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西很认真的听着。问长腿,“你怎么什么都喜欢,什么都懂啊!”
长腿嘿嘿笑着说:“我是博学家,但不是专家,我什么都懂一点,但无论什么都不精。”
菲西问长腿有没有在草原找到什么珍贵的药草。
长腿说可以治疗疾病的、毒死人的找到了不少,但真正珍贵的……;长腿不说了。
菲西拉着长腿的胳膊催着长腿说,长腿无可奈何的说他倒是找到了一株药草,根据典籍记载它叫梦引草。据说可以使人进入梦乡并见到自己未来的某一段时光。”
菲西睁大了双眼:“那我们来试试啊!”
长腿敲了下菲西的头,说哪有那么容易,还需要其他药草配置
菲西问还需要什么药草,她可以帮忙留心一下。。
长腿说另外一种药草叫荆棘花,那是一种小的植物,长满了像刺一样的白色小花。
菲西点了点头,暗暗记下了。
长腿又说,即便找到了,也不一定能配置出那种药剂,因为典籍上关于如何配置说的很模糊。而且典籍也不一定正确。
菲西笑着说也许就算配置成功了,长腿喝下去以后也许只会梦见自己在什么地方吃饭或睡觉的样子。
长腿愣了一下,唉声叹气的说,那也有可能。
三个人在广袤的草原策马南行,夕阳西下,余晖斜斜,菲西、长腿、和雪山的影子在草地上拉的极长。
“我们已经走了有十三天了,很快就要身处草原南部的深处了。”雪山说。
“我估摸着,差不离还要不到十多天的路程就可以到落沙高地了。”长腿说。
“还有那么远啊!”菲西说。
“草原大着呢!”雪山说。
一声长长的狼嚎划破静谧的草原之夜,接着,又传来一只猛兽可怖的吼叫;雪山三人从甜美的睡梦中惊醒,菲西迷蒙着双眼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他们休憩的小山丘背后似乎一只野狼正和什么野兽在撕咬搏斗。雪山捂住菲西的嘴部,做出手势,让她不要出声,菲西惊恐的点了点头,雪山抱着菲西和长腿静悄悄的爬上小山丘的顶部,他们隐蔽好向下望去,一只硕大的草原雄狮正迈着步子围着一只母狼打转,看起来信心十足。母狼面朝着雄狮,整个面部都皱缩起来,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从嗓眼里发出阵阵低吼。
雪山碰了碰长腿,示意母狼身边的草窝,长腿望去,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雪山靠近长腿的耳边,悄悄说:“小狼崽。”
雄狮停下脚步,朝母狼发出一声吼叫,张开血盆大口扑了过去,母狼仓忙避让,并发动反击,两只野兽在草原上展开殊死搏斗;不停发出吼叫。母狼看起来机会渺茫,如果战斗失败,失去的不仅仅是自己的生命,还有旁边一只小狼崽。它很明白这一点,撕咬显得格外疯狂。在菲西紧张的呼吸中,两只野兽从搏斗中分开了。
雄狮巨大的面部被野狼撕咬出一个长长的裂口,看起来更加的狰狞。
母狼的一只腿已经被雄狮咬断,正摇摇晃晃的拖拉着,背部靠脖颈的地方也被雄狮咬去了很大一块,创口血肉模糊。
雄狮的两只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亮,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咆哮,注视着野狼,母狼受了很重的伤,低头不停的咳着,一口一口的吐着血。
母狼抬起头,抽动嘴巴,再次发出绝望的嚎叫,黑夜里传出去很远。它踉踉跄跄,低头舔了添草窝里的小狼崽,骨子里绝不屈服的狼性使它继续对抗着雄狮。
远处传来了群狼回应的嚎叫,此起彼伏;救援的狼群终于赶来了。
雄狮警惕起来,向茫茫夜色中望去,黑暗中,影影幢幢的狼群正奔跑过来。
雄狮猛烈的咆哮一声,恶狠狠地向面前的母狼扑了过去,想在狼群赶来之前解决战斗,母狼张开滴着鲜血的大口,用三条腿迎战,雄狮巨大的前掌将母狼扫翻在地,低头撕咬。长腿远远看去,母狼身体被甩来甩去,但仍然在微弱的反抗。
救援的狼群迅速赶过来,第一只到的是头巨狼,身躯比普通的狼要大上一倍,犹如一阵风一跃而上,在那一瞬间,菲西看见巨狼的胸部有一圈月牙型的白色毛皮;那是草原狼王,它攀上雄狮的脖颈,一口咬了下去。雄狮愤怒的低吼着,有力的扭摆着身体,将狼王摔落在地。狼王倒地后立即站起,朝雄狮咆哮着。
母狼在草地上抽搐着,呜咽着,再也站不起来了,它终于坚持到了狼群的到来。
狼王和雄狮对峙着,它巨大的身形比起雄狮来小不了多少,黑色的身影在黑夜里忽隐忽现,当某些毛皮反射出月亮的黯淡光华时才能陡然察觉它的存在。只有那一圈月牙形的毛皮在黑暗中醒目无比,狼王诡异如黑夜的精灵,它和雄狮对持,气势丝毫不落下风,雄狮却深为忌惮。
狼王率先发动攻击,它来去如电,在雄狮反应过来前,利牙已在雄狮的肩膀上撕开了一道血口,它并不恋战,如弹簧般一触即退。又弹回原地。雄狮吃了大亏,它愤怒了,一扑而上,带起一股狂风,声势骇人。但攻击却落了个空,毫无建树。狼王早在黑夜的掩护下撤离了开去。
就在雄狮刚落地的刹那,狼王再次扑上来,四只爪子紧紧抱住了雄狮的脊背,血盆大口咬住了雄狮鬃毛下的后颈,尖利的狼牙刺穿了雄狮的毛皮,血液流了出来。
雄狮怒吼一身,翻滚在地,想要压倒狼王,狼王却又跳了出去,和雄狮比起来,它的动作实在太迅速了。
雄狮是草原霸主,它并不服气,这点伤算什么?它又扑了上去,直想一口咬死它。
狼王的身躯完全黑夜融为一体,它忽隐忽现,绝不和雄狮正面撕斗,但却不断的用尖牙利爪给敌人造成伤害,雄狮身上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