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融融,高楼的灯一盏盏逐渐熄灭,繁忙的工作并没有让池雨沉住气,她开几瓶酒,学着网上的教程调酒。
伏特加,朗姆酒和龙舌兰酒,池雨翻箱倒柜没有找到金酒,那就随便调着喝吧。
也许大醉一场,就会痛快很多。
池雨喝完了好几杯,头已经开始晕了,迷迷糊糊地快趴在桌上睡着了,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谁啊?”池雨顾不上光着脚,摇摇晃晃地扶着墙走向玄关。
“池雨,开门,我知道你在。”
这声音好熟悉,酒精的作用下,她甚至没有投过猫眼看门外来者何人,就直接打开了门。
“诶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被门槛绊倒刚好摔在陆弈泽胸口。
池雨身上酒气冲天,陆弈泽不禁皱眉,她向来不爱喝酒,怎么今天喝了这么多。
池雨的脸颊绯红,眼神朦胧,陆弈泽竟被看得直勾心神。
“小泽,你来了啊。”说完又倒在陆弈泽怀里。
“嗯,我来了。”
和池雨关系变僵的这段时间里,这是她第一次“依靠”他,仿佛回到以前池雨在家跟他报备一样。
【小泽今天回家取个快递啦,不小心寄到公司了~】
【小泽我想吃你公司附近那家蛋糕!嘿嘿!】
他像安抚小孩子一样拍了拍池雨的背,然后横抱起池雨向屋内走去,只有开放式厨房的灯亮着,桌子上的酒瓶七歪八倒。
他把池雨放在沙发上,准备起身给池雨找醒酒药,池雨环住他的脖颈,语气撒娇又委屈:“好累,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我不走,我去给你找醒酒药。”
他按下池雨的手,池雨猝不及防地扑了上来,泪眼婆娑打湿了陆弈泽的衣服,她大哭着:“我不信,你就是要走了。”
看着粘在胳膊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池雨,他不知道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大。
“好好好。”陆弈泽坐到旁边:“我不走,那我带你回卧室睡觉,行不行?已经很晚了。”
“真的吗。”池雨瞬间暂停的哭闹让陆弈泽怀疑她是真醉还是假醉。
泪痕还挂在脸上,浓密的睫毛被粘成一簇一簇的,眼眶里还有呼之欲出的泪光。
陆弈泽的指尖抹去池雨眼角的泪:“真的。”
池雨作出拥抱的动作,陆弈泽把她横着抱起来向卧室走去。
池雨在他胸口蹭了蹭,向下抓着领口,此时陆弈泽刚好把她放在了床上。
池雨单手解开陆弈泽西装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陆弈泽自己解开了一颗。凑近池雨的脸。
池雨别开他的脸,刚刚打开的衬衫大小刚好可以扯过来,池雨擦完了自己鼻子就推开了,然后直接躺下准备睡觉,留下了凌乱的陆弈泽。
他很快脱掉这个衣服,气急败坏地指着睡着的池雨,但是又被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随便拿了件浴巾就走近了浴室,冷水淋在身上,他不如说是揣着答案问问题。
周以谦毕竟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他来直接说呢,池雨最近又在闹离婚…
又想到她那个小师弟白牧,一看就动机不纯,但是那又怎样,他和池雨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洗完澡钻进池雨的被窝,面对面抱住熟睡的池雨,再不用心,老婆就没了,得想办法才行。
这种事情,让池雨亲口说出来才最好,他要做的就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因为酒劲儿,一个因为太晚才睡,两人第二天都起得很晚。
池雨刚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陆弈泽察觉到动静,更抱紧了池雨。
一睁开眼就看到眉目紧锁的陆弈泽,她昨天枕着陆弈泽的胳膊睡了一晚上?!
“啪!”一个巴掌扇过去,只能让人清醒,并不算痛。
陆弈泽懵了,反应过来生气地质问池雨:“你干什么!谋害亲夫?”
池雨站在床上指着陆弈泽:“我干什么?!”
“某人应该给我个解释吧!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家?还在我的床上?!”
陆弈泽捂着脸冷笑:“呵,那我希望某人也能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抱着我的胳膊不让我走?”
“一身酒气,好像我很乐意抱着你睡一整晚?”
池雨问了问自己身上的味道,酒气?没有很大吧。
真是的,陆弈泽昨天很自然地就抱住了池雨,反正他也喝了些酒不觉得味道特别大。
“我!”池雨自知理亏,但是她只能想起来昨天是陆弈泽先敲了门。
“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会来找我,你先敲门的,我可都记着呢。”
商人的精明一下就看穿池雨的伪装,他也没有拆穿,毕竟他也不会完全说实话。
“周以谦说这次的摄影很棒,夸你业务水平能力很强。”
周以谦,她这次拍摄的主角,她当然熟悉这个名字,只不过他们居然认识,难道…
“你监视我?”
“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看来他的私生活保护得很好。”
陆弈泽起床拉开衣柜,清一色的女装,唯一几件中性风的衣服尺码却小了。
“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去公司。”
陆弈泽放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假装失望,嘴角却暗含笑意:“唉!要是某人不把我的衣服弄脏,我现在应该就在公司了。”
池雨两指捻起被乱丢的衬衫,皱着眉头扔进卫生间。
“我让段誉一会送衣服过来,夫人,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餐。”
池雨的电话响起,是沈念思打来的。
“小鱼,周以谦又邀请你去拍他下次的海报了!一连说了好几个档期的呢。”
奥,池雨觉得这就是赤裸裸的监视啊。
说得好听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人家工作的时候就监视了。
“好的我知道啦,我下午来工作室调整一下时间。念念,招一个P图师,工作量变多了。”
沈念思:“没问题!”
挂掉电话以后,池雨双手叉腰拦住陆弈泽,气鼓鼓地:“陆弈泽,你敢发誓你没有监视我吗?”
“我有夫人要养,还没无聊到这个程度。”说完厚脸皮地拦腰抱住池雨:“你说对吧夫人?”
“那最好了。”池雨面带微笑,实则暗自发狠掰开陆弈泽在他腰间禁锢的手。
门铃适当响起,陆弈泽松开池雨去开门,是段誉来送衣服了。
段誉:“夫人,那我就先走了!”
池雨:“你在楼下等等他吧,他一会就下来。”
段誉面露难色,老板让他来慢点走快点,可是老板娘却让他走慢点。
做兄弟,在心中,反正是老板给他开工资。
“夫人,今天陆总本来是给我休假去处理人生大事,送衣服这件事情实在私密才让我…”
他家老板娘向来体恤员工,他的老板对他也一直刀子嘴豆腐心,不说了老板!
加!薪!
果不其然,池雨让他直接走了。
池雨把衣服扔给陆弈泽,直接去做饭了。
陆弈泽拉住池雨的手腕:“我要吃番茄肥牛,还想吃虾你随便发挥。”
“你!”
陆弈泽直接不给池雨拒绝的理由:“唉,真希望某人知道自己昨晚有多闹腾。”
池雨几乎喝断片了,但是从衣服来看,她忍不住想真的很闹吗?
“有啥吃啥,让你吃就不错了。”池雨甩开陆弈泽的手,走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