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也会像我闺蜜老公那样,联合着家里来欺负我,我只是一个形单影只的女孩子,我想要安全感我有什么错。”
钱茜茜似乎料定了,她这样就能引起我哥的心软。
我哥已经摆脱了那恋爱脑我也就不担心了,窝在周辰怀里看戏。
我哥沉吟半刻,捏着眉心道,“罢了,东西留下,你们走吧,我送你的那些东西,你去折现也能攒下不少了,茜茜,我对你仁至义尽了。”
钱茜茜她妈哪里舍得就这么散了,她拍着大腿,“不行,绝对不行,我这么个黄花大闺女交给你,你要了又不负责,还想拍拍屁股走人,不可能!”
我哥眉目不动,“茜茜,你要是任由着你妈再这么闹,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钱茜茜她妈还是不依不饶的要我哥娶钱茜茜,闹到最后,大概是看我哥真没耐心了,狮子大开口的千万彩礼降为了前面要的99万外加三套房和车。
看没戏了还在念叨说不结婚也行,要给钱茜茜贞洁费和分手补偿,要一千万。
最后我哥直接叫保安来赶人。
周辰笑的前仰后差,“浩子,还得是你啊,竟然能看上这种奇葩。”
我哥正郁闷得不行,骂了声滚蛋就走了。
后续我还是听周辰说的,我哥花给钱茜茜的那些钱,早就被她弟弟败光了。
而且她弟弟有点钱以后,开始迷上了赌博,越赌陷得越深,又去借了高利贷。
所以就想让钱茜茜和我哥结婚,用彩礼去还。
没想到我商量我和周辰结婚的时候她说的那些话让我哥觉得她思想不行,就要分手。
分手刚开始两天钱茜茜还笃定我哥会去找她,她还在想着等我哥去找她的时候让我哥送他一个贵的礼物和转账。
一周了都还没反应,钱茜茜就开始急了。
她将我哥微信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发现我哥早就把她删了。
她赶紧加回去,又说了很多好话,我哥刚开始跟她说好聚好散,她不愿意就开始死缠烂打。
去公司求复合过一次,去我哥小区楼下求过一次,看我哥都没有答应,她说她弟弟欠了赌债,她就这么回去她妈会打死她的,我哥念着最后的情分给了她十万。
原本我哥都以为就完了,结果等我订婚的时候憋了大招。
这母女俩,一个装柔弱博同情,一个走彪悍风格不讲道理。
钱茜茜她妈又去我哥公司闹了,我哥直接报警让她妈拘留了两天。
我哥又出差了半个月,回来这天刚好是我妈生日。
钱茜茜竟然又来了。
这次她带了一把水果刀,她柔弱又委屈的说她也是没办法,她弟弟的贷款到期了,再不还的话人家就要剁了她弟弟的手指。
她哭得梨花带雨,“阿浩,反正你家有钱,就几百万,你少几百万也不会怎么样的,但是我家不一样,他们真的会弄死我弟弟的。”
她将刀抵到自己的脖子上,“阿浩,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我知道你不打算和我结婚了,你这段时间都躲着我,你讨厌我了,”她委屈又崩溃,“阿浩,我真的没办法了才来找你的,求求你了。”
我心里烦得跟什么一样,这女的真是像狗皮膏药一样,沾上就甩不掉了。
闹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我哥这次异常的冷漠,“钱茜茜,我对你仁至义尽,你怎么样是你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钱茜茜震惊又崩溃,“你说过你最爱我的,你说过你会保护我,把我宠成小公主的。”
“苏浩,你果然和其他男人一样,你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得到了就不珍惜了,亏我跟了你那么久爱了你那么久,还把自己贞洁交给你。”
我哥冷笑,“你是不是第一次你自己知道,我没揭穿你不代表我傻,我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只是觉得毕竟是正经谈恋爱的,不想闹得太难看。”
钱茜茜脸上涌现出一种决绝,“阿浩,你既然这么说,你就不要怪我做的过分了。”
