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司徒家的灯火如明珠般在暗夜中闪烁,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不眠之夜。
整个司徒家,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忧虑与紧张气息,仿佛连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压抑感。
“南疆……”
司徒天鸿的声音在夜色中飘散,像是一道沉重的叹息,他独自站在后院里,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夜空中稀疏的星辰,他的眉头紧锁,心中对南疆的忌讳如同黑夜中的阴影,层层叠叠。
南疆,那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地方,仿佛隐藏着古老的秘密和强大的力量,蛊术的传说在这里发源,使得中原世家对这片土地既敬畏又恐惧。
十五年前,中州曾经遭受一场巫祸的侵袭,当时整个中州都笼罩在恐惧的阴影之下。
最后在一天夜里,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降临,将那场巫祸瞬间压制下去,自那晚以后,巫师的也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但中州各家都知道,巫师并没有完全消失,他们只是变得更加低调,隐藏得更深,行动也更加隐秘。
据说当时中州地下教父黑龙就和巫师之间有密切关系,不然黑龙也不可能那么短的时间内坐上中州地下教–父的位置。
哪怕坐上了,也不会坐得那么稳,那段时间,整个中州地下世界都是黑龙会的旗帜。
十年前那次武盟围剿黑龙会的时候,就出现过他们的影子。
那段时间,期间曾有黑衣人主动拜访过司徒家,那些黑衣人一身黑袍,面容模糊,不用说就知道他们就是来自南疆。
当时他父亲司徒临风还在世,虽然不知道当时他父亲和黑衣人聊了什么,但知道那晚最后是不欢而散。
后来他父亲就告诉过他,一旦与南疆扯上关系,便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他知道现在不是畏惧的时候,而是需要冷静思考,如何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司徒皓宇的声音:“父亲,我回来了!”
司徒皓宇是司徒天鸿的长子,与司徒昀浩不同,他沉稳内敛,处事果断,是司徒家的希望之星。
司徒天鸿转过身,看到司徒皓宇风尘仆仆地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不为察觉的精光,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司徒皓宇脸上带着未消的疲惫,呼了一口气,就焦急地说道:"父亲,我刚从医院回来,李家的人态度很坚决,说我们司徒家没给他们一个满意答复之前,坚决不放人。”
“他们声称要彻查此事,找出魑魂蛊的源头,而且说让我们司徒家配合武盟调查,交出蛊术幕后之人。”
“现在整个中州都以为蛊虫出自我司徒家,现在李家,宋家,周家,武盟各方压力都在想我们司徒家施压,让我们给此事一个交代,毕竟蛊术这可是武盟禁区。
“但刚刚昀浩说了,这蛊虫和蛊术都是前几天黑衣老者主动上门教给他的,昀浩为了得到宋若嫣这女人,就被冲昏了头脑,才闯下了如此大祸,而且这个黑衣老者据说刚刚已经被人给杀了,尸体最后也被武盟的人带走了,
“如今死无对证,线索全断。”皓宇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们该怎么办?”
司徒天鸿静静地听着司徒皓宇的汇报,眉头紧锁,心中的焦虑如同海浪一般翻涌,他知道,司徒家此刻正站在悬崖边缘,一步不慎,便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皓宇,现在的情况对我们极为不利,显然是有人故意利用昀浩,就是让司徒家难堪。”
司徒天鸿沉声说道,“我们必须找到幕后真凶,不能让家族的声誉和安全受到威胁。”
司徒皓宇点了点头,他深知父亲话语中的分量,他深吸一口气,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父亲,我刚刚已经与李家解释过事情的真相,并表明我们愿意配合武盟的调查,现在只能等武盟的调查结果了。”
“至于宋家,此事毕竟是我司徒家掀起的,我看我们还是主动登门道歉,给宋家一些补偿。”
司徒皓宇想了想说道。
司徒天鸿沉思片刻,觉得司徒皓宇的提议确实是目前一个可行的办法。
他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司徒皓宇:“就按你说的办,皓宇,你立刻安排人去宋家商量补偿的事情,同时,我会亲自去一趟武盟,解释清楚我们的立场。”
“是,父亲。”司徒皓宇应声道。
正当司徒皓宇准备离开的时候,司徒天鸿突然叫住了司徒皓宇,一双目光灼灼紧盯着司徒皓宇,“皓宇,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昀浩和巫师之间的事吗?”
司徒皓宇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面对父亲司徒天鸿的质问,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权衡着该如何回答。
“父亲,我确实对昀浩和巫师之间的事情知之甚少,只知道黑衣人给昀浩了一种能控制心智的蛊,昀浩也找人试验过了,确实效果非常好。”
司徒皓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昀浩他做事向来有自己的主张,而且他对于宋若嫣的感情,宋家内部也是支持的,只是宋若嫣这女人太冷傲,看不上昀浩,”
“所以此时我也只能在一旁看着,无法过多干涉,只是没想到昀浩居然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居然敢在帝豪饭店上动手。”
司徒天鸿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对长子的信任,他知道司徒皓宇一向稳重,如果不是真的不知道,他不会隐瞒。
“皓宇,现在我们司徒家最重要的是要团结一致,你去安抚宋家,我会亲自去一趟武盟,争取他们的理解。”
司徒天鸿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是,父亲。”
司徒皓宇应道,他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要全力以赴解决问题,司徒天鸿转过身,准备离开后院,去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
然而,就在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司徒皓宇的声音再次响起。
“父亲,我还有一事。”
司徒皓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
司徒天鸿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示意司徒皓宇继续说。
“我在回来的路上,听到了一些风声,说这次的事情可能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蛊术事件。”
司徒皓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据说有人在暗中推动,想要借此机会打击我们司徒家,今晚宋若嫣身边突然多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