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若无宴会,左不过就是听书看戏,偶尔去郊外的猎场玩玩。”
孟玉靥思索片刻道:“那不如我们去猎场吧。”
她需要和瞿远黛变得更亲近,才能加以利用。
“好啊,臣女对围场那边还算熟悉。”
这边达成一致,孟玉靥刚让人去安排,霍临煜闻着味儿就来了。
“奕阳这是要出去?”
“嗯,我和瞿三小姐打算去猎场玩玩。”
孟玉靥猜不出他打的什么算盘,直觉有些不妙。
“这么巧,我正好来问你要不要出去活动下筋骨。”
“那我和皇兄还真是心有灵犀?”
“是啊,毕竟血浓于水。”
他们俩说话的时候,瞿远黛只能在一边含笑当摆设。
见霍临煜没有让她一起去的意思,便识趣地主动开口:“既然王爷和长公主今日另有安排,那臣女就先告退了。”
“奕阳不会怪我打扰了你们吧。”霍临煜幽幽开口,看不出一点儿担心的样子。
“当然不会。”孟玉靥心知他不会无缘无故来这里,就吩咐若水送瞿远黛离开。
等人走了,她开门见山地询问:“皇兄今日找我还有别的事吗?”
“围猎场那边不方便去,我带你去别的地方逛。”
孟玉靥很好奇那边发生了什么。
可惜她不能光明正大地和霍临煜对着干。
“这会不会太麻烦皇兄?”
“会,但是我有戏想看。”霍临煜难得地卖了关子,“带你去茶楼听书。”
“那我今儿个可有眼福了,走吧哥哥。”
既然茶楼有戏看,她就没那么好奇猎场那边了。
两人兄友妹恭地前往京城最大的茶楼之一:茶叙。
他们从茶楼的后门,通过专属的通道进入包厢。
在包厢里正好能够看到大厅的说书人。
“话说那书生……”
楼下的说书人,讲的是书生和艳鬼的故事。
听得孟玉靥昏昏欲睡。
如果是她在荒郊野外遇到这么奇怪的“人”,一定会想法子除掉。
什么人鬼情未了,都是嫌自己命太长。
“喝茶。”
孟玉靥毫无防备地接过霍临煜递的茶。
一入口,她瞬间清醒了。
这茶水里不知道泡了多少薄荷,相当提神。
她正余吐槽,隔壁包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动静大得仿佛让整个茶楼都为之一振。
“发生什么了?”
在茶楼里的百姓们纷纷寻找声音的来源。
只有霍临煜他们稳坐在包厢。
“你他娘的敢耍我!”隔壁传来一声怒吼。
而孟玉靥,正波澜不惊地酌着薄荷茶。
外面响起一阵混乱的脚步声,随即又是打斗和刀剑碰撞的声音。
那些人边打还边骂。
方才怒吼的那人大喊道:“抓住那个小白脸,死活不论,老子赏金千两!”
孟玉靥听见这话,瞬间眼前一亮。
隔壁这是个有钱人啊。
她跃跃欲试地看向门口,要是她可以去赚这笔钱就好了。
一直在观察她的霍临煜见状,觉得有些好笑,他抬手示意侍从出动。
很快,隔壁的混战就偃旗息鼓。
茶楼里的闲杂人等也都被清理出去了。
霍临煜的侍从去而复返:“主子,已经把他们都擒住了。”
“走吧。”霍临煜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便迈步往隔壁走去。
此时隔壁的包厢已经被打得破破烂烂。
十几个体型不一的男子被绑着跪在地上。
其中,习武的壮汉居多。
一个络腮胡,身上纹着虎头刺青的壮汉怒目瞪着霍临煜。
他奋力想要吐出塞在嘴里的布条,却只能难受得干呕。
布条不仅吐不出,还塞得更进去了。
霍临煜坐在侍卫从隔壁搬来的凳子上,示意他们把壮汉的布条拆了。
“原来是你这个畜生的诡计!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到了黄泉底下,老子去找你那个短命的娘算账!”
那壮汉一通骂,骂完就想咬舌自尽,结果被侍卫完美预判,利落地卸掉他的下巴。
“到了我手里,还想一死了之?”霍临煜朝那个壮汉笑着,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起身,拔出一个侍卫的配件,一步步走到那个壮汉面前,然后把剑插进了壮汉的眼里。
“啊!畜生!”
壮汉的下巴被卸掉,仍旧艰难地骂着霍临煜。
霍临煜轻轻转动那把剑,拔出剑又插回去,动作很轻很慢,壮汉叫得越来越惨烈。
“把刚才我喝的茶拿来。”
孟玉靥坐在凳子上,津津有味地观看霍临煜折磨壮汉。
那么纯的薄荷茶,泼在壮汉受伤的眼睛里,肯定格外美妙。
果不其然,霍临煜拿到茶壶后,用手拽着壮汉的头发,让他脑袋后仰,薄荷茶直接淋在他的眼睛上。
“你!不得好死!”
壮汉还在咬着牙骂霍临煜。
只见霍临煜微微眯着眼,似乎很享受。
下一刻,他手里的剑就划开了壮汉的眼角,顺着那个口子他就这么开始剥皮。
“啊!!”壮汉痛得不停地尖叫。
周围被绑着的人全都低着头不敢看,即便如此也依旧有了尿骚味,不知道是谁被吓破了胆。
全场只有霍临煜和孟玉靥两个人是带着笑的。
孟玉靥看着眼前的场景,默默感慨:这才是霍临煜啊,之前的他表现得太温良了。
“瞧我,忘了皇妹还在这里。”霍临煜似有所感地转过身,把还在滴血的配剑往前一递:“你也玩玩?”
“我不用这个。”孟玉靥走到他那儿,伸手就朝那个壮汉的伤口抓去。
随着她用力,那脸皮生生被扯掉了小半张。
壮汉此时的叫声已经不能用惨烈来形容了,那会儿还在骂骂咧咧的人,这会儿只能无助地哭喊尖叫。
他的声音凄厉得如同怨鬼。
孟玉靥停手,嫌弃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血。
“脏死了。”
“带长公主去洗手。”
孟玉靥跟着侍从离开。
在她身后,响起了比刚才还要惨的叫声。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孟玉靥洗手的时候,问身边的侍从。
既然霍临煜带她来看这场戏,就不会不允许她知道来龙去脉。
如她所料,侍卫并没有保持沉默。
“这些人和徐北的赈灾粮失窃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