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一片欢乐的气氛转眼变成一片沉默。
谁能想到这原本不知所谓的诗句,在最后一句落下后瞬间反转。
让前三句稀松平常的句子瞬间意境非凡,
瞬间便将人带入到的置身于广袤天地,大雪纷飞之中,
与傲雪寒梅共舞。
“想不到这人竟然这么厉害!看似随意,竟能做出此等诗作!”
“如此巧思,语句朴素却生动自然,
和这首比起来,郑世杰那首实在是华而不实!”
“寥寥数句就将雪景梅花刻画入木三分,佩服佩服!”
董仲之看着手中这首咏雪,也是一脸笑意。
“虚实相合,意境深远!
这样的诗句老夫也很久没看到了!”
听到董仲之的评价,两人此次斗诗结果已是高下立判!
此时脸色最难看莫过于殷诚和郑世杰。
前者没想到萧辰竟然还有这等本事,心里原本计划落空。
后者则是打心里不服气自己竟会输给一个无名之辈!
想到这,郑世杰反驳道:
“董老,这人诗词虽然不错,但是否有跑题之嫌?”
郑世杰身边的同伴也跟着帮腔道:
“对,他这说的明明是雪,和花有什么关系!”
“就是,他这是跑题,应该判他输!”
黄狮虎闻言破口大骂,
“你放屁,雪花不是花?”
萧辰听黄狮虎这话不由吐槽,
雪花,还勇闯天涯呢!
想帮忙也找个好点切入点呀!
果然郑世杰等人趁势反驳,
“董老您看,这厮就是在强词夺理!”
殷诚见缝插针,也跟着适时补刀道:
“这位兄台诗句中虽有花名,但未免主次不分,确实有些跑题!”
萧辰闻言看向殷诚,
按理说应该他是认得自己才对,现在却一副装不认识的样子。
加上这几次暗中使坏,萧辰大概猜到他的想法。
无非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搞臭自己,不然一开始就揭穿他的身份。
郑世杰这几个货又哪里敢轻易造次。
现在又在这使坏,这殷家人当真没一个好饼!
想到这萧辰淡淡说道:
“董老当初直说以花为名,又没限制主次,何来主次不分?”
董仲之闻言也是点头,
“老夫之前只说以花为题,并未做出限制。确实算不得偏题!”
听到董仲之下了判决,郑世杰等人一脸死灰!
不甘心成为他人垫脚石的郑世杰,指着萧辰大吼道:
“你这是强词夺理,分明...分明是你将提前写好的诗词套在上面了事!
你这就是作弊,这局不能算,我要再与你比过。”
看着明显强词夺理,脸都不要的郑世杰,董仲之脸色冷了几分。
“怎么?你是不服老夫的判断吗?”
郑世杰此时有些失去理智,哪怕见董仲之面露不悦,也不肯认输。
“董老,他绝对是提前准备的诗词,不然怎会偏题?
只要和他再比一场,定能让其原型毕露!”
见郑世杰这般没有风度,董仲之正要发火,这时萧辰却是一脸温和说道:
“郑公子说得没错,这诗词却实是我提前准备,
而且还不止这一首,你要不要都听听?”
说着,萧辰脚步轻移,朗声道: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
“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一连念出三首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
这三首诗,每一首都写了一种花,而且都是足以流传千古的名篇。
如果说萧辰之前那首诗多少还有取巧的成分。
那这三首诗一出,此时的萧辰绝对称得上是才华横溢,
单是写花上面,在场众人,怕是连殷诚也未必比得上!
董仲之更是在听到第一首之后,立刻亲自起笔将其抄下。
一边写一边止不住地连声赞叹。
如此三首惊才绝艳的诗词,直接让萧辰那个所谓抄诗的借口不攻自破。
更让之前还不服的郑世杰几人彻底没了脾气!
萧辰看着彻底没了精神的郑世杰,问道:
“可还服气?不服的话也可以按你说的来,再比过就是。”
“不..不用了!”
郑世杰连忙拒绝。
开玩笑,跟这等能随意写出名篇的怪物斗诗,与自取其辱有什么区别!
“我..我服了!我现在就离开。”
郑世杰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就准备和几个同伴离开。
可萧辰却在这时拦住他们,
“郑公子既然认输,该不会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了吧!”
郑世杰闻言脸色难看,
“我们不是正要离开吗?你还想怎样?”
萧辰仍是一脸笑意,但语气却变得无比冰冷
“不是吧?我怎么记得我说的是让你们‘滚’出去呢!
对吧?黄兄。”
黄狮虎闻言愣愣点头,他只觉现在萧辰好像变了一个人。
那种骇人的气势他只在爷爷身上见过,那是种名叫杀气的东西。
而听到萧辰这话的郑世杰眼神中满是屈辱,
“陈骁,你别太过分了!我爹是京兆府尹..”
“少废话,今天要么你自己滚,要么我帮你滚!”
萧辰话音落下,喊了一声何胜,不一会儿楼下何胜便来到四楼楼梯口。
郑世杰几人虽也有带随从,但显然不会像萧辰这样大方,给仆人银子在楼下玩乐!
在萧辰骇人气势和何胜那五大三粗,一脸凶相的样子,
几人更没了反抗的勇气!
只得一脸屈辱地一个接一个滚下楼去。
随着这几人圆润地后,四楼诗会恢复往常模样。
不同的是,这次焦点都放在萧辰身上。
这个手段犀利,才华横溢的“无名之辈”顿时引起众人注意。
董仲之更是邀请萧辰同坐,但被萧辰拒绝。
黄狮虎这个话痨则是在萧辰身边问东问西。
因为之前萧辰和郑世杰开了个头,其他人也变得跃跃欲试。
毕竟这种能博得才名的机会,谁又肯放过呢!
一些诗词交流顺理成章的开始,不少才子将自己诗词送到董仲之那里点评!
“这江瑾瑜怎么还不来?架子这么大!”
枯坐一阵的萧辰等得有些不耐烦,刚嘀咕这么一句,后面就传来一声酥软的嗓音。
“只因调试古琴,这才耽搁些时辰,还望陈公子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