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错嫁九千岁,白月光她黑化了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82章 清迟劫太子

“做太监就更苦了,要学的东西很多,要做的事也多,稍微惹了宫里的主子们不满就会挨打挨骂,更惨的一整天都吃不上饭,还好我聪明抱住了上任提督这条大腿,我是他干儿子,脏活累活都由我来做,但好歹没人欺负我了,直到我坐上了司礼监提督的位子,才彻底这种压抑的生活中抽身。”

“知知,你夫君我一路上吃尽了苦头,好日子也就只有在南国的那几年,一双手都能数过来,哪有心思谈情说爱,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我在南国没有夫人,也没有姨娘,更没通房,我至始至终也只有知知一人。”

西门舟坐在软榻上低头和沈愿对视上,袖子下面的手握成了拳头,在这一刻她算是彻底明白了,她算是彻底栽在沈愿手上了。

西门舟在提督府住了两天,吃了两天沈愿的做的饭菜,感觉腰间软肉长了一圈。

虽然留恋这种感觉,但西门舟不敢在这里多留,第三天的时候就回了皇宫,那个叫冬菇的丫头跟着西门舟一起回来的。

永春殿内清迟和阿奴一个正在修剪枝叶,一个在喂兔子灰灰吃叶子,见西门舟回来了都惊讶。

阿奴心直口快:“公主?您不是说要在宁德郡主那里住一阵子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清迟抱着灰灰过来,将其递给了西门舟,“公主可是住不惯。”余光瞥见西门舟身后的冬菇,“这位妹妹是……”

清迟打量的神色太过明显,西门舟抱着长肥了不少的灰灰假装看不见,冬菇不卑不亢道:“奴婢冬菇,是跟着嘉宁公主的。”

清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冬菇妹妹是宁德郡主府上的吧,第一次进宫来有什么不知道的地方尽管来问我,我跟在公主身边很久了,我叫清迟,这位是阿奴,”

冬菇微微一笑,“那便多谢清迟和阿奴了。”

瞧见三个人都不说话了,西门舟这才开口道:“我不在的这两天,坤宁宫有什么动静吗。”

清迟道:“皇后娘娘病情又重了些,昨日奴婢还看见孟春姑姑去太医院请御医过去呢。”

西门舟沐浴过后便又去了坤宁宫,一连半月都在里面照顾皇后。

这半个月里,周帝废太子的圣旨终于颁布,西门贺将被幽禁一辈子。对于他那样心高气傲的人来说,无疑跟要了他命一样。

期间沈愿带人抄了太傅府,本以为太傅是清官,府上跟他整个人一样两袖清风不染铜臭,却没想到太傅本人则是头枕黄金,差人将床铺掀开,褥子下面竟然铺了满床的金子,砸开墙壁,是万两白银。

这件事传到后宫,所有的妃子都一阵哗然。

皇后笑道:“把金子铺在褥子下面,他不觉得硌得慌吗,要本宫说,还是太傅会享受,像本宫这种人就享受不来睡黄金的感觉。”

孟春姑姑道:“可不嘛,世上能有几人用黄金铺床,就连万岁爷都并非如此,听说提督大人将太傅府的黄金白银呈上来的时候,陛下瞧着那些东西气得不行,那是多少民脂民膏啊。”

西门舟对于这种谈笑的事素来不参与,听了也只是一笑而过。

自从上次在大殿上匆匆一瞥,西门舟已经很久没见到姜文熙了,

姜文熙因为救驾有功升了官,整个人忙得要命,连回府邸的时候都少而又少。

西门舟去姜文熙入职的地方瞧过他一次,送了点吃食过去,打那以后就再没见过姜文熙的面了。

西门夏的禁足也已经被周帝解除了,正住在陈留王府上养病,西门舟前些日子过去去见他,怎料西门夏却避而不见。

西门舟一连去了好几次,次次都大门紧闭,西门夏差管家让西门舟回去,一来二去的,西门舟也算明白了,西门夏这哪是不愿意见她,分明就是无颜相见。倘若想见上一面,怎样都能见到,西门舟便没再去过陈留王府了。

入冬这天,外面落了大雪,西门舟难得想活动活动,便带着永春殿的宫女太监们一起扫雪。

起初清迟冬菇她们不许,说哪有公主亲自动手扫雪的道理,但耐不住西门舟想动手的决心,便由着她去了。

扫着扫着,整个宫殿的人便玩起了游戏,大家一起比赛扫雪,赢得人有嘉宁公主赏赐的一两银子和烧鸡!

奖励不多,甚至是微乎其微,但大家在宫里都循规蹈矩的,难得这么疯玩一次,一时间永春殿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西门舟沐浴后立刻钻进了被窝里,冬菇本想在屏风外面守夜,结果被西门舟给打发走了。

“白日里累了一天,谁不想晚上睡个好觉,在这守着我算什么,赶紧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早点起来比啥都好。”

冬菇见状便不再坚持,在寝殿内留下一盏烛火照明后便退了出去。

西门舟在床上静静的躺了一会儿,透过窗子数了一会儿天上的星星,才慢吞吞的反应过来今夜是个明媚的夜晚。

她起身穿好衣裳,围上厚重的披风后,悄悄推开门往外走。

西门舟一路走到了诏狱这边,远远的就瞧见这边不少人举着火把,走近了才发现沈愿和西门寅带把这一片给围住了。

西门寅带人守在外面,见西门舟过来了特别惊讶,“阿姐,你怎么过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宫里那个……”

西门寅欲言又止,西门舟望了一眼诏狱,道:“沈提督在里面?”

西门寅点头,“刺客企图劫走二皇兄,看外面被人包围住了,在里面就没出来,沈提督和姜指挥使就带人进去了。”

西门舟点点头,提醒道:“西门贺是废太子,早就不是你我的二皇兄了,小心一些别在父皇面前说错了话。”

西门寅道:“阿姐,我记住了。”

西门舟没再管憨头憨脑的西门寅,拢了拢披风后径直走进了诏狱内,果不其然,沈愿一身玄衣正立在里面,旁边是衣带染血的姜文熙。

在两人的对立面,是一身夜行衣的清迟,以及伤痕累累的废太子西门贺。