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瑜的出现顿时吸引楼内所有人的目光。
萧辰闻言抬头看去,只见一袭淡紫色纱裙,
身材曼妙头戴面纱的江瑾瑜出现在她面前,身后还跟着一个背琴侍女。
与之前在花车上远远看过去的感觉不同。
此番近距离接触,萧辰真切地感觉到眼前女人的魅力。
白嫩的肌肤如羊脂玉一般,乌黑秀发用丝带随意束起,没有任何饰物点缀。
垂下的几缕发丝,映衬那些细腻的肌肤更加雪白。
明明连她面容都看不清,但只要和那双美眸对视,仍是不自觉地被吸引,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
而之前还嚷嚷着江瑾瑜不娶的黄狮虎,这会儿怂得跟什么一样。
面红耳赤地躲在萧辰身后,时不时地偷看上两眼。
其余楼上众人反应也都大差不差,整层楼内的人呼吸都变得粗重。
“妖精!”
暗叹一声,萧辰轻咳一声说道:
“江姑娘客气,久闻江姑娘才貌双绝,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江瑾瑜见萧辰清澈的眼神,对自己魅力十分自信的她,
不由对能抵挡自己魅力的萧辰产生一丝好奇。
“陈公子客气!陈公子刚刚连作四首名篇。
才情洋溢让奴家钦佩不已,只期待公子等下再出佳作!”
江瑾瑜酥软的语气和那异彩流窜的眼神,让萧辰心神一荡。
而江瑾瑜这明显对萧辰释放好感的举动,
更是引来一众满是妒火的目光!
“不就侥幸作了几首破诗,有什么了不起的!”
“哼!等下诗会开始,定要让江姑娘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才子!”
...
自古文人相轻,何况现在萧辰还要抢走他们的女神。
这些人刚刚还对萧辰抱有的几分钦佩,此时也都化为怨气!
一时间对萧辰挑衅不满的声音不绝于耳。
“铮!”
随着在前方落座的江瑾瑜,弹奏而起的琴音,楼上一切嘈杂顿时消失,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之前江瑾瑜虽极少露面,但每晚都在幕帘后弹奏琴曲!
每次琴声响起,整个烟雨楼都会安静下来,其精妙琴技很快流传开来,才有琴舞双绝称号!
萧辰本是对国乐不感兴趣的人,一度觉得这类东西太过古板落后,不如现在音乐。
但今日听到江瑾瑜的弹奏出的悠扬琴音,才知道何为珠落玉盘,清音幽韵。
听之,烦忧尽消,心境澄明。
若山涧溪流,泠泠作响,令人心旷神怡!
“此曲真乃天籁!”
“江姑娘的琴技,堪称当世一绝。”
“这琴音之中,有山川之灵气,有天地之浩荡,让人迷醉!”
一曲终了,众人纷纷鼓掌称赞。
亦有些人借此卖弄文采,希望引起江瑾瑜注意。
一曲终了,江瑾瑜也正式宣布诗会开始!
所有人此时都是跃跃欲试,能和江瑾瑜独处,还能看到其容貌的机会。
没人想拱手让人!
在众人期待目光中,江瑾瑜开始出题。
“临近中秋,就请各位以月为题赋诗一首,由奴家和众位一起评判,能得头名者,奴家..愿亲自接待...”
江瑾瑜这略带羞涩的语气,隐去后面的话。
直接让在场众人想入非非,更相信传言是真的!
一个个如打了鸡血般兴奋,两眼冒光。
连萧辰都是听得心痒痒,暗叹这女人随便变换个语气就能让人如此。
得亏是遮面,这露脸可还得了!
旁边的黄狮虎更是呼吸急促,那张本就清秀阴柔的脸满是红晕。
看上去那叫一个娇媚,让萧辰不由离他坐得远了些。
随着江瑾瑜出题,陆续有人将写好的诗词送到江瑾瑜那里,随后由身后侍女念出。
诗词水平参差不齐,最高也不过是郑世杰那个水平。
几次下来,也没能出现让江瑾瑜和众人服气的诗词,
让不少人知难而退。
对自己才华极为自信的黄狮虎更是一脸幽怨。
“这婢女实在可恶,我作的诗那么好,凭什么连读都不读!”
萧辰闻言心里暗笑,明明是江瑾瑜将他的大作当垃圾丢掉。
这货竟还在这自我安慰,也是厉害!
这时只见离江瑾瑜最近的殷诚直接站起身,
“寒宫孤影转金波,
玉镜高悬映山河。
情丝缱绻绕秋夜,
冰轮碾梦入星河。”
殷诚话音落下,众人皆是沉吟片刻,随后纷纷鼓掌喝彩。
“不愧是的殷公子,果然出手不同凡响!”
“不但用词绝美,更是将情意藏在诗词中,此等才气,我等自愧不如!”
“估计不出意外,今天魁首应是他的了吧!陈骁就算有些怪才,也未必比得过殷公子!”
众人议论纷纷,江瑾瑜也是由点头称赞道:
“殷公子果然才华横溢!目前诗作中当以殷公子为首!”
殷诚被江瑾瑜称赞,脸上止不住的得意。
当然,他的目的可不止为了江瑾瑜。
只见他看向萧辰方向说道:
“在下拙作,当不起江姑娘赞誉。
在场还有陈公子这样的才俊在,我怎敢说是第一?
不知陈公子可否与在下切磋一番?”
萧辰闻言心中冷笑,
“刚刚想着搞臭自己不成,现在这是准备自己出手吗?”
虽然不知道殷诚搞什么名堂,但有唐诗宋词傍身的萧辰如怎么都没有怕的道理。
或许他还能借此将计就计...
想到这他起身走上台前,一脸笑意地对着殷诚拱了拱手。
“殷公子能有此自知之明,我心甚慰,既然知道不如我,又何必再比?”
“你说什么!”
殷诚此时脸色阴沉的几分,也没想到萧辰如此不要脸。
其余众人更是瞠目结舌,他们本以为萧辰这般作态是要谦让一番,
谁能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不要脸,开口如此狂妄的嘲讽!
因为刚刚江瑾瑜的特殊对待,众人本就对萧辰不爽!
此时对他都是怒目而视!
“屈屈陈骁,怎么能跟殷公子作比!”
“就是,不过侥幸打败个郑世杰,以殷公子才学,足以让此子自惭形秽!”
“这人绝不可能比得上殷公子!”
众人此时一脸同仇敌忾,
现在见萧辰如此嚣张,心里更加偏向殷诚!
一旁江瑾瑜这时忙打起圆场,
“既是诗会,总要以诗词交流,不然如何评出高低?
而且奴家也想欣赏一下陈公子的诗作。”
萧此时神色犹豫,
“佳作天成,不可强求!况且我其实并不擅长作诗。”
殷诚见状心中大喜,
果然这傻子的能力怎么可能有那等诗才,刚刚不过是在强装罢了!
想到这,殷诚讥讽道:
“陈兄还是真是会说笑,刚刚还能连作四首好诗,现在却又不会了?
还是如郑世杰所言,那些佳作其实都是陈兄从别处得来,为了应付诗会。
现在没有附合考题的作品所以才落得如此囧境?”
此言一出,地下众人也纷纷附和,对萧辰出言征讨。
萧辰故作焦急,
“你怎能无故污人清白!”
殷诚闻言摊了摊手,
“我只是实话实说,若是我说得不对,陈公子自证清白就是,哦不,该称您为凌王殿下才是。”
殷诚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顿时一片震惊!
“什么!他是凌王?是萧辰那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