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转身出营帐的周衡安听到二人对话,微微一怔,随后快步离去了。
蔡钰正在营帐内,今日不知第几次将桌上的东西摔在了地上。
她还是解不出来,这几日好似被困住了一般,为何为何!
“蔡钰!”
周衡安跑了进来,蔡钰正烦躁着,见周衡安如此焦急地跑进来,皱眉问道,“怎么了?”
周衡安眉头紧锁,“你可知,那个云大夫方才已解出了解药!”
“什么!?”
蔡钰惊叫的坐起。
她先解出了,那她岂不是要输了?
不行,绝对不行!
她已经夸下了海口。
且这几日许多将士们也多次对她赞赏,说等着蔡钰解出解药。
蔡钰心有些慌张,“谢将军他们可知道?”
“方才她去营帐内通报的,此时谢将军他们已迅速吩咐下去将解药批量制出,大约五个时辰后众将士们便可都服下解药。”
蔡钰晃神,她这几日解不出,也以为那云大夫同她解不出。
谁知,此刻却告诉她,她解出了?
“怎么可能……不可能,除了我,还有谁能解出?”
蔡钰咬牙,“没事,解出了不代表就有用,或许服下了还可能有其他副作用呢。”
“总之,众将士们此时应已知道了消息,其实……解药出来就好,只是到时你要履行她提出的条件,她尚未提出,不知到时会有什么刁钻的条件。”
蔡钰沉默了一会,随后缓缓开口,“你说,若是她的解药,吃了几个时辰后,又出事了,会怎么样?”
周衡安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翌日午时。
药已分发下去了,鉴于上次的事,许多将士还不敢吃云落昭的药,有的人干脆说,只等蔡钰解出来他才吃。
有一个人这么说,便有另外几个人跟着说,最后发展到一群人。
最后谢知栩站出来,语气冰冷,“谁若不吃药,耽误病情,导致战场都上不了的,依法追究,说这话的人也以扰乱军心为由治罪!”
其余人纷纷闭嘴了,最后还是吃下了药。
大家吃下了解药后,随后便是想起蔡钰同云落昭之间的比试。
大多将士们将解药吃了下去,效果显而易见,有的今日刚接触到毒药球的,黑线甚至没有冒出来,也无难受之意。
从第一个解出解药的人来看,云落昭,此次比试,赢了。
对于云落昭来说,毫无悬念。
但对于将士们来说,却是惊喜,没想到这云落昭,比解了千机毒的蔡大夫还更厉害。
中午休息吃饭时,许多营开始你一嘴我一嘴的讨论起来,讨论的热火朝天。
“我以为此次比试会是蔡大夫先赢呢……”
“是啊,这么多天了,蔡大夫好像一点头绪都没有,反倒是云大夫先解出来的。”
“错怪谢将军和云大夫了……”
尤其是二营的弟兄们,更是激动,讨论的也更加大声。
“这群瞎了眼的,当初竟敢质疑谢将军,真该叫他们好好看看。”
“谢将军怎可能是有私心的人,老子跟了他两年了,他如何我最清楚不过!”
“就是!医术本没有大小之分,都是救死扶伤,那蔡钰竟还要与云大夫比试,这群瘪三也跟着起哄,现在歇菜了吧!”
“程裨将,您说是不是!”
营中的程娇梅眼中晦暗不明,勉强扯了扯嘴角附和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