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苍蝇嫌屎臭,这还有道理吗?”季风看了一眼菲西,只觉心头甜蜜蜜的。
耗子立刻干咳了几下,问道:“季风,难道你真是一坨黄灿灿的——屎?”
季风一愣,无言以对。
耗子还不肯罢休,又说道:“其实你说的也很有道理!”
“嗯?”灰牛、菲西惊讶的望向耗子,
季风竖起了立刻竖起了耳朵。
“这个,”季风笑眯眯的望着菲西说道:“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典故也是有的。”
季风一愣,“妈的”不由喃喃骂了一句。
菲西大羞,甩起手抽打耗子,“你才是牛粪呐!”
耗子笑的更得意了,“好啊!好啊!荣幸之至,很高兴做你的肥料呢!”
季风似乎有些不大高兴。
菲西发怒了,“耗子,别开这种玩笑了,恶不恶心啊!”菲西说着,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呈钳子状向耗子骨瘦如柴的胳膊扭去。
“啊!”耗子避让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灰牛在一旁幸灾乐祸,“瞧瞧这小胳膊、小腿的,看你平常吃的也不少啊!怎么就吃不胖呢?一点缓冲也没有。”灰牛从上到下捏着耗子的手臂,摇头叹息。
耗子龇牙咧嘴的忍受着手臂上的疼痛,那疼痛的感觉像是一根抛物线,菲西的手虽然离开了,但却越来越疼、越来越疼,然后到达最高点,最后疼感才缓缓降低,“我说菲西,以后能不能别这样扭人啊!很疼哎!你看看。”
耗子伸出了纤细精干的手臂给大家看,在菲西扭的地方,出现了一块乌青。
季风看着着乌青,眼神却似乎有些羡慕。
灰牛摇头说:“啧啧,还真是技术活。”
菲西看着耗子的伤,不由有些抱歉,“对不起啊!耗子。”
耗子放下了手臂,笑眯眯的说:“别说,其实老师们应该学学你这一手,绝对比他们的那一套厉害,管保治的我们服服帖帖。”
四个孩子哈哈大笑起来,季风乘机利用这股大笑掩饰自己不轨的行动,他一屁股做到菲西身边,菲西却推了他一把。
“去把脸上冲一下啊!太脏了。”
季风显得特别听话,立刻爬起来冲出去,不一会就跑回来了,脸上却冲的不太干净,他又厚颜无耻的向菲西身边做去,菲西微微让开了点。
“灰牛,上次领主大人奖赏你的钱呢?那可有我的一份,这多天了,也没见你拿点出来,太不够意思了,别装糊涂当我忘了。”
“唉!别提了。”灰牛却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三个孩子问道。
“就为这,我都挨了一顿揍。费尔南老师让我全部上缴,说我能够获胜全是因为他的英明教导,他看我有些勉强的样子,甩手就打了上来,我能不给吗?”
“可惜啊!我本来想偷偷买点门外那个老头做的馄饨,听说很好吃。”耗子舔了舔舌条。
“长腿曾经带我吃过,是挺好吃的。”菲西说道。
孩子们都露出向往的神情。
“要说这费尔南,是挺可恶!”耗子说。
“是啊!那又能怎么办呢?”灰牛耸了耸肩。
耗子却沉默了一下,说:“我到有办法来教训他,你们敢不敢?”
“说来听听。”季风很好奇。
四个少年的头聚到了一起。
“啊!太恶心了,耗子,你怎么这么龌龊啊!”
灰牛和季风却哧哧笑了起来,看来耗子说的很对他们胃口。
自从菲西来到学校、勃朗特一伙就对她不善,时刻都想找她的麻烦,再加上前次领主大人来视察,勃朗特一伙被季风他们击败,就更加势不两立了。
此时他吃饱了饭,正剔着牙和两个朋友大摇大摆的经过,看见菲西他们正坐在门洞里说着什么。
“吆!三个男的一个女的在一起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他不怀好意的说道。
他身后的两个孩子也大笑起来,“带上我们怎样啊!”
“勃朗特,你少找麻烦。”季风恶狠狠的看向他。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要不就是——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狗日的,找死啊!”灰牛愤怒了,气势汹汹的站起来。
勃朗特似乎有点害怕灰牛,他对着季风说道:“老子就是和你不对路,就是找你麻烦了,怎样吧?”
“上次教训的你还不够吗?”季风轻蔑的望着勃朗特。
这时,孩子们都陆续吃完饭走了出来,看见这边出了事,都纷纷拥了过来观看。
勃朗特此时可不能丢脸,“难道你只记得以前的事清吗?我可已经忘了,我现在只看到一个只会天天跟在女人屁股后面的孬种而已。”
勃朗特摇了摇头,“真让我恶心啊!”
