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我警告你,我可是匈奴的使者!”
“我们匈奴这次不但出动了五万的先锋营,而且后面还有我们大单于和左贤王率领的十五万大军。”
“如果你敢对我下毒手的话,我们大单于和右贤王大人一定会把你给碎尸万段,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湖斜赛一脸色厉内荏的朝秦铭怒斥道,心中却不免有些胆寒。
毕竟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他还是个人。
如果早知道秦铭这么狠辣,而且还有本事替杨隆做主。
刚才就算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绝不敢在秦铭的面前猖狂。
可遗憾的是,他现在才明白,为时已晚!
“我敢不敢你马上就知道了!”
“吴茂,杀了他祭旗!”
秦铭冷冷的朝吴茂吩咐道。
“是!”
吴茂领命。
然后他铿锵一声抽出腰间的六面剑,持剑一挥,直奔着湖斜赛刺了过去。
“相封大人,你快逃……”
看见这一幕,湖斜赛身后的两名士兵脸色大变。
他们两人是右贤王伊夫去卑临时安排给湖斜赛的护卫,职责是保护湖斜赛的安全。
虽然他们两人刚才在外面已经把兵器交了出去,手中没有武器。
但是他们两人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吴茂斩杀湖斜赛。
紧接着,他们两人想也没想,一左一右立刻奋力朝吴茂撞了过去,想要撞开吴茂,给湖斜赛争取一丝逃跑的机会。
“找死!”
吴茂冷哼一声。
他武艺高超,文武兼备。
区区两个手无寸铁的匈奴士兵,又岂会是他的对手。
只见他手中的招式一变,一剑刺穿了左边那名匈奴士兵的咽喉,带起一片血光。
然后他闪身躲开右边那名匈奴士兵的撞击,反手一挥,六面剑从背后刺进了这名匈奴士兵的背心处,结果了对方的性命。
“小子,我……我跟你拼了!”
与此同时,湖斜赛把心一横。
然后他从怀中突然取出一把二十多公分长的弯刀短刃,满脸狰狞的朝秦铭攻了过去。
他身为右贤王麾下的相封,官职不低,与大夏皇朝的校尉差不多。
他手中的这把弯刀短刃,是他某次立了大功时,右贤王伊夫去卑奖赏给他的,他一直携带在身上留着防身。
刚才在门外,杨隆的几名亲卫只是收走了他的兵器,他并未把这把弯刀短刃交出去。
除此之外,这里是将军公府,到处都有很多士兵把守和巡逻。
现在秦铭打算对他下毒手,他肯定不可能有本事逃出去。
于是他恶向胆边生,准备放手一搏杀了秦铭。
经过刚才秦铭连续两次做主的事情后,他已经隐约猜出秦铭的身份不俗,应该不输于杨隆。
否则杨隆也不可能处处听从秦铭的建议和指挥。
如果他能杀了秦铭,拉上秦铭一起陪葬,哪怕是他死了也是值得的!
“不好!”
秦铭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湖斜赛的手中竟然还藏有武器,这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当下他不敢怠慢,一边后退,一边抽出腰间的佩剑,快速朝湖斜赛的弯刀短刃斩了过去。
湖斜赛是匈奴军中靠着军功升上来的相封,他的武艺和力量等等都颇为不俗。
而秦铭的身体原主虽然是将门之后,身体素质还不错,但是以前沉迷于声色犬马,不学无术,武艺方面稀松平常。
这又岂会是湖斜赛的对手。
锵!
两人交手后,湖斜赛的弯刀短刃立刻挑飞了秦铭手中的佩剑,直取秦铭的咽喉要害。
“贼子尔敢!”
杨隆和两名偏将大惊失色。
刚才湖斜赛突然取出弯刀短刃攻向秦铭的时候,他们三人就已经反应了过来,各自抽出身上的佩剑,想要救援秦铭。
可惜的是,他们三人距离的比较远,这想要救援秦铭已经来不及了!
砰!
危急关头,吴茂反应极快,他从侧面一脚踢在了湖斜赛的胳膊上,踢飞了湖斜赛手中的弯刀短刃。
紧接着,他手上从右边那名匈奴士兵的背心处抽回六面剑,力道奇大无比,一剑直接贯穿了湖斜赛的胸膛。
“你们……”
湖斜赛双眼暴睁,怒瞪着秦铭和吴茂两人,尸体哐当一声栽倒在地,带着满脸的不甘心,死不瞑目。
蹬蹬蹬!
这时,负责守在门外的杨隆的六名亲卫,听到议事厅里的动静,他们几人赶紧冲了进来。
当看见地上湖斜赛三人的尸体,还有一片片狼藉的血迹。
他们几人面面相觑,猜不透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校尉,你……你没事吧?”
杨隆和两位偏将急忙走上前,不无关切的向秦铭询问道。
“我没事……”
秦铭的脸色发白,心中惊魂稍定。
然后他把目光投向湖斜赛的尸体,有些恼羞成怒。
“这个该死的狗东西,临死之前竟然还想袭击我,吓了小爷我一跳。”
秦铭气坏了,对准湖斜赛的尸体狠狠的踢了两脚,心中的怒火这才消减了一些。
“冯队长,你们几人把这三具尸体拖下去处理了吧。”
等秦铭的情绪重新恢复平静后,杨隆朝几名亲卫吩咐道。
“是!”
几名亲卫领命,然后他们几人把湖斜赛三人的尸体给抬了出去。
“秦校尉,我们这次杀了湖斜赛,多半会激怒右贤王伊夫去卑。”
“接下来我们得好好准备一下,应付伊夫去卑明天的攻城。”
杨隆叹口气道。
他心里很清楚,湖斜赛是右贤王伊夫去卑派来的使者,代表着伊夫去卑和匈奴的颜面。
现在秦铭杀了湖斜赛,一旦伊夫去卑知道此事,肯定会雷霆大怒,然后疯狂的进攻平城,向他和秦铭等人展开报复。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匈奴先锋军的攻城战恐怕会是一场非常惨烈的战斗!
“我知道,我是故意这么做的!”
“我要向右贤王好好的示威一下,让他知道我们平城的守军和百姓可不是好欺负的!”
秦铭一脸平静的道,心中却忍不住暗暗冷笑。
古代的战争非常残酷,并非是儿戏。
他这次执意要杀了湖斜赛,一方面是湖斜赛太过嚣张狂妄。
另一方面是,他想要故意激怒右贤王伊夫去卑。
在战场上,主将发怒或者是意气用事,这可是兵家大忌。
只要伊夫去卑被激怒了,失去了理智,他们平城才有更多的机会进行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