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看台上的人顿时欢呼起来,有人吹起了口哨,也有人大喊道:“胖子——朱诺,停止你的恬噪。我们不想看你的一身肉,我们要看斗技士的表演。”
胖子——朱诺脸顿时涨红了,他大叫起来:“是哪个混蛋!给我站出来。”
回答他的是一大截香蕉皮,正打在朱诺的大肚皮上,朱诺愤怒了,不顾形象的捡起香蕉皮向看台上扔去,砸中一个无辜的人,这个无辜的人正在兴高采烈和旁边的人说话,手里还捧着一只大型水果,而且这水果上还布满了锋利的尖刺。他受了这意外的一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寻找这次打击的来源,看见了正叉腰指着看台大骂的朱诺,他瞄准目标,将手里的水果掷出了一个优美的抛物线,水果砸中了朱诺的脚,朱诺一声惨叫,捧着脚蹦跶起来;看台上哈哈大笑起来,落井下石的人看来还不少,各种各样的东西砸向朱诺,朱诺一边左躲右闪——肥胖的身躯看起来灵活异常,一边破口大骂。看台上的人以耻笑辱骂相对,将朱诺的好多丑事揭了出来。朱诺狼狈不堪,狼狈的看向贵宾区。
“这胖子不得人心!”长腿说。
菲西看的兴高采烈,甚至偷偷捡了一个小水果扔向了朱诺,以她的准头,断无不中之理,菲西偷偷笑起来,一有机会就扔出个东西砸向朱诺。
那个侯爵——就是那瘦子,名字是布鲁斯·里维斯,落沙高地是帝国封给他的领地,眼看原本的斗技庆祝活动乱成一团,不由皱起了眉头,这可不符合他的初衷。他向边上的一个军官点了点头,“你去处理下。”军官站起领命。
不一会,一小队军队进入了斗技场,军官大喝了一声,“斗技马上开始。”民众看见全副武装的士兵,深为忌惮,收敛了自己的行为。朱诺跌跌撞撞的冲出了人们的视线,人们欢呼起来:
“滚吧!胖子。”
“朱诺,明天见。”
“胖子,来亲我的屁股,那可比你的肥脸香些。”
“胖子,向你的婆娘问好。”
……
朱诺无力回击。市民们打了一个胜仗,不由得意洋洋,心情大佳。
不久,一个生面孔接替了朱诺的讲解,他战战兢兢的宣布第一场斗技为两个贵族的战斗。他们因为一场纠纷而认为彼此无法调和,于是决定来斗技场决斗。
事实情况是在一场晚会中男爵费力特·鲁尔和子爵杰克·里比特在一起愉快的聊天,说起来两人其实早已认识,而且关系挺好。他们两聊着聊着,就不可避免的聊到男人都感兴趣的话题——女人身上,当时他们两正心怀鬼胎的看着在舞池跳舞的美人莉齐·贝内特——她的舞伴正是侯爵布鲁斯·里维斯。两个失意的青年暗暗叹气,因为他们都曾先后向莉齐邀舞,但都遭到了拒绝。鲁尔先生说着说着,声称美人莉齐面貌上最大的闪光点在于她的鼻子,在他看来,莉齐的鼻子象东方女人一样小巧而精致;而里比特先生表示了反对,他表明自己对莉齐的血统非常清楚,她的父亲是典型的北方维亚血统,而其母亲是纯正的迈肯系。里比特先生试问鲁尔先生这两个纯正的西方血统会诞生一个东方人的鼻子吗?鲁尔先生表示了遗憾,他坚持自己的观点,而里比特先生也寸步不让,两个青年本就有些失意,越说火气越大,最后决定为了美人莉齐的鼻子的归属而决斗。子爵杰克·里比特比较谨慎,他建议对外公开的决斗理由最好改一改,于是他们声称因为在音乐和美术上的分歧而不可调和,必须要决斗。
于是落沙城的民众们现在就看见这两个贵族身穿铠甲、右手握着长刀,左手握着盾牌,彼此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民众们看见斗技开始了,于是停止了吵闹,专心致志的准备观看,但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大家感觉有些诡异,斗技场中的两个贵族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看样子恨不能互相吃了对方,但偏偏谁都不动手,只是互相不停转着圈子;民众开始还觉得比较新鲜,时间一长可就不干了。
““搞什么嘛?”有人说。
人们开始鼓噪起来。
雪山问长腿,““他们在干什么?这是不是你们决斗的规矩,决斗前必须要互相凝视”
“哪儿啊!我看他们是害怕了。”
“他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决斗,可以私下解决嘛,不会像现在这样没有退路了。”
“帝国规定,贵族决斗必须要到斗技场进行,以示公正。如果私下进行,将会被抓捕——不过这只是规定……”
事实的确如此,两个青年一直觉得自己不乏勇气,而事到临头,才发觉现实很残酷,听着看市民的鼓噪,他们的的确确感到害怕了,恐惧深深攫取了他们的内心,双眼都模糊起来,看台上那些头颅就如汹涌的浪潮一样起伏不定,而对手的身影更是模糊不清,他们揉揉眼睛。如果只是其中一人胆小倒也好办了,勇敢的一方可以直接上前砍翻对方,也可以要求对方认输。但像现在这样,谁都不敢动手,估计也不好意思要求对方认输。事情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