她拿着刀,“反正你今天必须给我钱,你要是你给我钱,我就死在这里,”她视线环顾在我们身上,“但我总要拉个人给我陪葬,你看是你妈合适还是你妹妹合适。”
保安给她带出去直接送到警局,我哥给爸妈道歉好久说自己识人不清。
我妈叹了口气,说算了,今天是开开心心过生日的。
后来,钱茜茜她妈又拉横幅到我哥公司去闹,还在网上散播谣言说我家欺负她。
高利贷真的剁了钱茜茜弟弟两根手指。
自此钱茜茜她妈和她弟整天打骂她,说她没用,怪她弄不到钱。
大概是被高利贷弄怕了,钱茜茜他弟直接在人少的巷子里持刀抢劫了,但一紧张,刀直接扎进了人的心脏。
还好扎得不深,人救回来了。
但因为抢劫和杀人未遂,被判有期徒刑五年。
而钱茜茜她妈觉得这件事都怪钱茜茜,把她狠狠打了一顿,半个月没能下床。
等钱茜茜好了,发现她妈已经把她卖给一个老头当情人了,老头看她人长的挺漂亮,给五十万一年。
这些钱都要拿来给她弟弟还债,她不知道要辗转多少老头的床才能还清那几百万。
在我结婚后一年,我查出来怀孕了,两家人都异常高兴。
周辰在我哥面前像骄傲的公鸡,“浩子,我媳妇怀孕了你哥单身狗羡慕吧,你比不上我咯!”
我哥白他一眼,“你再嘚瑟一句,我怂恿我妹回家养胎,不跟你住!”
周辰才不管,“有的人啊,表面上云淡风轻,背地里后槽牙都咬碎了。”
我哥,“滚!”
周辰用肩膀去撞我哥,“跟你说个事,我妈年轻时候的闺蜜的女儿,今年刚大学毕业说是来这边工作,我妈说介绍给你看看。”
我哥立即远离,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周辰,“你是不是变态,tmd大学毕业今年才22!”
“我变态?要不是我妈说你会喜欢我才不问你,你个老古董,都31了就守着自己过吧!你以为爸妈不说他们就不担心你啊,都跟晚晚说好几次了,本来就28才开窍还遇到个奇葩,要不是晚晚担心你,我才懒得管你。”
苏浩捏着眉心,“我知道,我遇到合适的就谈。”
“我说你是不是同啊,要真是,你就说出来,我和晚晚尽量帮你做做爸妈工作,他们好像也没说不可以。”周辰神神秘秘的问。
苏浩暴躁回答,“滚,你tm才是同。”
“那刚毕业的小妹妹你要不要啊?”
“不要!”
很快因为我怀孕,两家人聚在一起吃饭,那个小妹妹也来了,叫鹿莹。
看起来乖巧又漂亮,又有一种古灵精怪的活泼。
我哥嘴上说着不要,鹿莹上来问他要微信的时候,他忙不失迭的给出去,呆呆愣愣的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连耳朵都红了。
结果出人意料的是,两人进展出乎意料的快,半个月鹿莹就跟着我哥回家了。
鹿莹落落大方的叫叔叔阿姨,让我爸妈都极为开心。
鹿莹虽然年纪小,但懂礼貌知进退,尤其是我妈,简直是溢于言表的喜悦,就当亲女儿对待了,还三令五申不准我哥欺负鹿莹。
鹿莹嘴甜,哄的我妈合不拢嘴。
两个人的进度也是异常的快,在一起两个月,双方就商量着要订婚了。
我家一家子飞到隔壁市去见了鹿家父母。
鹿叔叔鹿阿姨也是极好说话的人,就是有点舍不得鹿莹这么早结婚。
鹿莹抱着自家爸妈撒娇,“哎呀,人家这都还没订婚呢,哪有那么夸张像是立马就要嫁出去了一样,而且你看苏浩,又长得帅又对我好,这么好的女婿你们还不抓紧点啊。”
鹿叔叔板着脸,鹿阿姨被逗笑,“你嘴甜。”
鹿莹毕竟还小,我爸妈也是怕鹿家有意见,所以彩礼给的很足,99万现金,一套别墅鹿莹自己选,还有一辆玛莎单独给鹿莹。
我哥也是当场就讲自己的财政大权全数上交给鹿莹,表示,“以后只能靠攒私房钱过日子了。”
鹿莹脸一红,“我不要,你自己拿着。”
我哥抱着鹿莹撒娇,“不行,我家财政大权都是要交给老婆的。”
我出来上厕所,刚好碰见钱茜茜,两年多不见,她已经和记忆中差距很大了。
当初来我家吃饭的时候,她身上穿的是有质感的小碎花,黑长直,显得整个人柔弱的小百花系列,妆容也是素净的。
但是现在,她身上穿的是丝袜紧身裙,大波浪,和浓艳的妆。
我刚开始都没认出来,不过是她盯着我那过于灼人的视线,以及嘲弄的嘴角,“苏晚,你遭报应了吧!”
