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青铉嘴角上扬,看了吗一眼毒鼠强说:“那你想要多少?”
毒鼠强嘿嘿一笑说:“如果这个大墓真在水下,普通的摸金手段根本用不上,而且也不知道里面的危险性怎么样,这钱呐,得再加点儿。”
“放心,这只是第一个墓,如果你们能成功的完成这个任务,后面的大墓每一座,我再加十万,只要你有胆子接。”
吕青铉这话让毒鼠强的眼睛亮了一下,紧接着又打哈哈说:“我就开一玩笑,你看你这大妹子咋不识逗呢,啥叫有没有胆子呢。”
讨论结束,中途吕青铉去了一趟学校,给学校的学生说些鼓励的话。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他的挨个敲响了我们的房门,然后一行人一言不发的往学校方向走。
我们住在王婶家,是村子里条件还算不错的人家,其他的人家大多都是土坯房。
唯一有点奇怪的,农村应该家家户户都会养狗看院,到了晚上如果有陌生人靠近家门口,狗就会叫个不停。
可我们在村子里转悠,却听不到一丁点狗吠声,这让我很奇怪。
学校在村子的最北边,那里原本是一处荒地,如今盖起了一间学校,学校面积不大,但该有的东西应有尽有,远远看去,能看到一面红旗挂在高杆上,随着风飘扬着。
途径学校,我突然站住了,我看到一个孩子站在学校门口,挎着一个帆布书包,身上的衣服打着补丁,也不说话,就那么呆呆的站着。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杜洁率先吻了起来,那孩子也看见了我们,有些害怕的低下头,往学校里面退了一步。
“不用管他,他是村里吃百家饭长大的,平时没地儿去就住在学校。”
吕青铉冷冷的看了一眼小就撇开视线,往学校后面走去。
“我说,这小孩不会告密吧?”
毒鼠强询问起吕青铉,吕青铉摇了摇头。
她笑着说:“他老师跟我提起过他,说他撒谎成性,在学校里也没什么朋友,我是一个这个村子的恩人,你说村民会信谁的?”
听到吕青铉这么说,其他人也不在说话,学校后面,立着一扇石门,石门上面写着写着三个字——百岁潭。
而在石门后面,是一堆杂草,透过杂草,看到了一个黑黝黝的水潭,水潭在月光的照映下,显得十分静谧。
水潭不大,直径也就十米左右,周围除了杂草,没有任何的修建物,不过倒是能看到个人供桌,上面没摆放任何东西。
毒鼠强又拿出了罗盘,罗盘上的指针旋转,最后停下。
“确实是个墓地,不过方位角有点偏差啊,貌似是在东南角。”
说着,毒鼠强指了一下学校,学校距离水潭有五十米左右。
“对于墓穴来说,五十米不算大吧。”
鲁大升插了一嘴,毒鼠强却摇了摇头笑着说:“此言差矣,正所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我这测算的是墓穴最易进入的地方。”
我看了一眼水潭,还有周围的环境,毒鼠强说的差不多,水潭确实不是最适合进入地方。
如果地下墓穴真有五十米这么大,对于土葬的墓穴来说确实不大,可对于这种水中的墓地,普通人进去根本活不下来。
“所以我觉得,这个墓,应该是在地下河的上面一层,地下河的水绕开大墓露出地表形成水潭,而大墓就在拐角处,那个拐角,就是学校的下面!”
毒鼠强说的信誓旦旦,嘿嘿一笑说:“看来这墓里是有空气的嘛。”
吕青铉挑了一下眉问:“照你这么说,我们应该去学校挖?”
毒鼠强没说话,拿出罗盘,嘴里默念着什么,又抬头看了看星辰,站在原地转过身,往前走了起来。
“咦?”
