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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冲喜后,只为世子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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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威胁

那日的拉扯过后,霍延没在出现,而叶听雪也受到了惊吓,安分的待在屋子里,不敢到处乱跑。

李嬷嬷看她依旧看的很严,没等她休息几天,碧云病了。不仅暂时不能侍候她,还按规矩搬出了院子养病。

她敏锐的察觉到,又要行事了。

果然一大早李嬷嬷就端了一碗药来,“好不容易寻到的机会,少夫人你可要争气点!”

她面无表情的将一大碗药喝完,自己走到床上去躺着,很快意识开始昏昏沉沉,身体发软无力。

李嬷嬷对她的识趣和配合很满意,一边绑她的手一边道,“啧,还是少夫人命好,只需要这么躺着享受,生下孩子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她都羡慕了,所以不能理解她每次都摆出苦大仇深的表情。

很快视线又陷入了一片黑暗里,她背对墙安静的躺着,等李嬷嬷离开了,摸索到藏在枕头里的刀片,一点一点将绑着手腕的绳子割断。

门“嘎吱”一声开了,她慌乱的把刀片塞到被子里,吃力的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

他伸手试探了一下,“既然已经准备好,那开始吧。”

他今天很忙,完事以后要离开。

叶听雪今日安静的很,从头到尾一声不吭,甚至神色也没太大的变化。

他心里觉得不得劲儿,将她抱起来自己躺下,拍了拍她的腰,“我累了,你也该出点力了。”

她很配合,恨不得扭成麻花。

关键时刻,她忍着巨大的冲击,用力挣开了手绳,猝不及防的拉下眼罩看了过去。

眼睛先是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了一下,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丑陋的脸。

怎么会这样?

她心里一凉,浑身无力的栽倒在床上,瞪大了眼睛死死看着男人。

“你是谁?”

怎么会是一张又老又丑陌生的面孔,很快她看出了端倪,分明是带的面具,而且并不是那种很逼真做的很精细的面具。

“就这么见不得人,怕我看到你的脸吗?”

她说着就想伸手去撕开他的面具,却被狠狠拽住了手腕,男人冷笑,“因为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所以对你有防备。”

要是被她这样的女子缠上,想想就很头痛。

他捏她的骨头咔咔作响,叶听雪痛的红了眼睛,“你放开我。”

男人不为所动,“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他捡起一旁的腰带重新将她的手绑上,并将她的眼睛蒙上,巴掌丝毫不客气的拍在她身上。

叶听雪挣扎着爬到角落里去,狼狈的蜷缩了起来,这么好的机会浪费了,以后想撕下他的面具看到真面目会更难。

他将她拽了过来,在她耳边轻声道,“今天只要死不了,就给我受着。”

她这样心思狡诈又不安分的女人,他不想和她有过多纠葛,最好快点怀上,这样大家都解脱了。

大概是因为心凉和绝望,她像条死鱼一样任她宰割,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最后的时候,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感觉到他要离去了,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霍昭,我知道是你…”

“你是敢睡不敢认吗?”

他狠狠拽开她的手,冷着脸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累的人都迷糊了,最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在醒来已经是傍晚,她洗了澡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百无聊赖的坐在摇摇椅上看夕阳西下。

霍延提着一篮鲜果,逆着光走进来,对李嬷嬷道,“这是朋友送的自家果园的新鲜果子,我拿来给嫂嫂尝尝鲜。”

李嬷嬷笑眯眯的道,“少爷您有心了。”

“今晚我想吃嬷嬷的拿手菜,清蒸鲈鱼。”

“五少爷想吃是老奴的荣幸,奴婢立马就去做。”

霍延随手扔给她一小锭银子,“嬷嬷辛苦了,你做的鲈鱼配清酒是一绝。”

李嬷嬷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殷切的道“您安心的等着。”

说着就快步往厨房去了,走之前还不忘交代小丫鬟们要照顾好他。

叶听雪看着他笼络人心的手段,讽刺的勾了勾嘴角,在心里把他打成笑面虎。

他自然的在一旁椅子上坐下,“去给本少爷泡杯茶来,我和嫂嫂说说话。”

因为他向来嘴甜受宠,家里的女性待他都很好也没什么避讳,所以竟然没有任何人觉得有问题。转身间,院子里就只剩他们两人了。

他侧头仔细的打量着她,她眼尾还有未褪尽的嫣红,躺在那里懒懒的却透着几分餍足。

他俯身靠近她,“嫂嫂你偷人了吧,浑身弥漫着偷情的味道。”

她半闭着眼睛,懒得搭理他。这就是个疯子,越搭理他越来劲了。光天化日的,她不信他敢把她怎么样。

见她不搭理,他轻佻的摸上了她的手捏了一下,“我肩膀好痛,不如去房里嫂嫂给我上药吧。”

“放手!”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再不放手我叫人了。”

他毫无忌惮的道,“你叫,让大家都看看看你是怎么耐不住寂寞勾引我的。”

是会倒打一耙的,他是受宠的少爷她什么也不是,闹大了显然吃亏的只会是她。

她突然对他笑了笑,另外一只手拿出一直藏在袖口里的绣花针,狠狠对着他的猪蹄扎了下去,“现在可以放手了吗?”

他吃痛放了手,没想到她性子这么烈,随手带着针。

“你也是这样对大哥的吗,既然这么有脾气,在他把你推给别人的时候,怎么没阉了他。”

她实在觉得他厌烦,也和他这种多情的公子哥没什么好说的,冷笑了一声,“这么好奇的话去问你大哥吧。”

不过是看她一届女流好欺负罢了,她不信他真的敢去问。

霍延也觉得她棘手,一眼看过去是典型的江南女子,实际上接触起来柔弱只是假像,这样的女子想驯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很好奇,她到底知不知道和她偷情的男人是谁?

于是试探道,“既然野男人可以,那我自然也可以,肥水不流外人田怎么可以便宜了别人。”

她不动声色的道,“从现在开始,你在敢对我不敬起歪心思,我就把你刚刚的话告诉婆母,你猜她会怎么样?”

敢觊觎她儿子的正妻,以周氏的手段自然不会放过他。

他被气笑了,“敢威胁我,你好的很!”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准备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我现在就办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