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手上拿着拔出鞘的钢刀,走路带风。
在禁军的包围之下闯进来。
沐芸白忍着身上的痛,端庄站在屋门口:“怎了?”
大皇子看见沐芸白,尽力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些:“萧锦言那个混账去哪了?”
沐芸白撒谎道:“已经走了。”
大皇子看见沐芸白额头的伤,紧张兮兮:“是他打的?”
沐芸白摇头:“不是,是早上磕的,你还有事吗?”
大皇子从怀中拿出金布包好的锦盒,里面静静躺着白玉簪子。
“特地托府上的匠人打的,你戴上一定很好看。”
沐芸白眼中有些嫌弃,但怕大皇子赖着不走,只好说道:“放那吧!”
大皇子愣了:“放地上吗?”
沐芸白:“恩,放地上。”
大皇子的身子半躬着,已经准备放地上,可想到放地上后,就没什么话说。
“我想看你戴上。”
沐芸白:“那你拿来吧!”
大皇子欣喜的往前走两步,将锦盒递给沐芸白。
沐芸白随意的往头上一扎:“好了,你可以走了。”
大皇子愣着不动,他想了几天,一定要突破两人的关系。
这就像行军打仗一样,如果慢了,就会出错。
“我听到朝堂上的事,他们要控制你,要你去西夏当王。”
“可西夏现在乱成了一锅粥,我不介意你去。”
沐芸白:“我会去的。”
大皇子握紧手中的钢刀,不敢相信这些话会从对方口中得知:“你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去?就算留在京都,我也能保全你。”
舔狗啊,舔狗。
在衣柜里的萧锦言看的清楚,没想到自己的便宜大哥,是这么追女人的。
萧锦言甚至有些想笑,果然武力值高的人,情商都很低迷。
不过,萧锦言不敢笑,舔狗是非常可怕的。
如果被大皇子知道,自己刚才拿鞭子抽西夏公主,自己真的会被他捅死。
沐芸白:“你是武朝的大皇子,如今手上没有兵权,拿什么保全我?”
大皇子:“……。”
“你是觉得我保护不了你?”
沐芸白:“我知道你的心意,不可能的,我心中有仰慕的人。”
“所以我要回去。”
大皇子的脑回路一下子转到九霄云外:“原来你是担心我胡来,会出事。”
“你心中是有我的。”
沐芸白:“……。”
话赶话说到这,大皇子索性直接开始表白:“第一次在应州大牢中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一样。”
“直到那天,你掀起帘子,忽然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你心中是有我的。”
“芸白,我明白,如今朝廷局势大变,你是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才会甘心前往西夏。”
“你放心,这种情况不会太久,我能守护好你。”
沐芸白的眉毛倒竖,她在想,什么时候偷看过大皇子。
“你说完了?我乏了,你快走吧。”
沐芸白直接将门关上,横上门栓。
“主人,主人。”
关上门后,沐芸白趴在地上,恭敬的小声呼唤。
萧锦言从衣柜中走出,蹲下来,没有打沐芸白,而是掐起对方的下巴。
“呵呵,你做的漂亮,本主要奖励你。”
萧锦言趴在沐芸白的脖子上,用力咬了一大口。
“啊!”
沐芸白疼的攥住衣裙,不敢大声。
“你怎么了?”
门外大皇子的声音令萧锦言汗毛竖起,这家伙怎么还没走?
嘎吱!
大皇子用力推了下木门,发现推不动,马上准备撞门。
沐芸白忍着痛:“我没事,换衣服扯到了头发,你怎么这样无礼?”
大皇子语气弱下来:“抱歉,是我失礼了,你小心些,我走了。”
听到大皇子离开的脚步,萧锦言的心才终于稳稳落地。
沐芸白如八爪鱼一样扑上来,用脖子缠绕萧锦言。
“主人!”
萧锦言立刻推开对方,用手指抵住对方的额头。
“呵呵,想要得到本主更大的奖励,就老实去西夏,把本主的事情做好。”
沐芸白脸上满是失落,摸着脖子处的牙痕:“芸白知道了,一定会好好做的。”
萧锦言扯起嘴角:“本主人也有东西送给你。”
萧锦言让陈芳去买了条狗链子,必须是拴过狗的。
陈芳办事格外让人觉得踏实,很快就搞来了,不仅是拴过狗的,上面还沾着狗毛。
萧锦言把狗链子扔到地上:“记着了,每天要戴着入睡。”
办好了这件事,萧锦言心情大好,乐呵呵出门。
陈芳也在一旁得意:“大殿下不只是在应州输了,在京都也输了!”
陈芳对于太子殿下和西夏公主的事情,了解很多。
每次,殿下对待她,都像是对待猪狗一样。
反观大皇子刚才的表现,分明是深深爱上了对方,令人神清气爽。
萧锦言脸上也挂着傻笑:“没想到,他会看上西夏公主。”
陈芳小声道:“殿下,咱们现在回宫吗?还是去苏记?”
萧锦言想了想:“去礼部。”
萧锦言想去毕方当值的地方看看。
陈芳点头:“好嘞,殿下。”
来到礼部,萧锦言长驱直入,寻到了毕方当值的院子。
毕方的案头上摆着密密麻麻的契票,都是各种礼节的章程。
萧锦言来到,对方都没发现。
“老毕啊,这都是什么啊?”
毕方后知后觉,立刻起身跪下行礼:“殿下,你怎么来了?”
萧锦言提着菜龛,放在桌上:“过几日就是皇孙的册封礼,来看看你。”
“起来吧!”
萧锦言把菜龛打开,里面的菜放在桌上:“都是酒楼打包的,比不上应州做的。”
“喊礼部尚书过来一起吃。”
毕竟是在礼部,如果不喊毕方的顶头上司,难免比方被穿小鞋。
礼部尚书杜成是六部当中年纪最大的老者,也是唯一没有入内阁的老者。
在京中的各势力中,没有乱掺和,这也是萧锦言放心毕方留在礼部的原因。
杜成拖着年迈的身子要跪下行礼,萧锦言赶紧快步走过去:“杜尚书,不必了。”
杜成面带笑意:“殿下该早来的,老臣没有一点准备。”
萧锦言指着桌上的饭菜:“我准备了!”
“一起吃,杜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