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参合你们这些世俗之间的事了,不过,你们也不用这么急,魑魂蛊虽然难以解,但并非致命之毒,潜伏一两个月还是没有问题的。”
夏老神医淡淡的说道。
“嗯,晚辈记住了。”
随后看向宋若嫣说道:“若嫣,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司徒家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李君峰知道今晚的事,司徒家确实做的有些过分了,甚至做这些事之前,都没有把李家放在眼里,李家也是时候做些什么找回面子,稳住局面。
临别之际,李君峰躬身作别,语气中带着一丝谦恭与敬意:“夏老,晚辈因需归家与家父商议事宜,不得不暂时告别。感激您今晚的悉心指教,多有打扰之处,还望海涵,晚辈明日定会再次登门拜访,届时还望夏老不吝赐教。”
李君峰心思缜密,深知夏老喜好,又说道:“我知道,夏老钟爱茶韵,晚辈家中尚存珍稀金瓜贡茶,明日拜访的时候,会带来以供品尝。”
夏老神医抚须而笑,温和地拒绝道:“你小子有心了,不过今晚也只是一点小事,无功不受禄,那金瓜贡茶乃珍品,还是留与你家老爷子品尝为佳。”
“而且我习惯品饮这信阳毛尖,那上乘的金瓜贡茶对我而言,恐怕是暴殄天物了。”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李君峰的欣赏,同时也彰显出他淡泊名利、不慕奢华的品格。
“那晚辈这就告辞了。”
李君峰也没有再说什么,径直离开了屋子,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看向楚凡说道:我会留下些人,一会儿护送宋小姐回中州。”
随后就离开了院子。
“那我们也走吧,天色也不早了,就不耽误夏老神医休息了。”这时楚凡开口说道。
没等宋家姐妹开口,夏老神医就开口说道:“我看你们今晚不如就留下来吧,虽然魑魂蛊并不致命,但它非常邪门,虽然我不知道司徒家是怎么会有魑魂蛊,但此蛊非常容易诱发,所以目前宋家这女娃娃还是有危险的。”
“留下来正好我明天等我再研究一下,虽然不能完全解蛊,但能找到让这蛊虫陷入沉睡的办法还是很有用的,不然这丫头随时都有可能被暗处的下蛊之人控制,到时候恐怕情况会更加棘手。”
夏老神医的话让宋若嫣和宋慕雅感到既意外又感激。
她们没有想到一向不问世事,喜欢隐居的夏老神医居然会主动邀请她们留下,她们知道,能够得到夏老神医的亲自邀请,并留宿在这座充满传奇色彩的夏家老宅,是极高的礼遇。
要知道夏家现代一来搬到市区发展,夏家老宅可从来没有留宿过外人,甚至连平常招待外人的次数都很少。
宋若嫣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对夏老神医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夏老,今晚真的太感谢您了。”
夏老神医笑了笑,安慰道:“丫头,这有什么好感谢的,我和你爷爷可是老相识了,司徒家虽然霸道,但在中州还不是司徒家可以一手遮天的。”
随后夏老神医唤来了管家夏忠,吩咐他带宋家姐妹去客房休息。夏忠虽然疑惑,到最后恭敬地领命。
夏忠管家走上前,恭敬地对宋若嫣和楚凡说道:“宋小姐,楚先生,请跟我来。”
“夏老,我们告辞了。”
宋若嫣离开之前,再次向夏老神医深深一鞠躬,然后转身和楚凡离开了书房。
走出院子,夜色已深,星光点点,楚凡和宋若嫣并肩而行,两人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宁静。
而在他们的背后,夏老的宅院里,夏老神医站在窗前,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莫名的微笑,“文昌啊,文昌,你眼光不错啊……”
……
楚凡和宋若嫣相视一笑,然后跟在夏忠管家的身后,离开了夏老神医的书房,他们的脚步轻盈,穿过古色古香的走廊,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的痕迹上。
夏忠管家举止得体,每到一个转角,都会微微侧身,示意他们继续前行。
走廊两旁,悬挂着古朴的灯笼,昏黄的灯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映照着三人前行的身影。宋若嫣和楚凡紧随其后,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敬意。
这座宅院不仅承载着夏家的历史,更充满了神秘与传奇。夏忠管家带着他们穿过一个又一个庭院,最终停在了一间布置雅致的客房前。
他推开门,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然后说道:“宋小姐,楚先生,这里就是你们的房间,如果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告诉我。”
宋若嫣和楚凡走进房间,只见房间内布置得简洁而不失典雅,古木家具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整个房间透出一股宁静的气息。
“谢谢夏管家。”
宋若嫣感激地说道。“不必客气,这是我的职责。”
夏忠管家微微躬身,然后轻轻地关上了房门,留下楚凡和宋若嫣,宋慕雅在房间里。
房间里,楚凡和宋若嫣相视而立,宋慕雅识趣了跑了另一边,给两人留出来空间。
两人都沉默着,仿佛在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楚凡,今晚的事,真的谢谢你。”宋若嫣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暖。
楚凡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若嫣,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朋友有难,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朋友……”
宋若嫣喃喃道,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失落。
随后回过神来,微笑着点了点头,虽说是朋友,但这这种感觉对于她也是非常陌生和需要的。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不再是一个人,她有了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
……
与此同时,司徒家的大厅内,气氛紧张而压抑。司徒昀浩的父亲,司徒家家主司徒天鸿,正端坐在主位上,他的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他刚刚得知了儿子在帝豪饭店宴会上所做的一切,心中既愤怒又担忧。
他知道,这一次司徒家可能真的惹上了大麻烦。他沉声对身边的管家说道:“立即去查清楚,昀浩是从哪里学来的蛊术,又是从哪里得到的魑魂蛊。还有,马上派人去李家,无论如何都要把昀浩带回来。”
管家领命而去,司徒天鸿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心中思绪万千。他明白,这一次的事件可能会将司徒家推向风口浪尖,甚至可能影响到整个中原世家的格局。
他必须谨慎处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