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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冲喜后,只为世子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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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欺负

“快来人啊!”

她张嘴就大叫,丝毫不带停顿,立刻有小丫鬟跑过来道,“少夫人有何吩咐?”

霍延到底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欺负她,迅速松开了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叶听雪用手扶着头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头痛的很,你快扶我回房休息。”

丫鬟“哎”了一声,赶快上前扶着她,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嬷嬷用心张罗了一桌上的饭菜,结果到了吃饭的时辰,叶听雪都没有露面。

她不满的去叫她,推门而进看她靠在榻上看书,阴阳怪气的道,“该用膳了,您请!”

她抬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头痛不想吃,不用管我。”

“五少爷可是特地来看你的,少夫人你这样不合适吧。”李嬷嬷故意挑刺,“竟然把五少爷晾在那里独自用膳,果然没规矩。”

听的心烦,她放下手里的书似笑非笑的道,“规矩?嬷嬷现在是在给我讲规矩吗?”

“哪家的规矩是新过门的年轻嫂子,要独自陪着小叔子吃饭喝酒,还请嬷嬷指教。”

李嬷嬷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不高兴的道,“不吃就不吃,少夫人说这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

等人走了,她终于清净了下来,打发小丫鬟去道观的厨房给她拿了一些素食回来。用过饭看了会儿书,早早的休息下了。

碧云病了,李嬷嬷可不会亲自守着她,因此守夜的是个小丫鬟。

是夜星光正好,有圆柱形的小竹筒,戳破窗户纸,迷烟被渡了进来。

叶听雪翻了一个身,睡的不是很安稳,猛然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浑身发软,神智迷迷糊糊的。

这不对劲,她想叫人,嗓子却干哑的发不出声音。

很快她听到了窗户被推开的声音,情急之下闭上了眼睛。

一身夜行衣的霍延,扛起床上的人翻窗而出,找了偏僻无人的房间推门而入,将人狠狠摔在木桌上。

她忍不住眼睫毛颤了颤,为了不让自己晕过去,她生生将自己的舌尖咬出了血,靠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看来迷烟不太行,竟然还醒着。”

被揭穿的叶听雪干脆睁开了眼睛,对上的是他戏谑的神情,“嫂嫂,给我怀个孩子吧!”

一想到,野种要被大房以继承人身份培养,要叫霍乔爹他就很兴奋。

她握紧了手里的针,“你们霍家的人是不是都有病!”

有什么恩怨自己对打,怎么都想拿她这个倒霉鬼做筏子。

他伸手想拽她的腰带,吓的她连滚带爬的下了木桌,走到窗边靠着墙惊恐的道,“你不要过来!”

欣赏着她的惊慌失措,他变态的笑道,“这样生动多了,比你装模作样有意思。明明就是水性杨花,装什么贞洁烈女。”

遇到疯狗了,她总不能咬回去。而且她现在还手脚发软,对上他绝对没有胜算。

只能拼一把了,她一咬牙猛的推开窗户,对着外面绝望的大喊,“救命,有采花贼!”

“救命!有人强抢良家妇女!”

刚叫了两声,被霍延按在墙上从背后伸手捂住了嘴,“呵,果然有脾气。今夜我要你哭着求饶。”

他开始拉扯她的衣服,试图把她的手绑起来,她剧烈的挣扎。手里的银针快准狠的刺在他的大腿上,他痛的停顿了片刻,手上更加用力了。

狠狠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后昏迷了过去。她轻轻一推,人倒在了地上,她松了一口气。

这几日在道观,她也不是一无所获。在墙角发现了一株天仙子,她装作喜欢把整株花都采了。

又让丫鬟去后山上采了凤仙花,自己捣鼓着要染指甲。李嬷嬷看了一眼,只觉得她闲的慌,没有管她。

她趁机支开小丫鬟,把整株天仙子捣碎,将身上带的几针银针泡了进去。

天仙子的毒液能让人陷入昏迷,她本来是想用来对付野男人,揭开他的面具的。没想到,被逼无奈先用在了他身上。

她伸手拉了拉衣服,正想要不要趁机弄死他的时候,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

穿着白色道袍的玉净道长正神色凉凉的看着她,身后跟着一个婆子。

“把衣服穿好,跟我来。”

她很快整理好衣服,狠狠往霍延胸口踹了一脚,这才走了出去。

玉净道长白衣飘飘,在夜色里颇有几分风姿绰约,她吩咐身后的婆子,“把房里的人处理好,别让人看出端倪来。”

“是。”

她提着琉璃灯在前面引路,江雪凝跟在她身后。原来隔壁的隐在竹林里的竹屋是书房,里面烛光温暖,炉子上还煮着茶。

她低眉顺眼的道谢,“多谢道长救我。”

“我不去你也能自己解决。”她比她想的要聪明一点,“那是国公府五公子吧。”

那日的偶遇过后她自然让人查过她,知道她现在的身份是国公府的长媳,嫁了一个病秧子。

没想到这么快就撞破了她的“奸情”,玉净的目光停留在她脖子上。

叶听雪自然知道她想看什么,伸手扯出了藏在衣服里的蓝莲玉坠。

玉净上前,用手拿着玉坠细细观看,眼里闪过一抹忧伤,“是谁让你来找我的?”

“是娘嘱咐的…”

现在想来,应该是感觉到了什么,才会特别嘱咐她,有朝一日走投无路了,上京到玉真观找玉净道长。

家里出事以后,她本来是想直接上京的。可惜一直有人锲而不舍的追杀她。凭她自己根本无法活着走出江南。

所以她才接受了萧老夫人的提议,嫁入了霍家。在霍昭的护送下,几经暗杀顺利抵京。

玉净给她倒了一杯茶,神色淡淡的道,“国公府倒是不错,老牌权贵世家,又有实权。只是霍大少爷命不久矣,很难说嫁给他是福是祸。”

三言两语道出霍家的底细,一字一句都是权衡利弊的分析。丝毫没有修道人的清心寡欲,她轻声道,“不知道长与叶家是什么关系?”

玉净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我和叶家的关系,你现在没资格知道。”

她对于以这种方式和她见面是不满的,只是事出突然,只能说人活着就好。

叶听雪活着比死了的价值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