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狮喘着气,怒视着眼前的对手,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却突然发现身边已围上了大批的野狼,它们保持沉默,只发出咻咻的呼吸声,等待狼王的命令。
狼王吼叫了一声,发布了命令,野狼一头又一头的扑跃而起,和雄狮撕咬在一起,雄狮寡不敌众,它溃败下来,仓皇逃离。
狼群追击而去,狼王留了下来,不断舔舐着倒在地上的母狼,母狼努力抬了抬头,又无力的跌下去。小狼崽爬到母狼身边,偎在它的肚腹,鲜血一会就沾满了狼崽的小身躯,它发出阵阵微弱的呜咽声,在黑夜里一直传到山丘上,传到了菲西的耳朵,菲西的眼睛瞬间充满了泪水。
追击的狼群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它们默默的围在已死去的母狼身边,天色将白,狼群举头嚎叫,悲伤不已。
狼王低头推搡着草窝里的狼崽,狼崽翻滚着就是不走。狼王看起来不耐烦了,它叼起狼崽甩动着,又甩了出去,小狼崽‘啪’一声掉在地上,它又蠕动着,爬到母狼身边,恶狠狠地朝狼王咆哮着。
狼王围着母狼的尸体和狼崽绕了几圈,慢慢转身向草原深处走去,狼群都跟了上去,它们离开了小狼崽。
狼王走出很远,又回头望过来,狼崽又恶狠狠的咆哮起来。狼群们离开了,消失在雪山他们的视野里。狼崽转头舔了添母狼,发出阵阵呜咽,将头放在小爪子上,眼睛里充满了无助。
菲西挣脱雪山,飞快的跑下山丘,来到小狼崽身边,小狼崽一下警觉起来,它浑身的毛根根竖立,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朝菲西低低咆哮。
菲西弯下腰说:“狼宝宝,不要怕;我有吃的——爸爸,你快来啊!”菲西喊着。
雪山和长腿来到菲西身边,雪山说:“它的腿断掉了。”
“爸爸,想想办法啊,它好可怜。”
菲西从身边摸出一块肉,朝小狼崽示意,狼崽眼睛发着光,哀鸣着,就是不过来。
“菲西,丢给它。”雪山说。
菲西将手里的肉丢了出去,狼崽怀疑的看了看丢过来的肉,嗅了嗅,警惕的盯着菲西,嘴巴却向肉移了过去;它一口叼起肉,蹒跚着远离菲西,然后大口撕咬。
“爸爸,想想办法啊!”菲西哀求着雪山。
雪山说:“腿断掉了,活不了多久。”
“我们带它一起走吧!等它腿好了,再放它走。”菲西说。
雪山摇了摇头说:“狼不是狗,养不熟,野性难驯。”
长腿也很感兴趣,说:“就带它上路吧!这么小,也没什么伤害。”
菲西期盼的看着雪山。
雪山上前一把将小狼从脖颈后提了起来,小狼嗷嗷叫着,挣扎着。雪山仔细看了下小狼的伤势,说:“腿部骨头可能折断了,得固定一下。”
菲西奔跑着回到宿营的地方,找来了木板和绳子。长腿说:“我有上好的跌打草,对这伤势有神效。”
雪山不顾小狼的挣扎,清洗了狼崽的伤口,涂上草药,并用绷带木板将断腿固定好。
营地里,雪山和长腿又在呼呼大睡,菲西守着受伤的狼崽直到天色完全大亮。
第二天,他们上路了,菲西多了一个小伙伴,非常高兴,只是这个小伙伴很不友好,不断对着菲西龇牙咧嘴。菲西却总是笑眯眯的,并不停的和它说话,慢慢的小狼崽不再对菲西凶相毕露了,听见菲西讲话,有时就侧过头来盯着她。但只要雪山和长腿一靠近,它就开始低低咆哮。几天后小狼崽和菲西相处融洽多了,只是仍然拒绝从菲西手里吃东西,非要将肉甩在地上,它才进食。菲西见狼崽胸部靠近脖子的地方有一圈白毛,就和那天夜晚见到的狼王一样;她猜测狼王或许就是狼崽的父亲。菲西就给小狼崽起了个名字:“月牙”。
这一天,他们脚下的草地突然变得稀疏起来,随着继续行进,野草渐渐绝迹,现出坚硬的土地,有风吹过,就会扬起阵阵尘土,雪山问,“出了草原吗?”
长腿一脸迷茫,“不应该啊,计算路程,还得要十天左右才可以到落沙高地。”
他们在干土地上走了半天,看见一个建筑在远处出现,看起来还很小,随着不断的接近,一个高大的殿堂展现在他们面前,散发出古老的习气。
长腿看着殿堂,暗暗惊讶不已。殿堂占地极广,如果在远处,可将全貌模模糊糊看个大概,但在近处,复杂的建筑使人晕头转向。长腿他们从一堵长长围墙中高大的门户中走进来,围墙斑斑驳驳,表面凋零不堪,弯弯曲曲伸向远方,有的地方已经倒塌,但整体看来仍然坚固异常。前面是一片巨大的广场,整个广场由无数的石块铺彻而成,极为平坦。中间是一个雕塑群,雕塑着各种各样的动物,广场周围有很多排列整齐的石柱,这些石柱四四方方,顶端是个规则的三角体。尽头是一道长廊,一眼看不见尽头,后面影影绰绰的矗立着主体建筑,那是一片高大广阔的石质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