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夜晚市中心灯红酒绿,霓虹耀人眼,全市最大的娱乐场所的几层更是权势富贵才能去的包间。
周以谦第一个到皇霆,他穿着休闲,人逢喜事精神爽,像个小孩子一样,由内而发的开心尽显在脸上。
江景川最先进门,随后是齐修和陆弈泽。
“哟,阿谦这是有喜事啊?”江景川笑着倒了四杯酒,率先开了话茬。
周以谦一饮而尽:“哥们的幸福之路,又进了一步,争取…”周以谦歪头笑着:“争取明年,我也脱单!”
陆弈泽挑眉,打趣道:“我这么久没来皇霆,怎么把我孤立了,阿谦什么时候开窍了都不知道。”
周以谦竟然脸红低头而笑:“说来很巧,我第一次遇到她还以为要错过了,她说她是摄影师。我就疯狂接写真拍照的活儿,为她推掉了好多档期,老天有眼,真的让我再次遇到了。”
周以谦走到陆弈泽旁边的位置上坐下,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泽,你说搞摄影的妞儿都这么迷人啊?”
陆弈泽笑着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你喜欢她,她就是最迷人的。”
“说不准她们俩还认识呢,一个圈子的,我们家鱼鱼老师拍照技术,那叫一个绝。”
陆弈泽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说话都变得一字一顿:“你们家鱼鱼老师?”
陆弈泽转头,明明面无表情,但剑眉下的眸子寒光泠冽,周以谦被突如其来的怒视看得莫名其妙:“怎么?陆嫂认识?”
陆弈泽的眉头紧紧锁着,没有散开,池雨的小名叫小鱼,当时拍摄的时候池雨说可以叫她老师,他越想越不对劲。
“她叫什么?”
周以谦刚刚被整的莫名其妙,此刻像故意耍来的小孩一样:“你管她叫什么?”
齐修赶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小泽可能从陆嫂口中听过这个名字,可能是想帮你打听打听。”
周以谦大口喝完一杯酒:“要他打听做什么,连小泽的心都留不住,估计也是个豪门花瓶。”
陆弈泽冷哼一声:“也对。”慢慢喝完杯中酒,起身把杯子用力向地上砸去,清脆的玻璃声在包间内传来。
齐修扶着眼镜站起来按住陆弈泽:“注意身体,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江景川轻推了一下周以谦,语气责备:“你也是,小泽出车祸才多久,你也不知道别惹他生气。”
周以谦撇撇嘴站起来,一只手刚搭在陆弈泽肩上:“泽,对不起,我…”
陆弈泽推开周以谦的手:“看清自己的位置。”
周以谦愠怒又疑惑地看着陆弈泽,他不明白只是说了个豪门花瓶有什么生气的,男女之爱本就不可能是多人的,他都有林妹妹了,这不就是在说明那个陆嫂是个豪门花瓶,商业工具吗?
“我!”
不等周以谦说完,陆弈泽快步离开了包间,齐修拍了拍周以谦的背:“我去看看他。”
周以谦两手一摊倒在沙发上,江景川帮他把酒满上:“阿谦,你当面说陆嫂是花瓶,这不也在打小泽的脸吗,何况他刚出车祸没多久,身体也不算完全恢复。”
周以谦吃了一个番茄,没说话,江景川倒说的也没错。
齐修追上陆弈泽,两人坐在车内,车窗摇下,人手点了支烟。
齐修看着陆弈泽吐了个忧愁的烟圈:“是不是想到你家那位了?”
陆弈泽没说话,眸中深处的郁闷溢出。
齐修也抽了一口烟:“怎么,你家那位艺名也叫鱼鱼啊。”齐修笑了笑,他觉得再巧也巧不到哪里。
陆弈泽脑中浮现那晚的情形,池雨气呼呼的小脸儿仿佛就在眼前,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小鱼老师。”
齐修银色眼眶后修长的凤眼瞬间睁大,瞳孔地震:“什么?小鱼老师?”
他躺回副驾,这确实太巧了,是个正常人都觉得这几乎是同一个人了,伸出窗户的修长手指弹弹烟灰。
“嘶—万一还真不是一个人呢?”
陆弈泽冷笑了一声,他此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想找到池雨问清楚,确定这件事。
“回家。”
齐修听到这话推开了车门,打算回自己的家,闭上车门的前一刻,他不忘回头嘱咐陆弈泽:“注意身体,还得多休息,你懂我意思吧?”
陆弈泽朝他轻蔑笑笑:“走吧,齐主任,职业病。”
齐修关上车门,朝自己的车位走去,边走边招手再见。
陆弈泽一脚油门踩下去,导航了荷塘月色的地点,他想马上问清楚,他现在心里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