昨晚的画面,她感觉想死。
江晚柠没下楼,老太太让人送早餐到了三楼,请她出来吃。
早餐品种丰富之外,还有一碗补血的极品燕窝,显然,老太太用心十足。
江晚柠一边吃早餐,一边打开手机看新闻,看见娱乐版面头条是孙思月昨晚电影发布会的图片,她戴着她亲手设计的永恒之星站在C位。
孙思月一身闪耀晚礼服,像一颗闪闪发光的新星,迷人的身段,加上那张妆容精致又大气的面容,极具女神气息,媒体更是给她单独出了一篇通稿,所有的文字都在赞美她,也提了她今晚脖子上的项链,是今年春季珠宝大赛的冠金之作,永恒之星。
她的心爱之作让第三者出尽风头,真是好讽刺。
姜晚柠的内心,好比扎了一根刺,疼得她有些呼吸不上,就连碗里甜甜的燕窝,也好似没了胃口。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店长李丽的号码。
“打电话催孙思月把珠宝还回来,你亲自去取,检查有没有损坏。”
“好的,少奶奶。”李丽应声。
姜晚柠十点下楼陪老太太浇花,花园里种了很多花,老太太亲手养着,这是她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了。
“少奶奶,您的电话响了。”佣人拿着她的手机过来。
姜晚柠看到是李丽,她内心一惊,难道珠宝出什么事了?
她故意走远了一些接听,“喂!丽姐。”
“不好了少奶奶,助理说昨晚孙小姐在发布会结束后,回家摔了一跤,脖子上的项链摔断了,宝石也弄丢了几颗。”
“什么?”江晚柠气得咬牙,果然,借给孙思月的东西,总会出事。
不用猜,她是故意的。
“我发照片给您看一下。”李丽发了几张照片。
只见昨晚还闪闪发光的永恒之星,此刻,珠链断裂,几颗重要镶嵌的宝石不见了,造型也扁了,毫无冠金之作的影子。
江晚柠深呼吸几口气,她压下愤怒,朝李丽道,“把孙思月的电话号码发给我。”
孙思月的电话号码发了过来,江晚柠伸手拨通了。
“喂!哪位?”那端是一道懒洋洋的女声。
“孙思月,谈谈赔偿问题吧!我的永恒之星售价八千万,加上损失费,连本带利,给赔我一个亿就行!”江晚柠的声音清冷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