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正在睡觉的萧污睁开眼睛,坐起来,“何事?”
“刚得到的消息,三公主遇刺。”
他迅速下床,抓过衣服就往外走。
“主子!”
湛蓝拦住他的路,“此事一定会报到宫里,此刻公主府怕已经挤满了御林军,京中行刺,不是小事,您要是去了,一旦被发现,就说不清了。”
“我一定要去!”
湛蓝跪下:“请您三思。”
他眼眸幽深,“我一定要去!”
湛蓝无奈,只好让开路。
“去查墨青今晚的行踪,还有他带的那群人的行踪。”
湛蓝诧异:“您怀疑是墨青?”
……我可以不经过你的同意除掉她!
“去查!”
“是!”
萧污离开房间,一跃飞上房檐,消失在夜色中。
等他赶到公主府,宁非凡带着御林军已经到了。
“臣救驾来迟,请公主恕罪。”
夏明婳坐在榻上,脖颈裹着纱布,她虚虚抬手,“宁统领请起,如果不是你派御林军守在公主府,本宫今晚怕是要殒命于此了。”
“请问公主遇刺时,可有看到刺客的什么特征?”
“是个男人。”
宁非凡表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当时在场的人没有瞎的大抵都不会把人认成女子。
“臣想问的是,对方有什么特征,比如眉眼,长相,声音,臣好追捕刺客。”
夏明婳摇摇头。
“那公主先行休息吧,今夜臣会守在公主府,以保公主安危。”
“有劳宁统领了。”
宁非凡走出房间,见门口守着陈铎,“陈铎,今夜你就守在这里,公主若有半分闪失,唯你是问!”
陈铎拱手应道:“是,统领。”
等人都离开。
陈铎站在门口,时不时张望室内。
夏明婳看向采莲,“你去看看绿荷,她刚才走路姿势不对,可能也受伤了。”
“公主……”
采莲瞥了一眼门口的陈铎,不想走。
她拍拍采莲的手背,“去吧,今夜公主府热闹着呢,不会有事的。”
“那好吧。”
采莲起身,走到门口,还向陈铎行了个礼,才离开。
“陈铎,你进来。”
陈铎忙走进房间,看到坐在榻上,脸色苍白,脖颈裹着纱布的夏明婳,心疼地快步上前,“公主,是臣没保护好公主,才让公主受此惊吓。”
“你在宫里当差呢,这怎么能怪你?你的伤如何了?”
她看向陈铎的手。
“已无大碍,多谢公主惦记。”
“那就好。”
她给了陈铎一抹笑,后者心头一动,伸手握她的手,“明婳。”
她身体一僵。
男人都这样吗?给点阳光就灿烂?
为了打听他对付萧污的进展,她认了,清了清喉咙,她挤出一抹恬静的笑,“我没事。”
突然!
远处一抹身影,惊得她一身冷汗。
萧污!
对方就站在墙角的树下,因为一身黑衣,几乎和夜色融合在一起。
他看着她,突然嗤笑一声。
转身离开。
她猛地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那棵树下已经没有了萧污的身影。
“公主?”
陈铎站起来,疑惑地看向她。
糟了!
她好不容易才让萧污喜欢上她的!
可这都子时了,那狗东西不老老实实在家睡觉,大半夜往外跑?!
“公主,您怎么了?”
陈铎担心地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外面院子。
“没事,刚才风带吹动树叶,我还以为院子里站了个人,原来是我眼花了。”她看向陈铎,“今夜劳你守着我了。”
陈铎走到门外,“守护公主安危,是臣的职责。那公主休息吧,臣就在门外,公主如果怕,就喊臣。”
“嗯。”
她当着陈铎的面,关上门。
转回身,她摸摸脖子的纱布,“萧污……”
她也没跟陈铎说什么做什么啊。
对方那个冷笑+转身离开,一副他被她绿了,失望离开是什么情况?
“哈——欠!算了,明天在应付你,先睡觉!”
……
翌日。
夏明婳起床,御林军已经离开了。
她从采莲那里得知,宁非凡会派人全天候守护在三公主府,至于刺客,也会联合皇城司一起搜捕。
“采莲,你暗示一下御林军,公主府可能有刺客潜伏,让御林军筛查一遍,趁这个机会,我们把贵妃放在这里的可疑的人清一清。”
“奴婢知道了。”
“绿荷,我写一封信,你送到萧污手里。”
她走到书桌前,大笔一挥,抄了一首乐府诗。
别后涕流连,相思情悲满。
忆子腹糜烂,肝肠尺寸断。
道近不得数,遂致盛寒违。
不见东流水,何时复西归。
把信装起来,递给绿荷,“喏。”
看着绿荷离开,她举起毛笔,吹了吹笔尖。
都喜欢上她了,那还不是任她拿捏?
结果。
等绿荷跑了一趟回来,给她的答复直接啪啪打了她的脸。
“萧将军不收。”
她表情挂不住了,“不收?”
啧,这还哄不好了?
“是,奴婢想让将军借一步说话,萧将军直接无视奴婢走了。”
“准备一趟,我亲自去!”
看来萧污对她的喜欢,还没有深到理智全无。
绿荷:“萧将军不在府里,他去了皇城司。”
“皇城司!”
她停下脚步,皇城司,征战将领回京都会在皇城司报道,之后的官职都由皇城司任命,皇城司没有官员管理,而是由夏赫南直接任命管理。
萧污刚回京的时候,只派了一个小小的市肆巡检,俗称城管!
虽然官职很小,但这个官职却能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摸清京城,就像她在宫里不投靠后妃,也不巴结皇亲,反而拿钱拉拢宫女太监。
拉拢太监宫女,她能第一时间得到宫内的辛密,遇到事情,那些人也会第一时间给她通风报信。
她能一个月出宫一趟,靠的也是那些和她关系好的宫奴!
“采莲,绿荷,收拾一下,我们去西署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