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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我靠手术室在古代替百姓延年益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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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手拿把掐

木槿一听是李乘渊,忙也抻头看了过来,脸上泪痕尚在,人却已笑倒在桌上。

李乘渊看着笑作一团的主仆,胭脂下的脸更白了些:“还能笑的出来,可见是没什么大碍。”

许南星忙停住笑,换上了一副委屈又无助的表情,将下巴垫在枕头上,轻轻垂下眼帘:“死是死不了,但疼是真疼。”

木槿“适时”捡起地上沾血的绿衫,行礼道:“三殿下,大小姐,您俩说话,奴婢就在外面守着。”

她一说话,李乘渊的视线就难免被她吸引过去,自然也就看见了绿衫上醒目的红色血迹,神情一下和缓了下来。

“现在知道疼,我以为你都快修成铜皮铁骨了,刚才在殿里那副不要命的样子去哪了?”李乘渊搬了个凳子在她床边坐下。

“我一看到您又受欺负,就什么也顾不得了。”许南星嘟囔道。

李承渊眼皮快速闪动了几下,望了她好一会儿,叹道:“父皇待我一向如此,最坏也就是关几天禁闭,你又何必……”

“对不起。”

李乘渊劝诫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许南星咬着嘴唇,声音微弱的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三殿下,今日大殿之上是我太着急了。依皇上多疑的性子,眼下一定怀疑上我们的关系了。否则您也不必易容换装而来。”

许南星怯生生的看了李乘渊一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如此明事理,李乘渊此时就是有十分的话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他起身走到洗脸架边,倒了半盆温水,拿下手巾,浸湿拧的半干后,走回许南星身边,轻柔的替她擦着脸。

擦完脸后,李乘渊又重新拧了手巾给她擦了擦手。

做完这一切后,他重新坐回许南星身边,望着她,眼神稀碎,身影充满了落寞。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半晌后,李乘渊像是下定了决心,目光灼灼的望向许南星,声音里带了些恼怒:

“我不明白你究竟想要在我身上得到什么,值得你一次又一次以命相搏?”

他问的如此直白,许南星有一瞬间的错愕,但很快便迅速反应过来,有了应对之法。

霎时她的脸色比月色还白,强支撑起上半身,将眼里的泪水生生憋了回去。

“我拿您什么了?自先皇后宫里相遇以来,这半个多月,我除了关心您、帮衬您,我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三殿下的事吗?”

她顿了一顿,装作被李乘渊刚刚的话伤了心,眼神空洞而虚无,小声抽泣着:

“三殿下,若真说我有什么想得到的,如今也不想要了。放心,我这颗不断被您怀疑和弃厌的真心,以后再也不会纠缠您了。”

李乘渊看着满目荒凉的许南星,几乎要被她浑身的悲伤吞没,心口突如其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一种愧疚感油然而生。

“我……”

“木槿,送三殿下出去,以后都不准放他进来!”

他好容易鼓起勇气,话到嘴边却被许南星冷声打断了。

木槿在门外听的心惊胆战,虽不明白许南星这招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走了进去,对李乘渊行礼,朝门口伸手道:“三殿下……”

李乘渊还有些犹豫,忽然手背一阵轻痛,紧接着听见地面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

“带着您的药一起出去!”

李乘渊低头一看,正是自己刚刚带来的药。一时不免也动了气,也不拿药,绷着脸抬脚就走。

他刚走没多远,就见从窗户处投出来一道白色的抛物线。那可怜的药瓶孤零零的落在砖地上,顿时就碎了个稀巴烂。

李乘渊瞬间停住脚步,脸色沉了下来,猛地回头走向紧闭的屋门。刚要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许南星和木槿的说话声。

只听木槿一副扼腕叹息的模样道:“大小姐,您好容易才让三殿下对您稍稍有了点好感。正应趁这个时候好好利用他对您的愧疚之心抓牢他,怎么还要和他断绝关系呢?”

果然是欲擒故纵!

李乘渊手紧紧扒着门,眼里渐渐酝酿出一场风暴。

许南星自嘲的笑了声,嗓子渐渐哽住:“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不能出错被人抓到把柄。木槿,我是希望他喜欢我,但我更希望他平平安安的实现他的理想抱负。

他前半生太苦了,太不容易了。一直到现在,他都有如刀尖行走,危险重重。如果我不能陪着他,最起码不能连累他。”

听见许南星的话,李乘渊不由得呆愣在原地,眼里的愠怒也消失不见了。脸色一下子变得灰白,即使涂了厚重的胭脂,也压不住。

他失神的一步步走下台阶,眼中充满了后悔与自责,还有夹杂在其中的怜惜。意识回来后,才发觉胸口闷的透不过气,蹲在地上,支离破碎。

木槿从窗户悄悄探出半个头往外看。片刻后,她轻手轻脚的走回许南星身边,对她兴奋地连连点头。

许南星唇角一勾,眼珠闪着精明,低声道:“他疑心我都到了这步田地了。再不给他下剂猛药,不仅我这顿挨打白挨了,一并连之前做的努力怕都要功亏一篑了。”

外面的晚霞红的像烧了金山寺的火,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块石头水淹陈塘,缝隙里竟悄然开出一朵花来。

崔琰在外晃了一日,晚间归家,冷清清的,不似往日那般游学讲课之声不绝于耳。

齐伯见了他,虽面色淡淡的,但声音里仍透出止不住的兴奋:“公子回来了。可用了饭没有,老奴这就命厨房做点公子爱吃的端去公子房间。”

崔琰没什么胃口,摇了摇头,朝他问道:“今儿府里怎么这么安静?”

齐伯抿了抿唇,看了眼四周,欲言又止。

“我不让父亲知道是你说的。”崔琰一下就领会其意,神色一下变的肃穆起来。

齐伯眼睑耷拉了下来,叹气道:“前几日,老爷进宫朝见皇上,第二天一早便将严太师召了回来。公子知道,风向变了,世道自然也跟着变。”

父亲果然还是因为浙江贪墨一事,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

“父亲睡了吗?”崔琰无奈叹气,眼神已飘向崔曜的房间。

“看这时辰应该要睡了。但近来暑热的天,老爷心绪不佳又上了年纪,应该还没睡着?”齐伯猜测道。

崔琰听如此说,心里更不是滋味,说了句“知道了”,提脚就往崔曜房里走去。

隐在黑暗里的齐伯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