毒鼠强皱起眉,又转过脑袋,看向了水潭方向。
他又快步走向水潭,半跪在地上了,把手插进水里感受着什么。
我这人对坟墓那味道太熟悉了,这水的感觉总给我一种坟墓的味道,如果真是这样,这下面的大墓已经被地下河给淹了,白来一趟呐。”
墓地被水淹,对墓地的破坏性是不可逆的,一般情况即使是水下墓地,防水性都会做的很好,只要不出现大灾大难导致防水被破坏,水下墓地能长达千年不漏水。
这种古代的特殊工艺如今已经失传,而水下墓一旦开墓,里面就会被破坏,第一破坏的就是最外面的防水层,所以这也是一个未解之谜。
听到毒鼠强这么说,吕青铉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我也学着毒鼠强的样子把手放在水里,确实能感觉到一些什么,不过更多的是气味上,触感摸不出什么来。
“你怎么感觉出来的?”
我疑惑的问毒鼠强,他嘿嘿一笑说:“墓地里除了死人,也就是一些陪葬的青铜黄金,这些东西浸泡在水里都会散发出自有的味道,普通人肯定很难察觉的到。”
听他们这么说,我把手放在鼻尖闻了闻。
“你有一点说的没错,水里确实有死尸和金属的味道,不过这尸体,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年。”
听到我这话,毒鼠强脸上的笑僵住了,像是想找回场子问我:“你这话意思是这里发生过谋杀?那金属味儿是什么?”
“地下河的时候水矿味重很正常的,这并不能说明墓穴漏水,不过这里发生过凶杀倒是让我挺好奇。”
再看了一眼这潭水,我解开了衣服扣子。
“你要干嘛?”
毒鼠强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接着说:“哥们儿,你不会是想下去看看吧?”
“李家小哥,淡定。”
鲁大升喊了我一声,劝我冷静点。
不过我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我之所以主动进水潭里一探究竟,是因为我在水里还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噗通!
我一头扎进了水里,河水冰凉的有些刺骨,我在水中勉强睁开了眼睛。
水潭确实和吕青铉说的一样,并不算太深,站立起来的话,勉强到胸口位置。
但这是局限在岸边三四米,但在里面的位置,深度骤然提升,水潭的下面,还有一个深坑。
深坑深不见底,漆黑一片,我犹豫了一下,往这深坑里面游了一点点。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一只巨大怪物的嘴巴里,那种压迫感让我心惊。
我硬着头皮还是往下游,在感觉到胸口闷的难受时停了下来。
而就在我停留的位置,已经距离水面有将近十米的深度。
我瞪大了眼睛,朝着水下看,依旧是深不见底,漆黑的一片。
可紧接着,我的心跳猛的停了半拍,在漆黑的洞底,突然出现了一只红色的眼珠子!
那颗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我,一瞬间,一种无比强烈的恐惧感在我大脑里疯狂蔓延。
我快速游动,很快飘出了水面,朝着岸边游去,在上了岸以后,我大口喘起了粗气。
“老板娘你没事吧?”
杜洁有些担忧的问起了我,鲁大升也很着急。
“你看到什么了?”
吕青铉看我的表情不太对劲,也问了起来。
“不确定。”
那个东西我曾经见过,我皱起眉头,想起了在棺村遇到的那只扛着怒目金刚的地龙。
所谓地龙,就是在地下活动的生物,由于长年不见阳光,所以长相千奇百怪。
传说地龙能够在地下自由行动,不过无法离开自己守护的范围,有朝一日一旦离开,入海可化为真龙。
“你这表情比见鬼了还吓人啊。”
毒鼠强啧了一声,接着说:“要不咱们还是先找入口吧。”
有些话我没说出口,有地龙的地方,代表着当地阴气被统一集中在了地下,万一破坏了地下结构,阴气四溢,那么这里也会变成另一个棺村。
毒鼠强拿出一把特殊的工具,这东西我在书里看见过,也见过一些来店里卖出土的带过。
叫做洛阳铲,主要用途就是插入地下,带出土质,来分辨哪里适合挖盗洞。
我们来到学校的后面,毒鼠强先看了一眼罗盘,然后冲着一个地方把洛阳铲凿了下去。
再拔出来的时候,铲子上的土也被带了出来,他拿起土在手上捏了一下,然后闻了闻。
“就这儿了!”
