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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福运公主:这摄政王我不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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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给主上再找个姑娘

“主上。”

沧江风尘仆仆的从门外进来。

沈慕言正在练字,闻言头未抬,只淡淡的问道:“父亲可有回信?”

沧江低下头,脸色有些不好的回答:“未有。家主只让属下转述几句话给主上。”

“什么话?”

“十二年了,心上人都死了,该回家了吧?”

“不回。”

“人都死了,怎么,还想自己给自己立一座贞节牌坊?”

沈慕言沾了墨的笔停顿住,缓缓抬起来头,眼神阴恻恻的看向站在他面前的沧江。

沧江额头冷汗“唰”的就下来了,结结巴巴道:“这句也是家主说的。”

沈慕言收回目光,继续低头写字,“他还说了什么?”

“还有什么好说的?爱回不回,我沈家没有这么没出息的人!人活着的时候有嘴不会说,人都死了,还说什么说!”

“啪”!

沧江额头猛然被一纸球打中,紧接着便传来沈慕言冷冰冰的声音:“出去!”

那声音像淬了寒霜似的,冻得沧江猛一哆嗦,然后行礼转身跑了出去。

跑到一半,忽然又转身回去,趴在门框上,朝里喊了一句:“就会乱发脾气,没出息!”

之后迅速转身,边跑边喊:“主上,这句也是家主说的,跟属于没关系!”

有什么东西擦着沧江的耳朵飞了过去,沧江抹了一把耳朵,手上沾了一手墨。

而刚才主上用的那支毛笔,堪堪插进了院中的老树里,入木两寸有余。

妈呀,好险!

沧江忍不住抱怨,家主太坑了!父子俩就不能写个信吗?这种“私密”话,他传来传去的多不好,刚才要不是他跑的快,现在说不定都被主上刀了!

沧江摸着耳朵上的墨,边走边抱怨,冷不丁撞上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沧澜。

沧澜不知道沧江刚才的经历,伸手拍了拍沧江的肩。

本就惊魂未定的沧江被吓的一蹦三尺高,摸了身旁的剑就往沧澜的方向刺去。

沧澜惊的往后一躲,堪堪躲过剑尖,叫嚷道:“你要谋财害命啊!”

沧江堪堪收住剑,忍不住骂道:“你走路不待出声的?要吓死人啊!我还以为是刺客呢!”

沧澜“嘿嘿”一笑,“你出门好几天,我这不是来关心关心你嘛!这一趟怎么样?顺利吗?家主有没有给主人带什么好东西?拿出来我瞅瞅呗。”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沧江想起刚才主上的那个脸色,心里说不出的那个憋屈。

果然还是家主了解自己的儿子啊,这相隔千里传几句话都能对得上。

沧江白了沧澜一眼,没好气地道:“顺利什么顺利,差点没被主上打死!”

沧澜闻言,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道:“这……这怎么可能?主上从来不对咱们动手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沧江叹了口气,将刚才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沧澜听后,笑得前俯后仰,直拍大腿:“哈哈哈,这父子俩,一个比一个能坑,难为你了。”

笑过之后,沧澜又认真道:“不过话说回来,家主说的也没错,十二年了,主上与那人针锋相对,如今阴阳两隔,主上也该为自己想想了。”

“宫里那一位,也该自己担点事了。”

沧江如何不知道沧澜说的是对的。

这些年,他们跟在主上身边,早就把宫里那位的性子摸透了。

胆小,怯懦,有点小聪明,但喜欢推卸责任,能力不足,野心不小。

若不是有死了的那位拼命护着,怕是早就被人从位子上扯下来了。

“唉,主上应该不会走的。”沧江回头看了看主院,“主上重诺,曾经答应过那人帮她护住幼帝,护住大明,就不会在此时抽身而退。”

沧江长叹一声,目光转向院中的那棵老树,上面插着的毛笔依旧醒目。

他心中不免有些惆怅,主上这十二年的守护,到底什么时候才有个了结的时候?

若幼帝真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总不能为了一个七年前的承诺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吧?

一阵冷风吹过,吹得二人的衣角飒飒,沧江突然想到,他这次回沈家庄,见到一位昔日死了妻子的友人又续娶了夫人。

自从他原配夫人过世后,他本活的浑浑噩噩,如今在新夫人的照顾下,整个人又重新焕发了生机。

沧江心中一动,或许,可以重新让主上找个第二春,许是主上便不会如此苦闷了。

他转身向沧澜,认真又严肃的道:“我觉得我们应该给主上再找个姑娘,主上也老大不小的了,说不定找个新人,就能离开京都这破地方了。”

此话刚说完,又一支毛笔从主院门里飞出来,吓得沧江忙抱头低身。

毛笔擦着沧江的发冠而过,甩了沧澜一脸的墨汁,再次钉在了院中的老树上,这次入木约摸三寸。

沧澜摸了一把脸上的墨,这不摸还好,一摸,整张脸都花里胡哨,让人看了发笑。

不过沧澜也不在意,只看着那两支毛笔,上前,不由“啧啧”两声。

“不得不说,主上这功力又精进了不少啊。”说着,又自顾自地点点头,道,“不过,主上这脾气,最近也大了不少。”

“前几日因为个小丫头,还差点罚我去刷马棚呢!”

小丫头?

沧江一惊,暗喜!

这不就是想什么来什么嘛!

他刚想开口问,猛然想起,这个距离,他家主上肯定听得见,忙拽了沧澜去马棚。

沧澜嘟囔:“我不去!马棚臭死了!”

“你不记得我去年得罪了主上,被主上罚刷马棚的事儿了?”

“你拉我去马棚,那纯粹是膈应我!”

沧江直接堵住了沧澜的嘴,连拉带拽,“你快闭嘴吧!我就是和你商量点事。你再嘟囔,我就去和主上说你去年半夜偷喝花酒的事儿了哈!”

沧澜闻言,果然闭了嘴,直到马棚,才拽拽衣袖,弹了弹下摆,装的不在乎的说道:“你去说就是了,我又没耽误正事,主上又不会罚我。”

沧江看他那心虚嘴硬的样儿,也不拆穿,只问:“你说主上为了个小丫头要罚你,小丫头是谁?长得如何?家世清白否?可有婚配?与咱家主上配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