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话音落下,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连半昏迷的王轩都是瞬间精神不少。
“殿下,您这么说..倒也没错!”
冯年迟疑了一下回答道。
“这个疯子!”
王廊也没想到萧辰要做这么绝,他竟然想直接杀了他儿子?
而且现在的情况是就算萧辰真的杀了王轩也是白杀。
他膝下可就这一根独苗,哪能不害怕!
“殿下,太子和我真心知错了,看在王轩重伤的份上,请殿下饶命呀!”
对王廊这苦苦哀求,萧辰眼神满是冷漠,
“连他都知道拿玩具哄我开心,你这老头跟人赔礼就只会口头说话吗?谁会原谅你呀!”
这是明目张胆的勒索呀!
在场几人心中同时冒出这个想法。
王廊更是面如猪肝,咬牙说道:
“这..自然不是,为殿下准备的赔礼,明日就送到殿下府上。”
萧辰闻言满意点头,憨笑道:
“毕竟我和王轩哥哥投缘,也别太破费!
随便送个几万两银子几万两黄金什么的就算了,”
王廊心里一阵憋屈,你这一下几乎要走我王家一半财产,还随便?
深吸一口气,王廊声音都变得沙哑,
“殿下这下可以原谅我儿了吧?”
“当然,毕竟我这个人还是很大度的!”
王廊见萧辰松口,一刻也不想在这呆着,看了眼冯年。
脱下荆条就准备带着半死不活的王轩离开。
才走了没两步,萧辰的话再度响起。
“老头,我这么大度,难道连句谢谢都不会说,你好没有礼貌,家里大人怎么教你的?”
“噗!”
王廊听到这话再也绷不住,气得直接一口鲜血喷出,昏了过去。
这边见事情结束的冯年也准备告辞回去,
却被萧辰叫住,冯年恭声道:
“殿下,您有何吩咐?”
“劳烦冯公公辛苦跑了一趟,这个礼物送给你!”
说着,萧辰将从王轩那夺来佩玉递给冯年。
沈远征见状都是有点无语,哪有明目张胆的送礼的!
冯年闻言一愣,有点看不懂他看着正常又有些犯蠢的操作。
萧辰知道哪里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憨笑道:
“归雁姐说过,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本王不能让你百忙,这是赏你的,你不收?”
人精一般的冯年闻言瞬间恍然,原来背后是沈归雁示意,那就不奇怪了。
“谢殿下赏赐!”
接过玉佩的冯年脸上笑意更浓了几分,萧辰接着说道:
“收了礼物我们可就是朋友了哦?以后可互帮互助才是!”
“奴才不敢!奴才哪配和殿下做朋友,以后殿下有什么吩咐,尽管和老奴说就是。”
见冯年这个态度,萧辰心里很是满意,虽然王轩身上玉佩肯定价值不菲。
但能换来这个老皇帝贴身大太监的好感肯定不亏。
送走了冯年,眼见天色已晚,萧辰准备回府。
沈远征在他把王廊气吐血后,对他这个孙女婿是越看越顺眼。
甚至要留他干脆在沈家住一晚,但是被萧辰婉拒。
他是有点受不了这老头夸人拍肩膀的习惯,而且有些事他还要做。
沈归雁和爷爷多年未见,没留住萧辰,沈远征就把沈归雁留在沈府住几天。
迎着夕阳,悠哉躺在马车里萧辰脑袋里想着日后发展。
想要成事,无非人和钱,现在这两样他一点都占。
想了想,还是先从钱入手。
有了钱,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还怕找不到人才吗?
心里正计划着,忽然马车一阵颠簸,萧辰打开车门,对着面前笨拙的倩影呵斥道:
“好好赶,好歹是个大家闺秀,怎么这么笨,连个车都赶不好!”
“萧傻子,你别太过分了!再说我就把车赶到沟里,摔死你算了!”
沈梦瑶怒气冲冲道。
那张可爱的俏脸此时气得通红,一路上被萧辰挑着各种毛病,这浑蛋就是故意的!
萧辰见这丫头炸毛的样子,不由调笑道:
“沈小姐慎言,谋杀皇子可是重罪,会杀头的呦!”
“我现在就杀了你!”
沈梦瑶再也忍不了,张牙舞爪就要扑过来,萧辰连忙关门。
“愿赌服输,你想耍赖?说好的一个月车夫,一刻钟都不能少!”
沈梦瑶闻言气得直咬牙,纵使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毕竟自己输了赌约,现在也只能忍着。
她冷哼一声
“一个月而已,你以为本小姐会毁约不成?等时间一过,我要你好看。”
萧辰闻言语气生硬,
“那我还真是有点害怕呢!”
这次沈梦瑶没有反唇相讥,反而安静下来。
良久,沈梦瑶语气有些支支吾吾。
“那个...就是,今天的事,谢谢!”
萧辰闻言不由一愣,这丫头怎么突然转性了?
“嗯?我没听错吧?你不是讨厌我吗?”
“我又不是不明事理,你今天不但救了我。
还间接救了我哥哥,帮我沈家出了口恶气,作为沈家人,我应该谢谢你!”
沈梦瑶这时打开车门,那张清丽的脸上多了几分真诚。
“萧辰,谢谢你,但是,我还是讨厌你!”
萧辰:“......”
入夜,皇宫,
“事情都处理完了?沈家那边的反应如何?”
萧冼批阅完一卷奏疏,问向一旁的冯年。
冯年恭声道:
“回陛下,王廊父子赔礼后镇远伯并没有再追究,不过...”
“不过什么?”
冯年犹豫了下,将萧辰把王廊气到吐血昏厥的事禀报萧冼。
“哦?有这种事?”
萧冼脸上闪过一丝异色,抬头看向冯年,
“冯年,朕问你,你觉得凌王现在是否痴傻?”
“这..既然太医诊断凌王殿下脉象如常,想来痴病应是痊愈才是。”
萧冼冷哼一声,
“老东西,还跟朕耍滑头,说心里话!
在你看来,凌王是痴病未愈,还是有意装傻,故意藏拙?”
冯年被萧冼逼问,摸了摸袖子里的玉佩,略微犹豫,
“额...老奴看,应该不是吧!一来凌王没必要装傻!
二来就算凌王殿下想装,又怎能瞒得过周围人五年之久。
况且凌王殿下心性,陛下应该最了解!”
萧冼闻言点了点头,
“老三的性子我了解,是个将才,绝不是耍阴谋诡计材料。
但这几天他确实是反常了些,或许只是他的痴症有所好转,是我多虑了吧!”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奏折,眉头紧皱。
“朕现在倒是希望他现在恢复正常,这样和突勒那边谈判还更有胜算些!
哼!想不到这帮茹毛饮血的蛮子竟然开了窍,这边阴毒计策来要挟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