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八弟说的对,让八皇子大脑陷入宕机模式。
在和大皇子的雄竞当中,大皇子从来都是提出自己的想法,永远是朝堂上最不一样的颜色。
可太子的反应,与大皇子截然不同。
萧锦言拱手面向萧选:“父皇,言首辅兵部尚书,八弟说的都有道理,儿臣都附议。”
萧选哈哈乐了,在朝堂上听不到反对的声音,这种感觉真棒。
萧选啧啧点头:“朕也以为傀儡之策可行,就让那位西夏公主为西夏王吧!”
“女子最是在意亲情,只有她做王,西夏王在京都才有用。”
萧锦言听到西夏公主四个字,有些恍惚,本以为再不会和这位西夏公主有所牵连。
之前的训狗计划,因为大皇子导致中道崩殂,自那以后,萧锦言就没见过沐芸白了。
“锦言,你与那西夏公主在应州有过交集,就由你去办此事,与那西夏公主说一说。”
萧锦言没有犹豫,赶忙跪下磕头:“儿臣遵命。”
乖巧的表情,夸张的磕头动作,恭敬的回话。
哪怕如今的势力在朝中,如日中天,依旧能如此做。
八皇子看到萧锦言的反应,有些怀疑宋清先生的话。
萧选很满意太子的反应:“西夏之事,就如此定了。”
“还有何事?”
宋清低着头走到大殿前:“还有件喜事,殿下自应州而来,应州如今恢复生产,百废待兴。”
“微臣愿往应州施恩,代表朝廷没有忘记应州。”
宋清已经出招,八皇子并没有贸然答话,在观察萧选的反应。
萧选并未多想,宋清乃这些皇子的先生,也是锦言的先生。
去应州看看学生的劳动成果,也在情理之中。
“就依宋大人,施恩路途遥远,让锦言相送。”
萧锦言暗自冷笑,来京都这些天,对于京都中的各类势力,他也有个基本的了解。
这位宋清大人,其实是和八皇子一起的。
说是去应州施恩,指不定是做什么事。
不过应州和水云寨,有高文高武,孔胜在,宋清翻不起什么风浪。
此二事过后,又议了些小事,便散了朝。
那位西夏公主被禁足在宫城外的别院,与西夏各王族单独关押。
萧锦言带着陈芳和几名禁军侍卫,并没有直接入内,两人再度相见,他是很尴尬的。
毕竟在应州大牢当中,把对方折磨的连狗都不如,还给对方戴狗链子。
不过,脑海中浮现起西夏公主的身影,那妮子皮肤倒是不错。
换了宫装的沐三,冷着脸走出门:“公主喊你进去。”
萧锦言现在深刻明白了,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都跟我进去吧!”
沐三看着百名身着甲胄的侍卫,满脸冷笑:“呵。”
萧锦言不得不防,这座宅子的人,和自己都有大仇。
万一忽然丧心病狂,动起手来,自己能不能活着都不好说。
“都守住了,别让人和人靠近殿下。”
禁卫军守住各个入口,墙上,屋顶,都上了人。
只要有人敢接近屋子,立刻全部扑进来。
萧锦言这才敢进了沐芸白的屋子。
接下来的一幕,令萧锦言傻眼了。
沐芸白四肢着地,手上捧着鞭子,眼中楚楚可怜。
“芸白,没有听主人吩咐,被人抢走,请主人罚。”
一开口就是老m了。
萧锦言很快反应过来,看来应州的试验很成功啊。
“哼,贱人,你有脸说。”
萧锦言也进入了状态,一把夺走鞭子,将沐芸白踹倒在地。
被踹倒的沐芸白,宫装身子下,没寸角落都在发抖。
她的眼中出现一丝狂热,就像是饿极了的人,忽然见到了食物。
她不是在害怕,她是在兴奋!
萧锦言握住鞭子,发出破空声:“贱狗,爬过来。”
被踹疼的沐芸白像狗一样爬过来,萧锦言蹲下来,捏住沐芸白的下巴。
用力的捏住,甚至能听见骨头摩挲的细微声音。
“本主给你次机会,你回去西夏,让整个西夏都变成本主的囊中之物。”
沐芸白眼中惊恐:“主人,我不要回去,不要离开主人。”
萧锦言捏住沐芸白的下巴,撇到一边。
“好啊,既然你不愿意,就别怪我了。”
沐芸白趴在地上,萧锦言拿起鞭子,丝毫不手软。
啪!
一鞭子下去,外面的衣服纸一样烂出一道整齐的口子。
“嗷呜!”
沐芸白疼的叫出声。
萧锦言并没有因此心慈手软,对着沐芸白的后背连抽楚鞭,直到有血溢出来,才停手。
萧锦言暴躁的抓住对方的头发,打量对方的脸。
因为疼,已经满脸泪痕。
“本主很生气,所以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你却不知好歹!”
“好啊!又违背本主的命令!”
沐芸白在发抖,这次真的是疼的发抖:“主人,芸白知错,知错了!”
萧锦言目光冷漠:“你,去不去。”
沐芸白支支吾吾:“主人,芸白去。”
萧锦言用力的按住对方的脑袋,往地板上磕。
沉闷一声碰撞,沐芸白娇滴滴的额头鼓起红包。
“这是给你一点小教训,无论任何时候,我的话都是最优先的。”
“你不能有半点自己的想法。”
萧锦言站起来,脱掉一只鞋子:“本主现在给你个机会,给你亲密接触本主脚的机会。”
脚踩在沐芸白后脑勺,像是踩在棉花上,对方脸上也流漏出满足的表情。
萧锦言一阵腹诽:“真有人会喜欢上北打!”
陈芳焦急的声音传来:“殿下,大皇子带了好多人过来了。”
萧锦言猛地咽下几口唾沫:“完了,他一定是来找我麻烦的。”
“走。”
陈芳满脸都是汗:“已经走不脱了,已经到了。”
沐芸白虚弱的爬起来:“主人,躲在我这里,我会护住主人的。”
萧锦言看着沐芸白苍白的脸,只能如此了。
“好。”
萧锦言被塞到衣柜里,沐芸白也换上了新的衣服,遮盖住身上的伤痕。
萧锦言从缝隙中完完整整的看到。
换好了衣服,沐芸白忍住后背的伤口,蹲下来将血迹擦干净。
“萧锦言,你敢来找公主的麻烦,给我滚出来!”
大皇子的声音回响在屋子中。
衣柜中的萧锦言,立刻屏气凝神,不再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