毒鼠强眼睛放光,接着做了标记。
“行嘞,明天咱们就从这儿挖下去,准能见墓。”
他既然这么肯定,我们也没什么意见,不过我依旧对于盗墓这行为有些抵触,但一想到怀里揣着的珠子,又不得不接受这缺德的现实。
再返回村子的时候,依旧看到那个小男孩站在学校门口,他怯生生的盯着我们看,像极了路边被遗弃的小猫。
“你们是去了水潭吗?”
小男孩突然开口说起了话,我们都回头看向他,他赶紧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水潭那里不能去……会出事的,你们还是赶快离开村子吧……”
我一挑眉,看来这个看上去普通的村子,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为什么这么说?”
吕青铉倒是来了兴致,她脸上带着笑,走过去半蹲着,和小男孩平视。
“小朋友,你是知道些什么吗?”
小男孩在看到吕青铉走过来时,拘谨的抓着书包,突然朝着村子的方向快步跑去。
吕青铉一愣,接着皱起眉头,一言不发。
“吕大妹子,看来你的魅力不行呐,连小孩都忽悠不到。”
毒鼠强嘿嘿一笑调侃起来,吕青铉也没说话,我们快步回了村子里。
小男孩的话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个村子表面上看去确实很平静,跟很多村子差不多。
但仔细想想,却很奇怪,这个村子家家户户都不养看家护院的狗,而且到了晚上九点,全部人都会待在自己家里关灯睡觉。
九点睡觉在没有娱乐活动的农村倒是很常见,可有一点,我记得八点刚到,王婶就嘱咐我们九点记得关灯睡觉。
开始我以为是东北人热情,但如今想想却很奇怪。
回到王婶家,我眯起眼睛特意盯着她住的房间看去,她和自己老公住在一起,但如今能明显感觉到屋子里的人并没有睡。
在我们进了院子以后,屋子里甚至能听见有人脚步走动的声音。
谁也没说话,各回各屋睡起了觉。
第二天一大早,王婶就来喊我们吃饭,饭桌上还各种色情。
但有一点,她会时不时地告诉我们,晚上如果没啥事别出门,实在有事了跟她提一下,她帮着去办。
她越是这样,越让我好奇晚上的村子到底会发生什么。
根据昨天晚上来看,没遇到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啊。
吃了饭,我叫上鲁大升和杜洁,跟其他人说准备去村子里转转。
“李家小哥,你有啥事吧?”
鲁大升见我一路上不说话,直接开口了。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那个王婶一直提醒我们晚上尽量别出门?”
“是挺奇怪,不会是发现咱们去水潭了吧?”杜洁皱眉起来。
“跟那个没关系,王婶肯定知道咱们去了水潭,但有一点,晚上的村子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我估计九点到十点之间,村子里肯定会出现怪事,但咱们是十点出门的,所以避开了那个时间点。”
听我这么说,俩人都沉默了,过了好一阵,鲁大升才开口说:“那要不今天晚上咱九点出门看看?”
说到这里,前面突然传来了嬉闹声,原来再往前走,就是去学校的必经之地。
而在旁边庄稼地的不远处一块空地上,一群孩子正围在一起打闹。
不过在一群孩子的中间,是一个蹲在地上,浑身是土的小男孩,他抱着自己的书包,不敢抬头,肩膀一个劲地抽动。
“没人教,没人养,狗娘养的小李蒋,爹死十年孩六岁,老妈跟人天天睡,哈哈哈……”
孩子们唱着歌,一边唱一边用地上的土砸在小男孩的身上。
“这群野孩子,净欺负人啊咋。”
鲁大升有些看不过去了,快步走过去,直接揪住了最高个的男生耳朵,那孩子有十五六岁,长得不矮,但被鲁大升揪住耳朵就像小鸡崽子一样被提了起来。
他垫着脚尖哎哟哟直叫唤,接着其他孩子也不敢再接着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