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妃可是实打实的富婆。
经常克扣授业长老们的资源。
学院设施烂的一批也不修缮。
手里存货不少!
自己要她一百万,不算过分吧?
柳云妃怔怔看着许星河,心中泛起波澜。
她真是眼力够差的,上一秒还想此人没有趁人之危,没有趁火打劫,真是一个不错的男人。
下一秒。
他就往自己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柳云妃心疼一百万灵石是真。
心里失落也是真。
“你救我...”
“就是为了灵石?”
许星河点了点头,语气轻佻道。
“不然图你什么?图你活了好几百岁,还没有男人看得上?”
噌!
柳云妃心里的某根引线刺啦一下被点燃,“没有灵石!”
“灵物也可以。”
“也没有。”
许星河,“......”
“呵,你若不介意,我可以以身相许。”
柳云妃说的肯定是气话。
许星河又不是傻子。
“咦,别人不要,我也不要。”
“你!”柳云妃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上下两片朱唇都在用力打哆嗦。
如果不是身负重伤,全身没有力气,高低也得给他一巴掌。
“听说人家都叫你黑心院长?”
“经常克扣学院长老的资源?”
“你要说没有灵石和灵物,那我肯定不信的。”
许星河瞪了她一眼,恐吓道,“今天拿不出我想要的东西,我就把那四根黑色铁棒插回去!”
柳云妃张大嘴呼吸。
气得够呛。
“好,我可以给你一百万灵石。”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柳云妃忽然变了脸色。
她微微一笑,看上去是那样香甜。
笑容背后,却隐藏了一股无尽的伶俐。
“你至少也得等我恢复一些气力,可以开启储藏灵物的时候,才能把灵石给你吧?”
等你恢复?许星河宁愿不要灵石了。
“我还赶时间,你身上的其它灵物也可以抵一百万灵石,我看那对耳坠就不错。”
耳坠?
许星河趁她昏迷时候仔细检查过。
那对上粗下细宛若黑色钢钉一样的耳坠,材质和插在柳云妃身上的黑色铁棒是同源之物。
而且已经使用某种手段封存了魔物的气息。
品质也更上乘。
这对耳坠的价值绝对不止一百万灵石!
柳云妃愕然的看着许星河,下一秒,那恢复些许血色的脸上便是多了丝玩味。
“可以,来拿吧。”
许星河俯下身子,扯走那对约莫拇指长短的黑色耳坠。
“好了,我们的交易到此结束。”
“你不欠我人情。”
“我也不欠你什么。”
“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这总可以吧?”柳云妃声音微颤,全身上下仿佛过了电一样震惊。
“名字只是个代号,没什么意义,就算告诉你了,我们也不可能再有交集。”
“你还是赶紧恢复吧,这荒山野外的,万一遇到贼人就不好了。”
贼人?
还有比你更贼人的人吗!?
你比趁火打劫的恶徒更可恶!
简直就是土匪!
许星河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眨眼消失在洞外。
“呼。”
“好奇怪的男人...”
“那对耳坠,自我有记忆开始就一直戴着。”
“上面贴附了强大的禁制!”
“连我自己都摘不下来...”
“师父她老人家也尝试过多次。”
“终究无果。”
对柳云妃来说,那对耳坠并非什么好东西。
每值半夜就会释放一种诡异声波。
让她头疼欲裂,生不如死!
而且这东西...
太邪门。
会吸食她的灵气!
前半夜刚刚修提升上来的灵气,会在下半夜快速流失,哪怕已经处在突破前夕,也会直接失去契机!
所以她错过了很多的机会。
若不然,以她资质,断不可能只是南离学院的院长,肯定会有更高的成就。
柳云妃想把这东西摘下了,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甚至时长拽那耳坠导致耳朵出血。
即便如此。
也无法摘下。
此物宛若衔接了骨髓和灵魂,柳云妃一直以为,耳坠毁了,自己也毁了。
妥妥就是梦魇和魔咒一样的存在。
现在却被‘许星河’随手摘走。
她没有感觉到不适。
到底是谁赚了啊...
“此次外出学院,借着拜访故人之名,实则就是为了搞清楚那些黑棒的源头。”
“或许可以让我找到摘下魔咒耳坠的蛛丝马迹。”
“结果受了伤不说...”
“还经历了这么一出。”
“罢了。”
“我这也算因祸得福。”
柳云妃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又不免得担心了起来,“希望他不要陷入耳坠的魔咒。”
“如果还会机会再见面,兴许就能搞清楚,他为什么可以手摸耳坠不受影响了。”
柳云妃很期待。
可也些许苦笑。
她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清楚。
大概很难再相见。
“这算是,稀里糊涂的缘分吗?”
柳云妃沉默一下,然后用力抬起天鹅玉颈,看了一眼赤条的自己。
俏脸再次微热起来。
许星河的言行举止,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虽然不太合时宜,可她还是忍不住的,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宁要一对耳坠不要我?”
“随便换个男人,都不至于如此吧?”
“简直禽兽不如。”
这话若被许星河听到,非得呛咳了不可。
咋地?