周围的孩子们起哄了,还有人喊道:“好样的,勃朗特。”
季风脸色阴沉的可怕,灰牛和耗子忍不住了,两人捋捋袖子,向这勃朗特走去,灰牛说道:“你会后悔的。”
季风拉住了两人,“让我来对付。”
“勃朗特,我要和你决斗。”季风简单的说道。
“好啊!孬种,我接受。”勃朗特不断激怒着季风。
有些孩子们看着事情弄大了,赶忙去通知还在喝酒的老师。
“你选兵器吧!”季风在一边的武器架上拿了长剑和盾牌,那不是训练用的木质品,而是寒光闪闪可以致人死地货真价实的武器。
勃朗特有点后悔,可现在骑虎难下,也豁出去了,他一手一只拿了两只短矛,
“来吧!孬种。”他说道。
季风怒吼了一声,正准备上前,却感觉有人拉住了他,回头望去,却是菲西。
“不要去。”菲西说道。
周围的小孩立刻起哄了,季风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你们吵什么?”灰牛和耗子朝围观的小孩们吼道,可孩子们却根本不理睬他们,声音越来越大,灰牛和耗子焦急的望着季风。
勃朗特轻蔑的看着季风,说道:“听女人的劝吧,你只是一条狗而已。”
这时,老师们出来了,他们醉醺醺的,根本不想阻止场上的争斗,来一点酒后甜点也不错。
季风甩掉了菲西拉住他的手,朝她怒吼道:“你给我站到一边去,少添麻烦。”他手持长剑向勃朗特冲了过去,两人战在一起。
菲西一愣,泪珠在眼里滚来滚去。
勃朗特看季风来势汹汹,用一支短矛支在前面阻止季风的进攻,而另一支短矛伺机待动。
季风非常的愤怒。他不断用长剑挥劈身前的短矛,想欺近身给予勃朗特致命一击,可勃朗特表现的非常谨慎,他用左手的短矛控制着距离,而右手的短矛看到机会就会凶狠的刺过去,季风连连遇到险情。
周围的小孩在一旁加油助威,兴奋极了。
耗子、灰牛和菲西紧张的注视着场上的战斗,不时发出大叫,让季风冷静一点,小心防备,可季风却好像根本听不见一样。
“你看谁会赢?”一个老师问道。
“季风这小子如此玩命,非赢不可。”一个老师回答道。
“不一定吧!勃朗特很阴险的。”
“打赌如何,大家今晚去妓院,输了的人付账。”
“听起来不错。”老师们纷纷下注。
“不会出人命吧!哈基德会非常不高兴。”陆续有些忧虑。
勃朗特看季风突破了自己左手长矛的防线,凶猛的长剑刺向了自己的胸膛,他慌忙侧身避让,长剑贴着胸膛险险的擦了过去,勃朗特吓出一身冷汗,“这小子还真玩命啊!”
季风恨不能一剑刺穿勃朗特,用力非常大,因此当他刺了个空,不由收势不住,脚步向前冲去,再不能很好的保持身体平衡。
勃朗特一看机会来了,可他已经来不及将右手长矛的矛尖调转过来,于是干脆横着矛杆用力向季风的后背砸去。
矛杆沉重的打到了季风的后背,发出‘啪’的一声响。
季风受到这沉重一击,被打的匍匐在地。
勃朗特下手不容情,可也不想要季风的命,于是左手短矛向着季风的大腿刺了过去。
眼看惨剧就要发生,菲西惊呼起来。
但季风倒在地上时就知道,下一击很快就会来到,他脸朝地,看不见后面勃朗特会如何动作,也来不及看。于是他马上就地滚起来。却没有向外,而是向着勃朗特的双腿压了过去。
勃朗特也失去了平衡,他被季风绊了一下,向前倒去,手中的短矛已不能再保持方向,刺入了地上,勃朗特借助短矛勉强保持住了身体平衡。
可季风还是继续压着勃朗特的双腿滚了过去,勃朗特终于倒在地上。
两人都立刻爬了起来。转身面对面怒目而视。
周围的小孩沉默了一会,然后大叫起来,有支持季风的、有支持勃朗特的,大部分人保持了中立,鼓励双方都要加油。
菲西非常焦急。可却毫无办法。
两人大吼一声冲向对方,勃朗特一只短矛向前,一只短矛高高举起向季风刺去;季风在接近时候迅速侧身顺着短矛攻了过去,他举起盾牌向上挡住刺下来的短矛,两武器相交,发出‘当’的一声大响。
季风瓦解了勃朗特的攻击,手里的长剑斜斜劈了过去。
周围的观众估摸勃朗特都躲不过这一次攻击了,他的两只短矛都在季风的身后,而季风紧靠着勃朗特,不让他有回旋的余地。
勃朗特急中生智,丢掉了手中的两只长矛,反手紧紧抱住了季风。
季风的长剑速度极快,勃朗特已经让过了自己的要害,但长剑的后半截还是擦着勃朗特的肩膀削了下去,砍下了一小片皮肉,顿时鲜血淋漓。
勃朗特还是紧紧抱着季风,却扭头向季风的耳朵咬去,咬下了一片耳朵,季风惨叫了一声,想要挣脱勃朗特的怀抱,勃朗特却紧紧抱着不放。
季风立刻倒转长剑向勃朗特后背刺去。
场上又是一阵惊呼。
勃朗特再做惊人之举,他抬起腿狠命向季风的下体顶去。
巨大的疼痛传来,季风顿时感觉手脚无力,可长剑还是刺了下去,轻轻的刺入勃朗特的后背。
勃朗特松开了手,转身离开季风,长剑从他的后背上掉落下来,一丝血迹顺着后背流淌下来,勃朗特感觉非常的疼,可长剑只是刺入了很少一点,所以他还站的住。
季风捂着自己下体弯腰愤怒的看着勃朗特,勃朗特抬脚向季风踢去,季风被踢得仰面朝天,勃朗特一下扑上,用单手扼住了季风的咽喉,另一只手去寻找丢在地上的短矛,季风伸出双手想要掰开勃朗特的手,却感觉呼吸困难,用不上力。
勃朗特终于摸到了自己的短矛,高高举起向季风刺去,他还有点理智,只刺向了季风的肩膀,想要把他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