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我,西门庆,开局收武松当小弟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4章 坦诚相对

县衙内。

台下士绅围在一旁,县官坐于高台,中间站立着一个短衫壮汉。

他站姿如松,不卑不亢,裸露出的胳膊呈铜黄色,表面肌肉纹理分明,如山脉一般。

县官越看越满意,笑吟吟地说:

“武松,你于景阳冈杀大虫,为阳谷县除了一大害,想要什么奖赏但说妨凡”。

中间之人正是杀大虫而归的武松。

武松双手抱拳,正色道:

“禀大人,此事不过顺手而为,武松不敢居功,奖赏之事,万万不可提”。

县官之前说出奖赏的话,本来还有些心疼,听他这般说,越发满意。

要知道,奖赏是得从县衙里出,这武松不要,那就相当于给自己省了一笔钱。

不错不错,这武松是个识大体的人,深得我意,这武力又惊人,不如让他进衙门当个班头?

正当县官刚要顺势开口时,却见叶辰东从士绅中走出。

“不妥!

”叶辰东先是对着县官施礼过后,从怀中掏出一叠钞子,

“此大虫凶猛,吃人无数,过往商客无不惧怕,连带着县里的日子也苦了一些。

“武松除此大患,还我阳谷县安宁,此为大功,岂能无赏?我西门庆愿表铜银三万为贺!”

众人没想到有这么一出,纷纷窃窃私语。

县官稳坐高台,目无波澜,心中却对他所说的三万铜银心动不已。

武松也好奇地转过头,当看到正对着他淡淡而笑的叶辰东时,顿生好感,只觉得此人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真乃君子如兰。

他却不知,在他转头看向叶辰东时,叶辰东第一时间就对他施放了“魅惑”。

有了叶辰东的表率,旁观的士绅讨论了一番后,也慷慨解囊。

“说得对,大功岂能无赏,我也添一万”。

“我添五千”。

“我添一万二”。

“……”

每一人报出一个数字,县官的眼就更亮一些,到了最后,加起来足足十万有余,眼中的贪婪之色已是要溢出来。

这阳谷县的士绅,往日里找他们要点好处总是哭穷,没想到这次出手这么大方。

哼!十万铜银,给一个武夫有什么用?还不如献给我,赏你们一个小官当当。

县官越想越心疼,仿佛这十万铜银从他身上刮走似的。

罢了,眼不见心不烦。

县官干咳两下,议论声马上安静,然后轻抚长须:

“诸位如此深明大义,本官甚慰”。

目光转向武松,又道:

“武松,切莫冷了大家的心,且收下来吧”。

“万万不可!”

武松抱拳转一圈对众人表示谢意:

“武松不过一武夫,遇到大虫而杀,不过武者分内之事,岂敢受这等大赏?

“若诸位有心,不如这样,把这些铜银转交给县衙,用于阳谷县诸事,让百民受益,也不枉诸位今日心意”。

“好!”

台下士绅们还未开口,县官已是大声叫好。

“时时苦百姓,武松真乃壮士也”。

县官心中乐开了花,这钱进了县衙,跟进了他口袋有什么区别?

于是,对武松更是满意无比。

“武松,我观你一心为公,有没有想过来县衙当值,为百姓谋利?正巧县里都头一职空缺,考虑一下如何?”

武松激动得脸色发红,用力抱拳:

“蒙县公厚爱,岂敢不从?”

士绅们面面相觑。

这钱是他们的,用途却被两人三言两语下了定论,对县官不敢有意见,对武松却腹诽不已,奈何铜银已掏出来,想收也不能收回去了。

且都头一职,辖县中衙役,盗窃行凶诸多大小事都归都头管,权力不小,众人也不敢得罪武松,只好纷纷出声道贺。

“武都头,恭喜恭喜”。

叶辰东走近武松跟前,抱手道贺。

对于其他人,武松只是客气还礼,对极有好感的叶辰东却不同,有了结交之心,见他过来,脸色一板,说道:

“就这般两手空空来贺喜?西门兄也未免太埋汰我武松了”。

叶辰东听得出他语气中的调侃,连连赔笑:

“那武都头以为要怎么贺喜?”

武松虎目一瞪:

“喜事岂能无酒?你且请我痛饮几壶”。

“哈哈,岂敢不从?”

叶辰东爽朗大笑,他本来就想找武松私下刷好感值,武松主动提起那再好不过了。

叶辰东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请吧,武都头,我家中藏了几瓶好酒,且为你贺”。

“那武松就不客气了,哈哈”。武松大笑,与叶辰东并步同行。

西门家。

刚进大门,就见裹成粽子的如月迎面而来。

“官人,回来啦”。如月款款施礼。

“谁让你过来的?下去!”叶辰东脸上满是嫌弃。

如月满腹委屈,无声退下。

武松看着离去的如月,眉头一皱,“西门兄,这是……”

“让武兄见笑了,这是我的侍妾”。叶辰东歉然一笑。

武松古怪地看着叶辰东:

“她莫不是身体有隐疾?这种天气,怎么穿成这样”。

“武兄有所不知”。

叶辰东摇摇头,正色道:

“色字头上一把刀,君子岂能被美色所误?

“此女狐媚,若不穿成这样,我只怕迟早被她魅惑,坠入美色深渊,落了个意志消沉的下场,索性就让她打扮成这番模样”。

武松顿时肃然起敬。

他自己也不是沉迷于女色之人,但却做不到对自己这般苟刻。

“西门兄真乃君子!”。

“呵呵”。

叶辰东淡淡而笑,带着他来到后院,驱散仆人,严令不让其他人闯入。

然后转过身来,直直看着武松,目光沉痛。

“西门兄,你这是?”武松心生诧异。

不是请他喝酒吗,怎么这副表情?

“酒,就不喝了”。

叶辰东缓缓摇头,语气深沉:

“你可知,你大兄已死?”

此话一出,如晴天霹雳。

武松虎目圆睁,失声大叫:

“你说什么?我大兄死了?”

他自幼丧父丧母,与大兄相依为命,感情极为深厚。

“对,你大兄死了”。叶辰东又重复了一遍。

“不可能!”武松声嘶力竭叫着,猛地抓住叶辰东双肩:

“西门兄,莫要开此玩笑!”

叶辰东沉默不语。

见他不说话,武松的心越来越沉,喃喃道:

“不可能的……大兄他正值壮年……怎么会突然故去……”

叶辰东任由他摇晃着肩膀,等他快要哭出来时,觉得时机已熟,这才说道:

“是你大嫂与人密谋毒害了他”。

“我大嫂?”

武松一愣,继而很快就反应过来,满腔愤恨,咬牙切齿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贱人生得一副狐媚样,定不是个好人。

“早就劝过大兄别娶她,偏偏大兄贪她美色,花了大笔铜银当聘礼娶她,没想到如今竟惨遭毒手,真是气煞我也!”

说罢,转身怒气冲冲往外走。

“你去哪?”叶辰东急问。

“我去杀了那毒妇!”武松头也不回。

他本来就是个喜欢动武之人,何况杀兄之仇?

不料,身后又传来叶辰东的声音。

“不用劳烦武兄,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