自己没占便宜还做错了?
柳云妃平复平复杂乱成一团的情绪,以为今日遭遇已然随风已去,日后再也不会被想起。
结果不出三秒钟,她便还是很在意的嘀咕了起来。
“挺大的啊...”
“不可能一点诱惑都没有吧?”
片刻后,柳云妃再是深深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实在有些离谱了。
怎么也是南离学院的一院之长,为何道心如此不清不净,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哎...”
“莫不是因为单身太久了,真把那种只有一面之缘的土匪当成了好男人?”
“我修无上净法【太上玉娇决】,铭记师父她老人家的教诲。”
“欲成清心大道,终生不触男女之情。”
“所以不可能对那种男人有丝毫留念。”
“......”
柳云妃片刻沉默,心中兀来一阵自嘲,因为她还没有放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看来比起师父的定力,我还差得远。”
“他肯定不可能连毛手毛脚的小动作都没有吧...”
“不然也太侮辱我了!”
......
...
许星河生怕柳云妃恢复气力之后追上自己,尽快找了个隐蔽之地换回院服,摘掉了面具。
风尘仆仆一个多时辰,总算接近了坐标区域。
许星河双眼闭合,祭出掌心魔瞳扫视着周围。
这对魔瞳在魔骨的作用下和他融为一体,可以共享视野,并对目标区域进行探查和感知。
有普通目力所不能及的强大效果。
许星河脑海中呈现的是一片红色世界,环境不变,但是山川日月皆显微黯。
所有散发灵气的光点都会一目了然。
这些灵气光点,无外乎修士、药材、灵果以及各种各样的天材地宝等等。
可以说是相当方便了。
......
啪。
清脆的扇脸声响起,洛霜茶被一个胸部很平坦的学员掀在地上。
白皙俏脸上,立刻五根指印清晰。
洛霜茶捂着挨了打的脸,瘫坐在地上,狠狠瞪着那名东胜学院的二级女学员。
不争气的水雾正在眼眶中打转。
张从龙和潘小云倒在洛霜茶身后不远的地方,脸上也都铁青擦出血痕,气力薄弱到爬不起来。
尤其是张从龙,腹部被人刺了一剑,正在溢黑血。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废物~”
“南离学院二级学员榜上第五的洛霜茶,实在是一,般,般,!”
一般般这三个字,被东胜学院的平胸学员尤为着重喊出。
比作针芒尖刀都不过分,狠狠刺痛着洛霜茶的内心。
“喂~”
“你们南离学院的学员,不会都是这种水平吧?”
“我花轻盈在东胜学院勉强才能混个二级生第六。”
“这是不是说明,东胜学院的学员实力普遍比你们强许多?”
“还是说,你们南离学院的授业长老们,水平一样不太行?”
“呵呵,真是老废物教出来的一些小废物~”
花轻盈把玩着从洛霜茶手里抢来的黑色矿石,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目光轻佻扫着洛霜茶三人,上一秒还眼神犀利一脸不屑的花轻盈,随着眼神扫到洛霜茶那伴随呼吸而此起彼伏的饱满胸口时,心中顿有一阵不爽袭来。
她能在实力上狠狠羞辱洛霜茶,却不能在身体上羞辱洛霜茶。
花轻盈眯眼盯着那对傲人双峰看了好久。
瞧那碍眼的东西,居然一上一下的,简直讨厌死了!
这是在嘲讽我吗?
“呸,累赘之物!”
花轻盈越看越气,她要趁着这个机会碾碎洛霜茶的所有骄傲,狠狠羞辱。
砰!
花轻盈临门一脚把她踢翻。
洛霜茶顿时胸口生疼,人也平躺在了地上。
五脏六腑都有一种被震碎了的感觉。
她硬挺着不出一声,其实背上早就已经疼出冷汗。
突然挨了这一下,洛霜茶已经跟张从龙和潘小云一样,连站起来都变成奢望。
“师姐!”
“洛师姐!”
张从龙目眦欲裂。
潘小云则呆呆望着洛霜茶的惨状,眼泪夺眶而出,道心摇摇欲坠差点崩溃。
那可是她引以为傲视作偶像的师姐啊!
然而,从交手到结束,洛霜茶和花轻盈就只交锋了十几个回合。
花轻盈身法诡异,使得一手好剑,剑招多变,快的出奇,只能用离谱来形容。
同样都是四阶上品,她比洛霜茶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师姐师姐师姐,烦死了!”
“张成,赵玉!让他们两个好好睁大眼睛,看着我是怎么羞辱洛霜茶的!”
张成如领圣旨,点头谄媚道,“嘿嘿,师姐放心,羞辱其它学院的学员,我们都是认真的。”
他和赵玉一路小跑,分别绕到张从龙和潘小云身后。
停下来,两人坏笑着对视一眼,随即大手一握,用力拽住二人头发,逼他们把头抬起来看的更清楚。
花轻盈很高兴的抬起一只脚,用力踩向洛霜茶胸口,反复碾压,不断深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