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这些,雪山,你喝喝这酒。”长腿示意身边的侍者倒酒。
侍者内行的给长腿和雪山倒酒,雪山看着眼前透明的容器,在容器里,酒液鲜红似血。“你看,像我这样。”长腿拿起酒杯晃了晃,然后喝了一口,叹了口气,“这次回去,可得多带几瓶。”
雪山照着长腿的样子晃着酒杯,却险些晃了出来,他连忙停下,赶紧喝了一口,他砸吧砸吧,“唔,不错。”又喝了一口。
菲西吃的满嘴油腻,她掀开衣领又将小狼放了出来,小狼顿时汪汪大叫起来,口水再次滴了下来……。
侍者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想,“这绝对是一个暴发户,带着仆人来享受。”
三人酒足饭饱,决定再逛逛
长腿和雪山脚步有些虚晃,而路上再有贵族经过,长腿视若无睹,满嘴酒气,挺胸凹肚吐气扬眉般走过去,贵族们不由让在一边,皱眉捂鼻,“好粗鲁的暴发户。”他们心想。
三人走着走着,眼前突然出现一座圆形的大建筑,又黑又高,似一只庞大的野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长腿眯着眼,仔细看了半天,突然一惊,酒顿时醒了,“斗技场、斗技场。该死的,哪里都有它。”
“斗技场……那是什么?”雪山问
“这里只有血腥……屠杀……”长腿喃喃说。
他们顺着斗技场墙角前行,那宽广高大的建筑似乎压抑着他们的心灵。
“这里是大门入口。”长腿看着眼前高大的拱门说。
雪山扒在门缝向里看,“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是搏斗的场所。”长腿回答。
“哦……听起来很不错。”雪山说。
“不是象你想的那样。”长腿苦笑着说。
长腿看见拱门边贴着一张告示,“写的什么?”他想。
长腿看完了,喃喃说:“非常凑巧啊!三天后这里就要举办第一场斗技。”
雪山醉意盎然,大声说:“好、非常好,我们就留上三天,看看他们,看看这些杂种是如何打仗的,不行,老子来给他们示范一下。”
“你再说什么啊!”长腿说。
三天后,长腿、雪山、菲西坐在了斗技场里,新鲜的看着周围的情况,这里已经人山人海。
整个斗技场是座环形建筑,高高的看台,座位呈阶梯式,而被看台围绕着的就是中间圆形的斗技场地,斗技场地用硬土铺砌,看起来就算连续下上几天的瓢泼大雨,这些硬土也不会变成泥泞,场地周围和中间还有几块浅浅的水池和形态各不相同的巨石,按长腿的说法,这是为了让斗技变得更加有趣。雪山心里估算这些看起来兴奋极了的观众和整个十熊部族的人数差不多了。“够多的。”他想。
“这可是你们要来的,斗技是人类诞生的一个罪恶。它无情而血腥。”长腿对着雪山的耳边大声嚷嚷,周围观众所发出的嘈杂实在太大了。
“我来此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充分的了解他们,已经看见了你们很多丑陋的东西,奴役劳工、傲慢的贵族;不过我得承认,那个——烹饪还是不错的,还有那些奇妙的建筑。现在让我再看看他们的战斗吧!。”
长腿拉着雪山的手臂,示意他向对面看去,“看见了吗?对面德贵宾区就是落沙城的权力中心,他们掌握着这座城市和居民的命运。”
雪山望过去,对面的看台显得比他们这边高出不少,做工考究,并且被单独隔离出一片区域,这片区域里坐的人果然和看台其他地方的人有所不同,他们穿着非常讲究,式样整齐。他们优雅安静,从不大叫大嚷,和这边的乱糟糟的情形对比鲜明。
前面几排的人数最多,大部分人脑满肥肠,穿着镶金边的长袍,非常傲慢。中间还坐着几个穿着盔甲的人。其间还点缀了很多浅笑嫣然的女眷,平添了一番旖旎风光,吸引的无数人的眼光射向了哪里,而女人也充分利用自己的资本,拿出浑身解数卖弄风情。贵族们神魂颠倒、兴致盎然的女人们调笑着,表面彬彬有礼,内里却一心想将这些千娇百媚的人儿弄上床;而女人对此心里有数。充分利用自己的资本
后面几排坐着的人分成两个区域,一个区域的人总体来说显得苍白孱弱而安静,他们穿着灰色的服装;另一个区域的人穿着蓝灰色的上装和裤子,他们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而最后一排的人一律穿着黑色的斗篷,即使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他们依然带着帽子,将整个脸都遮住了。显得非常神秘。
这片看台的周围,站了几十个铁甲武士,看见这些武士,雪山仔细看了下,他们手里拿着长矛,穿着厚厚的铠甲,面无表情,注视着前方。
“防御不错,可穿着这么重,还能跑得动吗?”雪山对他们的战斗力有些怀疑。
长腿说:“前面几排做的是市政中心的官员、贵族和斗技士协会的人,后面穿灰色和蓝灰色衣服的分别是魔法司和工程司的人,而最后一排是神殿的教士。”
这时斗技场下面开了一扇小门,一个光头长袍的胖子走了出来,他走到场地中央后停了下来,首先向贵宾区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嗓门洪亮的说起话来:
“尊敬的各位大人、各位市民们,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落沙城正式宣布成立——侯爵先生,向你表示恭贺,”胖子再次向看台上鞠躬,看台上一个瘦子点头示意。胖子继续说道:“值此此欢庆时刻,我们特意安排了盛大的斗技活动来庆祝,将持续整整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