我,“???”
她眼里却是畅快与癫狂,“当初不让我进门,如今她进门我看你的日子有多好,给她的嫁妆是你的两倍不止了吧!”
我,“……”
有病!
钱茜茜仿佛看好戏一般,“你家当初不让我进门,不就是看我家世没有她家好吗,但是你苏晚,有了那样家世的嫂子,就会一直压你一头,你也不会好过。”
我真的搞不懂钱茜茜的脑回路,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
鹿莹刚好出来,挽着我的手,“我们家怎么样用不着你操心,晚晚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我双倍补上,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你配跟我们叫什么,你也配进门?”
我看向鹿莹,“你怎么出来了?”
“你怀着孕呢,我不放心就跟出来看看你呀。”她笑的暖暖的。
这时隔壁男厕所出来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他一巴掌甩到钱茜茜的脸上,“tmd我让你来陪酒的,你给谁甩脸子呢?你也不撒尿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你也配跟我甩脸子?”
大概是碰到了我们,所以钱茜茜脸上的屈辱更加的明显。
但老男人却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嘴里孩子骂骂咧咧,“给老子说话,一个不知道跟过多少男人的破烂货,今天还跟我装上纯了是不是?”
钱茜茜眼眶里面蓄满了泪水,一副受辱又不屈服的模样,“王总,我也是个人。”
老男人啐了一口,眼睛都不眨的又是一巴掌甩过去,“你今天要是不把张总喝开心把合同给我签了,我让你知道你活的狗都不如,还tm妄想是个人!”
我拍拍鹿莹的手,“我们回去吧。”
鹿莹回到包间就不高兴,我哥赶紧小声哄,“小祖宗,你怎么不高兴了?”
鹿莹不理他。
他哄了好久都没效果,于是将主意打到我身上,“是不是晚晚惹你不高兴了?”
鹿莹赶紧抱住我,佯装凶巴巴的道,“晚晚怎么会惹我不开心,你不要什么事都推给晚晚!”
有了点梯子就赶紧下,我哥也抱着他,“小祖宗,那你跟我说说你怎么不开心了嘛,你不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哄你,求求你告诉我嘛。”
三十多岁的男人还撒娇,我嫌弃的看他。
刚好钱茜茜也出来了,她似乎是喝醉了,被另一个秃顶的男人揽在怀里走,而王总在一旁赔笑着。
鹿莹瞥了一眼,哼唧着道,“你以前的眼光真差。”
我哥顺着眼神看过去,顿时了然,但无法反驳,哑口无言,手足无措。
鹿莹没好气的道,“按理说以前的事情我是不应该管的,但我就是不高兴,而且她还敢欺负到晚晚头上,我就更不高兴了,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还敢让她欺负晚晚,结婚后你就天天睡地板吧!”
我哥小鸡啄米般的点头,连忙表示自己错了。
三个月后我哥和鹿莹就领证结婚了,婚礼的时候大家都很开心,除了鹿爸爸。
当然了,自家的白菜被人拱走了,谁能开心得起来。
我生产的时候,鹿莹也检查出怀孕了,两个月了,双喜临门,我妈又是高兴又是忙的不行。
我哥更是对鹿莹寸步不离,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着,连带着对我的关心都多了不少,开始提前学着带孩子,时不时询问我需要注意点什么。
鹿莹都忍不住嗔怪,“我哪有那么娇弱,连走路都非要你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